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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谷繪里香 教授你蘇離落怯生

    “教授,你……”

    蘇離落怯生生的打量著面前的林瑞國,跟往日的他一點也不一樣,沒有那慈愛的面容,沒有了那份儒雅的氣質(zhì)。

    她突然開始害怕,這個林瑞國跟她認(rèn)識的一點也不一樣。

    環(huán)顧四周,這里擺放著各種實驗用的器具,顯然是一個實驗室。

    可是,蘇離落看了半天,也沒看到窗戶,蘇離落下意識的又挪了挪身子,還是無濟(jì)于事。

    “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

    林瑞國覺察到了蘇離落的恐懼,急忙說道。

    說道一半他突然就停住了,猛然轉(zhuǎn)過了身子朝著對面的玻璃箱走去。

    “離落,你知道這是什么嗎?”林瑞國伸手摸了摸面前的玻璃箱,緩緩的問道。

    蘇離落心里著急又害怕,只想馬上解開身上的束縛,可無論這么晃動,也解不開身上的繩索。

    “教授,你為什么綁著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蘇離落哪里顧得上那玻璃箱里面種的是什么。她此刻只想馬上解開身上的繩子。

    “這是血藤,據(jù)古籍記載它的汁液能滋養(yǎng)萬物,它的果實能起死回生,是世間罕見的一種植物?!?br/>
    林瑞國不管蘇離落的質(zhì)問,繼續(xù)說著,他那極度徘徊在瘋狂邊緣的嗓音,時時刻刻都提醒著蘇離落,林瑞國瘋了。

    他在胡言亂語說著一些蘇離落聽不懂的事情。

    “教授,你在說什么?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蘇離落壓制著心中的恐懼,盡量控制著自己那顫抖的嗓音,可說出的話還是帶著哭腔。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林瑞國突然反問。

    他挪了挪自己那銀色的眼鏡框,認(rèn)真的看著蘇離落。

    “不……不是?!?br/>
    蘇離落被林瑞國那接近癡狂的視線盯著,她渾身都在顫抖,這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她印象中,林瑞國是一個儒雅翩翩,慈祥有愛的導(dǎo)師。

    他明明還幫忙救活了素冠荷鼎,怎么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你不相信我也沒事,畢竟那個古籍是私人珍藏,并沒有對外界公開,所以你不知道血藤的秘密,這不怪你?!?br/>
    林瑞國突然微微一笑,笑的蘇離落覺得陰森刺骨。

    “教授……”蘇離落帶著哭腔喚了一聲,她只希望林瑞國能恢復(fù)神智,別這么癡狂下去。

    “你別急,等我準(zhǔn)備好一切,只需要借你一點點鮮血,就可以讓它迅速的生長,到時候長出果實,只要它長出果實,一切就迎刃而解了,等我一下!”

    林瑞國自言自語,慌亂的不知道該準(zhǔn)備哪些東西,他開始在實驗室臺上亂翻。

    翻了半天似乎沒有找到合適的東西,朝著蘇離落癡笑一聲:“別怕啊離落,我很快準(zhǔn)備好東西,等我一下?!?br/>
    說完,林瑞國一陣風(fēng)的離開了。

    砰地一聲,蘇離落只覺得他上了一個樓梯,關(guān)上了房門。

    恐懼、害怕和委屈猛然襲來,蘇離落再也控制不住,淚順著眼角就落了下來。

    她絕望的看了看四周,這黑漆漆的四面墻,只有頭頂那盞日光燈亮著,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地下室。

    十分鐘左右,蘇離落的淚還未停止,便聽到了一陣開門的聲音。

    她洗了洗鼻子,淚漬還掛在臉頰上,難受極了。

    “教授,你先放開我好不好?”蘇離落盡量用平和的語氣朝著身后說了一聲。

    半響,她都沒得到林瑞國的回應(yīng)。想回頭看,身子固定的正微微側(cè)臉。

    大概半分鐘之后,當(dāng)一個黑影走到她面前的時候,蘇離落驚得瞪著眸子:“你是誰?”

    一身連帽黑色風(fēng)衣,帶著黑色的口罩,烏黑的連帽下面的雙眸根本看不清楚。

    一米八幾的個頭站在蘇離落面前直接擋住了頭頂?shù)臒艄狻?br/>
    她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模樣。

    那人凝著蘇離落看了看,用著蒼老而低沉的聲音緩緩說了一句:“別怕?!?br/>
    他朝著蘇離落伸出了手臂,蘇離落下意識的往后讓了讓。

    當(dāng)他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輕輕擦去蘇離落臉頰的淚漬的時候,蘇離落突然不是那么害怕了。

    “你到底是誰?”蘇離落反問一句。

    “噓”男人用著蒼老的聲音噓了噓,便開始給蘇離落解開腳上的繩索。

    蘇離落見狀,內(nèi)心不禁激動起來,這人是要放了她嗎?

    腳上繩子剛剛解開,就聽到一陣下樓的腳步聲。

    “文修,你瘋了嗎?她是唯一一個能救你的人!”林瑞國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快速幾步跑了過來,一把把那個黑衣男人給擋開了。

    “救我?你到底要發(fā)瘋到什么地步!”

    那黑衣男人被林瑞國微微一推,便坐在了地上。他像是七老八十一般,起來都很費勁。

    只能坐在地上吶喊,可是連那吶喊的聲音都是蒼老的。

    林瑞國見狀,不禁有些內(nèi)疚,他伸手想扶起地上的黑衣男人,可那男人干脆坐在了地上,根本不給他機(jī)會。

    “你聽話,等我把血藤養(yǎng)出了果實,肯定能讓你恢復(fù)的跟正常人一模一樣。”林瑞國長嘆一聲,本就蒼老的模樣顯得更加憔悴。

    “果實?”黑衣男人猛然抬頭看著林瑞國,指著那玻璃箱的血藤破口大吼起來:“你是想殺了她給那個怪物澆灌嗎?”

    一句話讓蘇離落心猛然提到嗓子眼,殺了她?

    “文修!”林瑞國羞怒一聲,一跺腳,頹廢的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他瘋狂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一把一把的往下扯:“只有她的血能讓血藤生長,我能有什么辦法?”

    一個五六十歲的老教授開始嗚嗚嗚哭了起來。

    哭的蘇離落心情忐忑,神經(jīng)緊繃,她緊緊的盯著林瑞國,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你們什么意思?”

    林瑞國猛然抬頭,看著蘇離落:“離落,你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只是想要你的一點血,你放心,我會給你補(bǔ)充充足的營養(yǎng),不會讓你失血過多,相信我!”

    “呵,你自己相信你的鬼話嗎?那根本就是個嗜血的怪物,你要執(zhí)迷不悟到什么地步?”那個叫文修的男人冷哼一聲打斷了林瑞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