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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十次了琪琪 怎么樣對你未來婆婆還滿

    “怎么樣?對你未來婆婆還滿意嗎?”

    席樂照舊提著安夏的小提包,走在自家花園里,夜風(fēng)寒涼,他脫下外套披在安夏身上,為她在這寒夜里帶來一絲暖意。

    “還好,就是……太熱情了。”

    來自父母的溫情,她已經(jīng)很久沒感受過了。

    “熱情說明對你滿意,多好!走,送你回家?!?br/>
    一輛紅色跑車停在安夏樓下,安夏用手掩唇,小小的打了個哈欠:“走了,謝謝席總的招待?!?br/>
    席樂低笑一聲,朝著安夏的方向俯身,一把摟住女人的腰:“就這么走了?”

    安夏也不掙扎,抬眸,眼尾微微向上勾起,狹長的眼型好似在勾魂奪魄一般:“要不上去坐坐?”

    席樂眼神一亮,抱著安夏腰的手順勢往下探去,“咔噠”一聲,是安全帶鎖扣被打開的聲音;“走吧,下車。”

    安夏趁著席樂分神,手上使力,一個反客為主,將席樂壓在了主駕駛的位置上:“逗你玩呢,小弟弟?!彼_車門下車,似乎又想起什么,敲了敲車窗,黑色的玻璃車窗緩緩下降,席樂瞇起眼:“怎么?反悔了???大姐姐?!?br/>
    安夏朝他勾了勾手指,席樂大長腿一跨,從主駕駛位來到副駕駛位,安夏直接拽住他的西裝領(lǐng)帶,由于兩人位置的關(guān)系,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席樂不得不微微抬起頭,安夏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看著他:“上去坐坐是不可能了,不過,給你一點甜頭嘗嘗倒是可以?!?br/>
    兩人的唇瓣相碰,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良久,安夏向后小小地退了一步,席樂有些不過癮,懲罰似的咬了安夏一小口,安夏唇上嬌嫩的肌膚被席樂的小虎牙勾破,流出一滴鮮紅的血珠,她抬手抹去嘴上的血珠;“你屬狗的嗎?”

    “汪汪!”席樂笑得露出了那顆小虎牙,毫無心理壓力的發(fā)出某種動物的叫聲。

    這可真是……太不要臉了!

    “對了,下個月我有個頒獎儀式……”

    “Madame,隨時聽候差遣?!?br/>
    安夏回到家里,洗漱完畢后看了看時間,才十點,還早,不如打局游戲再睡。一上線就有一個ID名為“人民警察”的網(wǎng)友請求組隊,這年頭,網(wǎng)友什么名都敢亂取,安夏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人的游戲水平比席樂還菜雞,她平常比較喜歡看兩人菜雞互啄,今天席樂不在,還是不帶這個坑隊友的菜雞了。

    “好感度85.7%,85.8%,86.1%……”

    “停,小喵,這么零碎的數(shù)據(jù)就不用報了,聽著頭疼。以后有重大突破的時候再報也不遲,或者我主動問起再說?!?br/>
    “好叭?!贝骲oss肯定又在腦補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而此時的席樂,暗搓搓聯(lián)系王姐打聽到了安夏的活動行程,得知頒獎方后,又聯(lián)系了對方商討著什么。

    ……

    頒獎當(dāng)天,安夏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她有些驚訝,娛樂圈的大佬多了去了,按照自己的咖位,這個位置不應(yīng)該是自己的才對。還有席樂那個家伙,說好當(dāng)自己的男伴,結(jié)果進了場地之后就不知道跑哪去了,連個人影子都沒見到。

    “本屆最佳女配獎——”主持人在臺上吊足了觀眾的胃口。

    “柳夢雨!讓我們?yōu)樗恼?!?br/>
    安夏在潮水般的掌聲中走上了頒獎臺,接過獎杯,念完早就備好的臺詞稿,正準(zhǔn)備下臺時,舞臺周圍突然陷入黑暗,一束強光照射在某個男人身上,席樂整個身影都被強光籠罩,手中還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身著白色西裝的男人一步步走向安夏,遞上了那束代表著自己心意的玫瑰花,安夏倒是十分坦然的接過:“謝謝。”

    席樂又從他的西裝口袋里摸出一個黑色絲絨小盒子,一打開就是亮瞎人眼的鉆石,攝像頭特地給了特寫,底下的觀眾發(fā)出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是一枚十克拉的粉鉆!而且還是D家一生只能持身份證定制一枚的鉆戒。

    鉆石恒久遠(yuǎn),一顆永流傳。

    “天哪,席總是認(rèn)真的!”

    “柳夢雨真是好命哦,嫁入豪門當(dāng)富家太太了?!?br/>
    “那鉆戒可真好看?!?br/>
    安夏有些愣神,這就求婚了?

    “宿主你別愣著啊,快接戒指,搞不好我們能直接完成任務(wù)呢?!?br/>
    “小雨,你愿意嫁給我嗎?”席樂單膝下跪,深情地看著安夏,鉆石璀璨的光華映在那雙水潤的眸子中,更襯得眼前這人豐神俊朗。

    安夏恍惚間想起席母對自己噓寒問暖的模樣,再看著眼前這個單膝跪地求婚的男人……似乎,有個家也不錯?

    “我愿意?!?br/>
    于是,安夏的手上就多了一枚鉆戒。

    席樂抱得美人歸。

    下臺后,有眼力見的人都來祝賀兩人,在一眾的贊美聲中,刺耳的聲音就格外顯目。

    “席樂,不就是個女人,我玩剩下的破鞋你也撿,還當(dāng)個寶貝似的供著,傻不傻?”

    幾人循著聲音看去,不是紀(jì)榮又能是誰?只是眼前這人早就不負(fù)當(dāng)初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參加宴會不合體的西裝一看就是街邊租的破爛玩意,腳上的皮鞋也不是高定,而是一個叫不出名字的雜牌,有些地方甚至還有輕微的破損。

    “這玩意你還留著呢?”安夏看向身旁的席樂,眼里閃過的寒意讓席樂渾身一緊。

    “我的小祖宗,是我的錯,把人搞破產(chǎn)了卻忘記送去非洲挖礦,你等著,我這就讓人將這個垃圾丟出去?!?br/>
    “保安,這里有人鬧事,還不快把人架出去?!?br/>
    站在一旁的保衛(wèi)人員聽了這話,直接將紀(jì)榮連拖帶拽趕出了宴會,這位以前誰不道一聲紀(jì)總,但是墻倒眾人退,以前混的多好,現(xiàn)在就有多慘。

    紀(jì)榮被趕出了會場也不死心,躲在暗處伺機而動,等看到安夏挽著席樂出來的時候,一個箭步上前,和席樂扭打成一團,現(xiàn)場的場面一度陷入混亂中。

    “媽的,席樂你搞我!打死你!”

    “艸,你有病吧!誰打死誰還不一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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