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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李尋常身手不賴,智商很高,可情商有些不上不下,與人相處,總差了一根弦。
確實(shí)如此,在這么多年的流浪生涯中,李尋常從來沒碰到過這么棘手的問題,現(xiàn)在的人怎么都這樣,真的太隨便了。
一個二十露頭的小姑娘,居然把他帶回了家,而且剛好碰到這個姑娘的父親是個老奇葩,對他不打不罵還問東問西。
早些年,李尋常去找趙雪,兩人沒說幾句話,趙雪的母親可是會把臉拉的很長的。
葉云松丟下一句話,“小李,一會出來,我要好好跟你談?wù)劇保愠隽朔块g。
李尋常腦海一片空白,剛才說了這么老半天,還要聊?這不是要人命嗎?
他看了一眼葉知秋,蒙著頭,他也能聽到那姑娘在被窩里“咯咯”直笑。
李尋常上前掀開被子:“不要笑了,我要走,你送我?!?br/>
顯然,李尋常不想跟那個老頭多說話。
葉知秋翻身坐起,笑道:“你不要怕,我爸就是這樣,雙重性格,一會出去,你會發(fā)現(xiàn)他會變成另外一個人的?!?br/>
雙重人格?李尋常不想知道這會是個什么人,他拉了葉知秋一把:“你起來,送我出去?!?br/>
葉知秋:“別想了,能過了外面這關(guān),你再想想怎么走吧。”
“不是?你經(jīng)常隨便這樣帶人回家的嗎?”李尋常突然問道。
葉知秋急忙回道:“當(dāng)然不是,我可是個正經(jīng)姑娘?!?br/>
李尋常笑道:“還正經(jīng)姑娘?正經(jīng)姑娘會隨便帶男人回家,你可別蒙我了?!?br/>
葉知秋果然上當(dāng):“你以為我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一個樣?告訴你,本小姐昨天去酒吧是心情不好,像我這樣又賢惠又淑女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br/>
李尋常:“算了吧,我可什么都看見了,你是個隨便的人。”
“走走走,你到外面跟我爸說,看看他會怎么樣對你?”葉知秋突然起身,一把拉著李尋常向門走去。
李尋常一把掙脫,那個老家伙的厲害他是見識了,不想跟他廢話。
“隨便帶男人回家,還把我剝個干凈,這不是隨便是什么,你爸什么樣的人,我管不著,也不想管,我走了?!?br/>
說完,李尋常開門走了出去。
這房子比他那別墅闊氣多了,下了三層樓梯才到一樓。
此時說是葉知秋父親的那個男人葉云松,坐在沙發(fā)上,站在他對面的兩個男子身高均在一米八以上,身材挺拔氣宇軒昂。
李尋常的腳步很輕,到了一樓客廳才聽到葉云松的嗓音。
“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再看丟了人,卷鋪蓋滾蛋?!?br/>
兩名男子低頭不語,立身受訓(xùn)。
看到李尋常自顧走出房門,葉云松低聲道:“我葉家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攔住?!?br/>
兩名男子正在為沒看住葉知秋而受訓(xùn),此時老板發(fā)話,趁此機(jī)會怎么也要將功補(bǔ)過,隨即擋在李尋常的面前。
李尋常止步,回頭道:“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進(jìn)了小女的房間過了一夜,就這么走了,傳出去,我葉家還要臉嗎?”葉云松翹起腿聲色俱厲,跟剛才在樓上完全判若兩人。
李尋常就納悶了,說翻臉就翻臉,誰稀罕來這里,是你閨女把我弄到這兒,怎么能夠倒打一耙呢?
不過他沒解釋這么多,而是冷冷道:“我要想走,你能攔得???”
兩個男人同時出手,抓向李尋常。
李尋常斜眼一瞧,類似軍體拳中的擒拿術(shù),閃身跳出包圍。
兩名男子落空,并不罷休,一左一右朝李尋常撲來,不制服這個家伙,他們沒理由再留下來。
李尋常雙腳錯開,借力打力,輕松將兩名男子放倒在地。
兩人從地上爬起來,還要糾纏,坐在沙發(fā)上的起身葉云松說道:“住手,可以了,你們出去吧。”
跟出來的葉知秋站在樓梯口,拍手叫好:“我就說過你派來的兩個人中看不中用,這下信了吧?!?br/>
葉云松點(diǎn)點(diǎn)頭,朝李尋常走來,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葉云松,”隨后指著樓梯上走下來的葉知秋,“小女葉知秋,聽聞李先生最近在山雨名號很響,果然名不虛傳。”
李尋常臉上陰晴不定,這父女倆想要搞什么。
自打李尋?;貋?,尤其是單槍匹馬教訓(xùn)了很多人的事跡,在業(yè)內(nèi)早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錢多了,要么有幾個仇家,要么害怕別人惦記著,花點(diǎn)錢請個人保護(hù)也是理所當(dāng)然,剛才那兩個人是葉云松派來保護(hù)葉知秋的保鏢,輕松敗在李尋常手下,這讓山雨新近巨閥葉云松不得不另眼相看。
“可我不認(rèn)識你,沒什么事我走了?!崩顚こL扔?。
葉云松說道:“且慢,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br/>
“說?!?br/>
“給小女當(dāng)保鏢,年薪一百萬。”
李尋常不差錢,更不屑與用錢說話的人為伍。
“不好意思,沒興趣?!?br/>
本以為開出這么高的價碼,李尋常會點(diǎn)頭答應(yīng),沒想好對策的葉云松一時語塞,眼睜睜看著李尋常出門。
站在一旁的葉知秋不干了:“爸,你怎么讓他走了,你不是說要請他的嗎?一百萬不行就兩百萬,你不有的是錢嗎?”
葉云松回道:“你看我這把老骨頭,能攔得住他嗎?”
“我不管,我就要讓他做我的保鏢?!比~知秋踱著腳開始撒嬌。
葉云松嘆了一口氣:“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不為名利,是個人才?!?br/>
固執(zhí)起來六親不認(rèn)的葉知秋拍打著葉云松的肩頭:“說什么呢?你快去把他弄回來。”
葉云松輕輕推掉:“知秋,你也老大不小了,再過幾天就要去上班了,不聽話你就在家,禁足,哪里都不要去?”
禁足對葉知秋來說是最大的絕招,此話一出,葉知秋立刻溫順的如同一只小綿羊。
她語氣和緩道:“爸,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呀?”
“什么忙?”
“別每次都說那兩個字好不好?”
“……”
李尋?;氐礁缟┰谏接甑男≡?,隨便吃了點(diǎn)午飯,下午休息了半天,起來準(zhǔn)備去省城,突然電話響了。
那頭傳來王麻子的聲音。
“李兄弟,過來一趟,我們的合作就要開始了?!?br/>
李尋常趕了過去,到了王麻子的茶館。
在茶館里面的一間屋子里,王麻子坐在桌旁,臉上一團(tuán)和藹。
他指著桌上一個黑布包,說道:“李兄弟,打開看看?!?br/>
李尋常拉開布包,里面躺著幾把黑乎乎的槍。
“會使嗎?這趟出去,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弄了這么幾個東西防身?!蓖趼樽咏忉尩?。
李尋常笑了笑,上前拿起一支,熟練的把玩幾下:“老存貨了,使起來不順手。”
王麻子跟著笑道:“沒看出來,你還懂這個,看來這次出行,我沒后顧之憂了?!?br/>
“我只答應(yīng),保護(hù)你的安全和拿到你想要的東西,至于其他人其他事,我沒興趣,你這幾個老古董,我不喜歡?!?br/>
王麻子難掩內(nèi)心喜悅,自從搭上了這條線,他還是第一次接頭,干的也是跑腿活,不過這傭金可不低。
這些年王麻子過著不溫不火的日子,想出頭很難,別看小小的山雨,新城區(qū)明面上廖全飛說一不二,老城區(qū)他王麻子一把手,其實(shí)都是表面現(xiàn)象,跟那些刀口上舔血的人比,說是小巫見大巫毫不為過。
別看他上了年紀(jì),心卻野得很,總想弄出點(diǎn)動靜來讓別人看到,當(dāng)年的混混,不只是會打架斗毆,上得了臺面的事照樣能干。
隱匿在山雨的毒販無意中找到了王麻子,出去接趟貨,這王麻子二話不說答應(yīng)了下來,讓身邊的人郭飛去木橋鎮(zhèn)先行探查,之后王麻子不禁有些顧慮,怎么說這也是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不找個能干的人在身邊,后面幾年說不定就沒什么事了,所以他看中了李尋常。
說王麻子老當(dāng)益壯也行,畢竟這么大年紀(jì),還有一顆向上的心,值得學(xué)習(xí)。
李尋常為了不讓前女友受到騷擾,也為了彌補(bǔ)自己的言過之失,走這一趟后,他跟王麻子得斷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