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嗎?”
誰都喜歡聽話的人,季先生也不例外,我乖巧的躺在他的身下,一聲一聲的叫著他爸爸,他興奮的眼睛都紅了,像是一頭被困了好久的野獸終于聞到了肉香,瘋了一樣的在我的身上啃咬,you走,不停的親wen,從腳尖,到脖子,從耳后到額頭,沒有一個地方被他遺漏。
我難受的蜷縮起身子,腳趾頭全部都扣到了一起,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昂著頭去感受,去ying合,去滿足他。
“舒服嗎?”
他一路親到我的嘴邊,輕聲的問道。
我茫然的睜開眼睛,他放大的臉就在我的眼前,讓我無法忽視。
“舒,舒服。”
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就像是全身跑在溫?zé)岬乃锩嬉粯樱娣?,全身的毛孔,都張開到極致,全部叫囂著想要得到什么東西。
一股股re流,從最最羞恥的立方流了出來,讓人無所適從。
“還要嗎?”
他滿意的點點頭,坐了起來,開始脫衣服,解皮帶,跟我一樣,把自己剝得jing光,跟我坦誠相見。
“要”
我晃了晃仿佛不屬于自己的腦袋,呢喃出聲。
要不要?
要啊,真的想要,全身都想要,總是覺得身體仿佛是缺失了一塊什么東西一樣,渴望得到滿足,但是,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
“乖女孩。”
他摸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壓了上來,身體猛地一沉!
“唔,”瞬間就被填滿的感覺,讓我興奮的叫了出來,仿佛等了這么久,就是為了等到他的到來,來給我歡愉,給我淪陷。
“爽不爽?”
他喜歡一邊做,一邊問我爽不爽,我要是回答爽的話,他就會更加的用力,更加的蠻橫。但是,我還是一遍一遍的回應(yīng)他。
爽,很爽,就是這個感覺。
“爸爸,你真厲害?!?br/>
我都已經(jīng)習(xí)慣,在激情的時候,順口就喊他爸爸,既然他喜歡,那么,全部都給他,全都給他,帶著他給的浪潮,一起死在床上好了。
曾經(jīng)一度,我都差點認為,自己就會死在他的身下,因為,他是在是太大了,力氣也跟牛一樣,完全不像是她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的優(yōu)雅紳士,而像是脫了戰(zhàn)甲的士兵一樣,勇往無前,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他前進的道路。
“喜不喜歡?”
他穿著粗氣,在做最后的沖刺,整整一個小時,我沒有見過比他更厲害的男人。
“喜歡,喜歡,最喜歡爸爸了,輕點,輕點,啊”
激情來臨的時候,我跟他就那樣抱在床上,看著對方,不停的喘氣,臉手指頭都不想動,整個房價安靜的就像是沒有人一樣。
過了良久良久,他終于睜開了眼睛,伸手在我冰涼的額頭上面摸了一把,寵溺的說道:“表現(xiàn)不錯?!?br/>
“昂?”
我茫然的抬起頭,身體的痙攣還有余韻在徘徊,根本就承受不住。
“好孩子,以后,千萬不要讓我知道,你在外面跟別人亂來,否則,我會殺了他?!?br/>
他撐起上身,一只手抓著我的小巧的耳垂,開始把玩,一邊非常認真的說道。
“昨天不是還說,不介意我有別的男人的嗎?”
我有點詫異,他這是怎么了,我居然能夠感到,有一絲殺氣,從他的眼底劃過。
“我舍不得了,你這么聽話乖巧的女孩子,怎么可以拱手讓給別人去享用,以后,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你就死心塌地的跟著我?!?br/>
他wan弄我耳垂的手,一個用力,我突然覺得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想也沒想,一口就咬在他的胸膛上面。
“唔!”
尖銳的東西刺破了我的耳垂,我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有東西穿過軟組織。
“這是什么,好疼啊,疼!”
這種疼痛,比身體被撕裂的疼痛好不到哪里去,光光就是那么小的一個點,居然就能產(chǎn)生讓全身都想死的痛覺。
“聽話,一會就好了?!?br/>
季先生就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拍著我的后背,一點一點的安慰我,讓我不要怕,很快就會過去。
“疼?!?br/>
我的眼里,心里,只剩下滿身的疼痛,再也裝不下其他,送了口之后,我就一直不停的哼哼著,喊著疼,眼淚花花直打轉(zhuǎn),但是沒有流出來。
“親親就不疼了?!?br/>
他低頭,一口親在我的唇上,溫柔的輾轉(zhuǎn),細膩的描繪,好長好長的時間,都沒有離開,我甚至真的忘了耳垂上的痛楚,伸出手緊緊的抱著他的頭,就跟他咬在了一起。
等到他終于玩夠了,進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我才站起身,在穿衣鏡前看到了耳垂上的東西,那是一顆血紅色的鉆石耳釘,非常的漂亮,在昏黃的燈光下,動閃亮的讓人一不開眼睛,就像是皇冠上面最大的一顆寶石一樣,令人著迷。
我伸手碰了一下,尖銳的疼痛就順著指尖,又一次傳遍了全身。
“??!”我驚呼一身,彎下腰抱著腦袋就是一陣亂跳。
這種疼痛,真的是疼的要命,完全無法忍受,變態(tài),變態(tài)!
我不由的在心底罵了幾句,哪有人送人家東西,是這個樣子送出去的?
“你怎么跟個猴子一樣?”
季先生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我上躥下跳的在地上蹦跶,就跟個猴子一樣,擦頭發(fā)的浴巾就被他放了下來,一手抓起我的手,就把我拉到自己面前。
我一抬頭,就能看到他黑青的下巴上的胡渣子,那是屬于中年男人特有的xing感。
“很疼?”
他抬起餓哦的臉,讓我的耳朵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整個耳垂都腫了起來,能不疼嗎?
“不疼你試試?”
我是真的疼的沒有了理智,沒大沒小的話,就這么沖口而出,正當(dāng)我意識過來他會不會生氣,準備道歉的時候,他居然抱著我的頭,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寬大的手掌在我的頭上拍了一下。
“好好好,是我不對,下次再也不會這么野蠻了,我去找點酒精來給你擦擦,看看能不能消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