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以深閉著眼,雖醉的頭暈目眩,但意識卻很清醒。
她的出現(xiàn),于他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
知道她此刻就坐在他身旁,素來堅毅的男人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澀,漸漸的,竟紅了眼眶。
只是他閉著眼,她看不見。
言優(yōu)很認真的看著他,突然伸手去摸他的臉:“對不起!”
沒有氣他不接電話,甚至不回電話,也沒有氣他讓她等了大半個晚上。
墨以深渾身一顫,微睜開眼去看背著光線的言優(yōu)。
言優(yōu)以為他酒氣上臉才會眼紅,直到后來她才知道,他喝再多酒都是面不改色的。
“我扶你上樓。”說著,言優(yōu)伸手去拉他,卻不想反被他用力一拽,瞬間往他身上倒去。
墨以深緊摟住她,倏地,翻身將她壓在沙發(fā)上,不假思索的,炙熱的吻狂亂落下,來勢洶洶。
腦海的空白令言優(yōu)做不出任何反應,只是潛意識的縱容著他。
漸入平靜,親吻變得細致入微的溫柔。
良久,墨以深退開些,看著她盈著水光的眼瞳,心底的柔軟又添了幾分,低聲道:“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語氣里帶了幾分委屈。
他眼眸里一瞬即逝的暗淡,令言優(yōu)心口一痛:“對不起!”
墨以深埋頭在她頸窩,微蹭著,悶聲道:“好了,我知道,以后不要再說。”不要再對他說‘對不起’。
言優(yōu)沉默了會兒,才輕嗯了一聲,關心道:“頭疼不疼?”
墨以深悶悶的唔了聲。
言優(yōu)無奈:“那你起來,我扶你回房間?!?br/>
墨以深過了會兒才起身。
言優(yōu)攙著他手腕:“能走嗎?”
墨以深伸手按了按眉心,搖頭,隨即整個人往她身上靠。
一米八五的個子,重量全往她身上傾注,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看他眉目間的輕微褶皺,言優(yōu)既心疼又無奈,深吸一口氣,一手搭在他腰間,一手拉著他的手搭在自己脖頸,顫顫巍巍的扛著他上樓。
墨以深靠著她,聽她微促的喘息,唇角浮起一抹笑意。
好不容易將大塊頭放到床上,言優(yōu)累的坐在床邊不停喘息,但又怕他凍著,開了暖氣,扯過被子給他蓋好。
墨以深閉著眼,咕噥一聲:“洗澡...”
言優(yōu)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你喝了那么多酒,站都站不穩(wěn),今晚就不用洗了!”
墨以深淡淡道:“你給我洗。”
言優(yōu)下意識抗拒:“怎么可能?!?br/>
墨以深微蹙起眉,微睜開眼摸索著被子掀開,一副生氣的即便頭暈目眩也要起身去洗澡的架勢。
言優(yōu)內(nèi)心掙扎了下,隨即拉住他:“好了,我給你洗,你先別動,我去給你放熱水。”
聽到這話,墨以深瞬間沒了動作,乖乖的躺回去。
言優(yōu)無語,他喝醉酒怎么跟個小孩似得。
霧氣氤氳的浴室里,墨以深仰靠坐在浴缸里,舒服的直嘆息。
言優(yōu)咬牙,紅著臉給他沖洗掉身上的泡沫。
這人絕對是故意的,裝作醉醺醺的模樣,洗個澡也能發(fā)出令人遐想的聲音,而且他好像還起了反應....
沖干凈后,言優(yōu)不敢亂看:“接下去你自己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