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絮突然晃晃神,看了看院子里被言行移過來的桃花樹,不自覺的捏了下自己的手,“不,你能喜歡,你們都可以喜歡,我也可以,你們也都可以?!?br/>
“都可以?!鄙倌晖蝗恍α艘幌拢皇悄切θ莶还茉趺纯炊甲屓擞X得有些心酸。
金絮被驚醒了。
郁敗點醒了他。
敗公子并不是非自己不可,但是,自己卻只有他了,并且現(xiàn)在依賴著他而活。
自己可以喜歡他,但是敗公子也沒必要喜歡自己。
那是不是,當初跑到桃花樹下的不是自己,是其他人,敗公子依然會這么溫柔。
依然會這么縱然,對那個人好。
也會每天噓寒問暖,也會平常的問他要吃什么?
他并不是非自己不可啊,金絮。
但是,如果換種想法的話,現(xiàn)在是自己啊,并是別人。
他縱容的對象是自己。
不是別人。
金絮的眸子亮起又暗下,眸光明滅之間,讓郁敗有些摸不透他。
三人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中飯。
吃完飯,郁敗又纏著言行不放,金絮只是在一旁淡淡的看著,或是走神。
冬日的晚上屬實是冷,冷到言行看見金絮在打顫,“你怎么不多穿些?”
言行拉著少年進了房間,“爐子也生著了,你偏要在外面站著,小心明日感風寒。”
郁敗早就自己脫好了外衣窩在床上了,他拍著床,“玉兒,來睡覺,來?!?br/>
青年剛才脫衣服的時候,速度快到言行以為他是個正常人,難道是,真的太冷了?
言行拉著金絮的手,有些迷惑。
“等會啊?!彼麤_郁敗應了聲。
馬上轉(zhuǎn)頭看著金絮,握住他的手使勁搓,“你說說你,非要站在外面,我們都進來烤火了,里面多暖和?非要站在外面活受罪,手都凍僵了?!?br/>
言行此刻顯得格外啰嗦。
待金絮身體暖了,言行才松開了手,“你今晚就跟我和郁敗一起睡吧,三個人呆在一塊暖和些,每日晚上去看你的時候,你被子里都是冷的,也是怪了,屋內(nèi)有爐子,暖和得很,你就是捂不熱?!?br/>
言行絮絮叨叨什么,金絮沒有聽的特別仔細,只是聽了個大概,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言行肯讓他在這個房間睡的好消息。
青年感覺到金絮沒有反應,止了話頭,看金絮那愣神的模樣,笑了一聲,戳了戳他的腦門,“你呀,怎么不回我了?是嫌棄我太啰嗦了,還是被凍傻了?”
少年回過神來,猛的搖搖頭,“沒,沒嫌你啰嗦?!?br/>
“嗯,那就是凍傻了,去去去,熱水備好了,去洗個澡來躺著?!毖孕型妻倌赀M了隔壁的浴房。
當初,言行買府邸的時候,就覺得這個浴房的位置設計的很好,這方便了許多,但是無奈,這座府邸只有這一間房隔壁有浴房。
本來是想著讓金絮住在這個房間里的,但是金絮不肯,說讓自己住,方便些。
推來推去,沒個結(jié)果,最后還是以金絮把自己的行囊拿到旁邊的房間去結(jié)束。
言行給金絮找好了里衣,放在了浴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