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似笑非笑的女音再度響起,“不如你這老賤胚先滾個試試?”
一句話落下,刀疤男不知怎的,只覺身子一軟,隨后趴倒在地。
緊接著,又覺不受控制似的,還真的自己在那把自己團成!球翻滾了起來,看的圍觀群眾懵逼又好笑。
直滾了好一會后,女音再次響起:“嗯,滾的還過的去,再接再厲。”
話剛剛說完,刀疤男才虛脫的癱倒在地,到此刻他的腦子還是懵的,完全搞不清方才他怎么會不由自主的做出這么丟人的事,莫非大白天還能中邪了不成?
想了想,又覺不太可能,定然是那藏頭露尾的賤人使了什么手段作弄了他。
“賤人,你若是再躲著不滾出來,休怪老子將你轟出來,到時傷及了無辜,就怪不得我了?!?br/>
言罷,也不給人回應(yīng)的機會,當(dāng)即就一道靈力向著圍觀人群打出,他就不信轟不出那個賤人。
刀疤男這倒是痛快了,可圍觀群眾就悲催了,還來不及吐槽他們真是圍個觀也中槍時,那道靈力就壓迫性的襲來,他們連躲的余地都沒有。
這一次他們還能躲得過去嗎?恐怕那位厲害的公子也來不及一下救下他們那么多人了吧?
就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這次是真的死定了時,倏然間,從左右兩個方向分別飛來一道力量,兩道力量像是約好似的,一個夾擊,就將刀疤男的那道靈力抵消了去。
眾人再一次獲救,頓感劫后余生,只是他們想知道這回又是誰救了他們?
眾人疑惑之際,便見人群后方行來一男一女,一絕滟一儒雅的組合,頓時讓眾人眼前一亮,紛紛猜測著這對男女的身份。
南九璃和‘容雪聲’無視了那些探究好奇的視線,目光徑自越過人群,看向了立于人堆中央的年輕男子。
“公子好實力?!?br/>
聞言,年輕男子心領(lǐng)神會,道:“謬贊,姑娘才是好身手?!?br/>
兩人旁若無人的互贊著,眾人完全沒弄懂這倆人到底在贊個什么?
話說方才那兩道力量到底是誰發(fā)的啊,被這么一打斷,大家更懵逼了。
不過,沒有人為大家做解答,兩人依舊自顧自的說著話。
“不知公子貴姓大名,小女子離九,幸會。”
對方都主動道出姓名了,男子也不是小家子氣之人,當(dāng)即也回道:“在下元卿沐,幸會?!?br/>
“卿沐?”南九璃品味著這個名字,表示道:“這名字不錯,恰與公子的氣質(zhì)相符,好名?!?br/>
聽此,元卿沐不由一怔,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夸他的名字好,從前由于他的身世,所有人都只會說他是災(zāi)星,煞星,沒有人喜歡他,自然更不會有人會夸他的名字了。
甚至那些人連他的名字都不曾叫過,只會以災(zāi)星,賤種之類的稱呼來稱他。
“多謝離九姑娘?!痹溷骞戳斯创?,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
南九璃笑了笑,正欲再開口,就被一道煩躁之聲打斷。
“你們兩個是有完沒完,當(dāng)老子不存在么,告訴你們,今日你們一個賤人一個小白臉,若是不能給老子一個滿意的答復(fù),老子和你們沒完?!?br/>
“你們知不知道老子背后的人是誰,惹了老子,只要老子一句話,分分鐘讓你們在乾南待不下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