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陽山的早晨格外的熱鬧,數(shù)十個營寨人們進進出出,眾人紛紛在此烤肉吃酒。
“要你管!”花映紅輕蔑的說道??炊疾豢此{色長袍青年一眼,直接往營地走去,這伙人花言巧語的說要保護她一輩子,結(jié)果昨晚可是扔下她一個人跑路了。
“咦,不對,我剛才明明看到這里有個人影跑了!嗯,你喝酒了!怎么可能!”藍色長袍青年震驚道,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花映紅喝酒,他們可是一直圍在她身邊轉(zhuǎn),多次設(shè)宴款待勸酒,可是花映紅滴酒不沾,說自己從來不喝酒!
“花映紅喝酒了!”藍色長袍青年來到營地大聲呼喊。
“什么!花映紅飲酒了!這怎么可能!”
“搞錯了吧!花仙子從來不飲酒!想我王長虹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風流瀟灑公子哥多次盛情邀請花映紅,勸酒未果!她怎么可能會飲酒!”白色長袍青年手拿折扇揺了揺。
“就是!誰不知道瀟灑哥是少女殺手啊!號稱一見王哥誤終生!都不能讓這花映紅飲下一滴酒!”藍衣青年崇拜的看著王長虹說道。
“是真的!我剛才聞到她一股酒氣,而且有個人影跑了!”藍色長袍青年信誓旦旦的說道。
“什么!你聞到了她身上的酒氣!你小子對她做了什么!我都沒有對她做過什么!”王長虹勃然大怒,挽起了衣袖。
“那個,我什么也沒做,我只是在她站過的地方聞了聞!”藍色長袍青年尷尬的說道。
“噦!色狼!好惡心!”有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混賬,田文明!你給我離她遠一點,這是你有資格聞的嗎!”王長虹火冒三丈。
“嘿!現(xiàn)在不是我聞不聞的問題,這個可以以后再討論?,F(xiàn)在說的是花映紅飲酒的事情!而且可能和一個野男人一起飲酒作樂!”田文明急切的說道。
營寨里,“小紅,你回來了??!”一年輕女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師尊,請你你收吳生為徒吧?!被ㄓ臣t對著那身材窈窕白衣女子一拜。
“放肆!你竟然飲酒了,是那個淫賊干的好事!他對你做了什么!師尊時常教導(dǎo)你,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就是不聽!”白衣女子面目猙獰的說道。
“師尊,我們只是喝了一點酒,然后,”花映紅紅著臉說道。
“混賬!那個淫賊竟敢對你做這種事,我一定要找他出來將他碎尸萬段!”白衣女子看著紅著臉的馬芙蓉,火氣沖天。
“那個,然后他送我回來了。”花映紅紅著臉心突突的跳個不停。
“啊,那個淫賊,畜牲!”白衣女子面目猙獰的把案桌一掌拍得粉碎。
“什么!她真的和一個男人飲酒,還做了什么,氣得她師尊拍碎了桌子!”一伙青年,還有一些長老在外面偷聽。
此時,花映紅終于醒悟了過來,師尊這是誤會吳生了,還以為他們兩個已經(jīng)同房了,花映紅的臉更紅了。
白衣女子看著花映紅這羞紅了臉的表情,殺人的心都有了,怒吼道:“天啊,造孽啊,我的好徒兒竟然被一個淫賊給玷污了!”
“啊!不會吧!”
“啊!我要殺了那個淫賊!”王長虹火氣沖天,他都沒有得手的花仙子竟然被一個畜牲給玷污了。
此時外面炸開了鍋,謠言瞬間滿天飛。
“天啊!造孽啊!那個淫賊禍害完一個風月宗的仙子還不夠,現(xiàn)在竟然連花仙子也慘遭他毒手,真是一個畜牲?。 ?br/>
“哎!這就是命?。』ㄏ勺悠綍r就在我們身邊,我們連碰她一下都不行!”
“說實在話,我真的挺佩服那淫賊的,好生兇猛,連冰清玉潔的花仙子都逃不過他的魔爪!”
“禽獸啊!情圣??!”有不少人露出了崇拜的表情,一臉的艷羨。
更有的罵著罵著,竟然突然轉(zhuǎn)變畫風,開始崇拜起吳生來了。
“師尊,不是這樣的,我們還沒有那個,這是留影玉?!被ㄓ臣t越解釋越黑,盡管后面消除了白衣女子的誤解,但是流言蜚語已經(jīng)徹底傳開了。
“小紅啊,我可是知道你從來不飲酒的,這小子雖然是被我們誤會了,但是他來路不明,而且聽說他是凡人體質(zhì),成就有限,走不遠??!”白衣女子皺著眉頭看著花映紅,她能感覺到這小紅對吳生是芳心暗許。
“師尊,你就收下他吧,他真的是個好人,而且他還救下了徒兒,徒兒無以為報?!被ㄓ臣t紅著臉哀求道。
“哎!真是孽緣啊!看他的表現(xiàn)吧!小紅,你拿我令牌,傳我密令,宣所有火龍宗弟子立刻退出對吳生的追捕,即日起返回宗門!特此通知!請相互轉(zhuǎn)告!”白衣女子確實疼愛花映紅,見她如此,終于心軟,松了口。
“多謝師尊!”花映紅開心得歡呼雀躍。
此時的吳生,剛滅了一只大乘境的妖獸,他不知道他昨晚隨手做的一件事,已經(jīng)鬧出了這么大的轟動,他更是成為了一個傳奇一樣的人物。
他在一些崇拜者的眼中,就是情圣的代稱。當然,更多的人是叫他禽獸,小淫賊,小畜牲!
“師妹!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王長虹有些陰郁的說道。
“師尊令!我火龍宗所有弟子聽令!立刻退出對吳生的追捕,即日起返回宗門!特此通知!請相互轉(zhuǎn)告!”花映紅手持二長老令牌宣令道。
“這個可是師妹你的意思!”王長虹陰惻惻看著花映紅,如今傳聞落實,果然這個花映紅跟那個淫賊有一腿,剛說花映紅與那個淫賊飲酒的事,這么快就開始維護他了,真是一個賤人啊,一對狗男女,他有些抗拒的說道。
“這是師尊的意思,難道你要抗旨嗎?請你給師兄弟們再親自傳令,我已經(jīng)用弟子傳影玉給宗門師兄弟們傳過令?!被ㄓ臣t說完便走。
“嘿,師妹這么急著走干嗎?不留下來喝一杯酒再走嗎?是要去會你的小情人嗎?我這有家傳秘制的靈酒,你我同飲一杯,保你快活似神仙!我的不比那個小白臉的差!”王長虹伸出雙手攔住了花映紅,眼神灼熱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