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瑾扶著老軒王在府里到處走走,消了消食,才安頓著老軒王回房睡下,等到老軒王睡著了才悄悄關上房門退出來。
走到正廳,見著景洛軒坐在里面喝茶,睨了他一眼,在對面的梨木椅上坐下。
“你打算怎么對付你那個姐姐?”
“對付?哼,不過是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把戲而已,何來對付之說,只要她不給我惹事,我自然不會對她怎么樣。但若她的小動作一旦礙著我的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毕乃艰嬷^發(fā),冷漠的開口,言語中盡是不屑。
“她終究是你姐姐?!?br/>
“姐姐?你以為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還不就是擔心我回來以后,搶了她的后位,搶了她在府里的管理權,搶了父親的寵愛。誰稀罕那些東西,我可巴不得多清閑幾天。而且少一個姐姐也不影響什么,以前我還一個人過呢?!?br/>
說著夏思瑾站了起來,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對這個姐姐似乎也并沒有什么多余的感情。
景洛軒斂了笑意有些認真的看著她。夏思瑾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自然是知道他想說什么,嫣然一笑,竟是讓景洛軒有那么一瞬間醉在了那笑容里。
“我知道你真心與我,也不喜我說以前怎么,你囑咐我的我也記得,你跟她不同,又何必在意這些。走吧,逍遙王爺帶我去瞧瞧這京城的燈火如何?”
聽著夏思瑾的說道,景洛軒微皺著眉看著她,夏思瑾依舊微瞇著眼笑,最后景洛軒松了眉頭笑起來,無奈的嘆到:“走吧,我這個逍遙王帶你去看看這京城的燈火繁華?!?br/>
見著景洛軒松了口,夏思瑾也暗自松了口氣,跟著他走出了王府。
當年答應天帝為著使命而來到這個世界,前一因為天生紫瞳而被欺凌、鄙視和看不起,后來因為一場意外成了孤兒住進了孤兒院,又因為一場意外被送進了培養(yǎng)基地,她自己都不記得殺過了多少人才活下來,也不記得自己殺過了多少人完成了多少任務才得以繼承基地一把手的位置。
多年的腥風血雨早就讓她失去了信任別人、與別人為伴的能力,也逐漸在失去愛別人的能力。
直到來到這個世界,她有了父母,因為天帝的有意而為成了萬人敬仰的天賜神女,有著可愛的妹妹,有著景洛軒這樣的可以同生共死、毫無條件給予信任的朋友,還有養(yǎng)育她的師父,但前世二十多年來的變態(tài)的生活卻早就冰封了她原本溫暖的心。
景洛軒一直都沒有去過問她的曾經,他因為撞見過她和天帝的見面所以知曉她的身份和來歷,一直都陪著她走過。
那種情義不是男女之間的情愛,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情誼,甚至可以高于血緣,它無關情愛,無關風月,更無關性別。
景洛軒一直都不喜歡夏思瑾提起曾經的不好,一直都在告訴著她她不是一個人,夏思瑾也漸漸的不提這些字眼,但偶爾的無意提起也會惹得他一陣不快,眉間盡是陰郁的色彩。
箐藤上前為夏思瑾遞上面紗,夏思瑾接過后箐藤又隱于了暗處。夏思瑾帶上面紗,右手在眼前輕輕一揮,隱去了惹眼的紫瞳,原本亞麻色的發(fā)絲早就因為長年藥物的潤洗變成了如墨一般的黑色。
夏思瑾對著景洛軒眨眨眼睛,跟著他走進了那亂世的繁華。
燈紅酒綠的街上形形色色的人來而往去,說起來已經入夜,街上卻燈火通明如同白晝,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夏思瑾和景洛軒并肩而行,她看著周圍的繁華只是淡淡的笑著,景洛軒在一旁給她講述那些繁華背后的故事。
“我想去青樓,一家可以為我所用的青樓。”
望著面前明媚的笑臉,景洛軒有些寵溺的笑著,知道她出來定是有什么主意,也不去問和推脫,直接帶著她左拐右拐到了一條隱秘但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