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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嫩嫩學生妹p色圖圖片 有了封地的

    【“有了封地的舜華公主,不再只是一個被君王寵愛的公主,有了被人追逐的資本。而她,也不必像之前一樣,找個墨者都要通過扶蘇。”

    畫面中,自從墨家沾著舜華公主的光被秦王賞賜后,小小的孩子無論走到哪里都有無數(shù)人捧著。

    最好的證明,就是以前她找趙高詢問父親何時有空,趙高總算推三阻四說“不便透露”,如今卻會主動派人通知嬴舜華。

    哪怕只是一個公主,嬴舜華也走到了臺前,尤其和墨家交好。

    她總有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和那些大老粗聊得興起。

    墨家在聽了舜華公主的想法后,也做出了不少便民的工具,只是不得秦王喜愛罷了。

    嬴舜華則很快搭上農(nóng)家,因為她想要讓農(nóng)作物高產(chǎn)。

    “我的眼睛像父親,嘴巴像母親,所以我才長得這么討人喜歡。如果我們讓兩種高產(chǎn)的小麥結(jié)婚,肯定能生出更高產(chǎn)的小麥娃娃?!?br/>
    充滿幻想的天真想法,但在她身份和口才的加持下,還真忽悠了幾個農(nóng)家弟子一起研究“小麥結(jié)婚”。

    讓世人都沒想到的是,還真讓她研究出來了新麥種,能穩(wěn)定在畝產(chǎn)五石。

    要知道,肥沃的土地一年也才畝產(chǎn)四石,這是畝產(chǎn)直接多了一石。

    這一石,每年能為大秦增加多少稅收!能養(yǎng)活多少黔首!

    這和之前的武器是完全不同的。

    “新良種的出現(xiàn),不止讓舜華公主的地位得到提高,讓她的交際圈不再止步于墨家、農(nóng)家,就連一直不滿嬴舜華一個公主卻占據(jù)大片封地的儒家都對此大加贊賞?!?br/>
    皎月暫停棋子中的畫面,嘆道:“然而,這并沒有帶來光耀帝想要的局面。”】

    種子已經(jīng)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因為麥種產(chǎn)量一直提升不上去,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很多貴族和咸陽附近的黔首都用上了新麥種。

    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舜華公主也因此得到了更多封地,世人不明白為什么仙人會說“沒有帶來光耀帝想要的局面”。

    就連皎月這個和昭旭上神同桌吃過飯,一個戰(zhàn)場上殺過敵的后輩也不能明確這位老祖心里在想什么。

    這和說始皇老祖又不同,萬一誤導了仙友對老祖的判斷,那她嬴皎就真的成嬴家的罪人了。

    因此,講到嬴家這位老祖的時候,皎月更喜歡直接上回溯石,用真實歷史說話。

    【白棋中,是剛統(tǒng)一的秦國面臨的問題——分封還是郡縣。

    即便有功在身,公主依舊只是公主,她沒資格發(fā)表任何意見,只能偶爾去陪陪父親。

    為此,她居然帶上了一直爭寵的胡亥。

    她的原話是,“他又傻又胖,顯得我聰明又可愛。”

    可無論多少借口,她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要讓父親開心。

    而這一切,在扶蘇頂撞始皇,始皇氣得連她都沒見后改變了。

    她從趙高那問清楚緣由后,將辛苦盯著庖廚熬的養(yǎng)身湯交給趙高,“既然阿父忙碌,那我就不打擾了,這野雞參湯煩請中車府令轉(zhuǎn)交于阿父。讓阿父保重身體?!?br/>
    趙高連連告罪,雙手接過食盒,“公主折煞下臣了?!?br/>
    送完湯,嬴舜華回宮拿了壇酒,出宮找扶蘇。

    “阿兄不孝,居然惹阿父生氣?!辟慈A給扶蘇倒了滿滿一杯酒,要他自罰。

    “我并非有意惹父皇生氣?!泵鎸@么個眼里心里都是父親的妹妹,扶蘇只能嘆息著喝下酒。

    不同以往的辛辣烈酒從扶蘇的喉嚨燒進胃里,燒得他熱氣上頭,忍不住贊嘆道:“好酒?!?br/>
    “那當然,這可是天下間僅此一壇的好酒,連阿父都沒喝過?!辟慈A連忙給扶蘇滿上。

    孝子扶蘇聽聞父親都沒喝過,哪怕再好的酒也不喝了,“舜華還是給父皇送去吧!”

    “阿兄知道釀這一壇子酒要多少糧食嗎?是平常酒的兩三倍?!辟慈A嘆道:“如果阿父喝了,他一定會夸,貴族們也會跟風喝,屆時會有大量的糧食被釀成酒?!?br/>
    扶蘇聞言,頓時覺得酒不好喝了。

    “我也是聽聞阿兄和父親吵架了,才舍得拿出來安慰安慰阿兄,阿兄快喝,別糟蹋了我的心意?!辟慈A催促道。

    “多謝十一妹?!蹦呐略俣嘈乃?,扶蘇也不好拂了妹妹的心意。

    “阿兄為何反對郡縣制?”嬴舜華倒酒的時候,漫不經(jīng)意地問。

    烈酒下肚,扶蘇的思緒變得迷迷糊糊,他學著父親的動作撫摸妹妹的腦袋,道:“舜華也要學著為自己考慮。如果分封了,以你的功績,父皇肯定會給你一塊封地,阿兄也會幫你的?!?br/>
    “阿兄是為了我們嗎?”嬴舜華繼續(xù)斟滿酒杯。

    “也是為了天下,為了不再有戰(zhàn)爭,黔首們能過上安穩(wěn)的日子?!狈鎏K一口灌下酒,紅著臉,鏗鏘有力地說。

    “難道阿兄認為,分封能帶來和平?”嬴舜華故作不解地分析,“我還記得有一次,父親吃剩下一個餅,我想要偷偷拿走,胡亥非要和我搶,阿父就把餅平分給我和胡亥?;厝サ穆飞虾プ熨v和我炫耀,我就打了他一頓,還搶走了餅。”

    “所以十一妹該多學學圣人言?!弊砭频姆鎏K點著妹妹的額頭說:“我會記得叮囑父皇,把你和胡亥的封地分遠點?!?br/>
    “人類能戰(zhàn)勝天災(zāi)、野獸,綿延至今,是因為我們有野獸沒有的智慧,更是因為我們有不輸給野獸的掠奪本能?!?br/>
    嬴舜華面無表情地盯著扶蘇,像一個頭正在緩緩睜眼的老虎,“掠奪財富、掠奪土地、掠奪奴隸、掠奪女人。圣人可以教會世人尊老愛幼,但無法抹去我們血脈中的掠奪本能?!?br/>
    “舜華!”扶蘇愣愣地看著嬴舜華,若非酒太烈,他恐怕都要被嚇醒了。

    嬴舜華慢條斯理地給扶蘇倒酒,“當一畝地只能產(chǎn)出半石糧食時,人類為了活下來,只能在種地之余采野菜打獵補貼,一年到頭沒個溫飽;”

    “當一畝地能產(chǎn)出一石糧食時,人類不用那么忙碌了,可以空閑下來生孩子。”

    “當人們用雙手刨坑下種時,三口之家一年再努力也只能種幾畝地;”

    “當農(nóng)具加上牛力,三口之家一年就可以輕松耕種十幾畝地?!?br/>
    “多余的糧食養(yǎng)大的孩子怎么辦?畜力省出的人力怎么辦?”

    嬴舜華無比冷漠地說:“唯有戰(zhàn)爭。戰(zhàn)敗了,多余的人力就能在戰(zhàn)場上消耗掉;戰(zhàn)勝了,搶奪來的土地就可以養(yǎng)活多出來的人?!?br/>
    稚嫩的童音,說出最冷漠的事實。

    扶蘇再多酒意也都被嚇醒了。

    “阿兄難道真的以為,持續(xù)了五百年的戰(zhàn)亂僅僅只是因為儒家口中的禮樂崩壞?”嬴舜華直勾勾盯著扶蘇,眼神亦如她的問題般尖銳而冰冷。

    而扶蘇的答案則是,“我們都是父親的孩子,血濃于水,和周王朝分封的諸侯不同。”

    “這是阿兄的心里話?”嬴舜華問。

    “十一妹,聽了你的話,我也明白你心里的想法,你是害怕黔首們重新陷入戰(zhàn)亂?!?br/>
    扶蘇解釋道:“但是秦國的領(lǐng)土太過遼闊,邊疆甚廣,六國余孽蠢蠢欲動,若不分封,只會亂得更快。唯有分封?!?br/>
    嬴舜華冷冷道:“那阿兄應(yīng)該贊成的是王綰丞相的建議,只在燕、齊、楚等邊疆之地進行分封。歷經(jīng)兩三代,中央穩(wěn)定后,就可以除掉封王收攏皇權(quán)。”

    “嬴舜華!”扶蘇冷聲呵斥,“你怎么能說出如此歹毒的話?!?br/>
    嬴舜華表情一變,嘴巴一癟,立馬掉金豆豆,“那阿兄就該把阿父氣得飯都不吃了?!?br/>
    扶蘇終究是被烈酒熏了頭,那點理智不足以看出嬴舜華的不對勁,看到她哭,立馬手忙腳亂地去安慰。

    “我不管,阿父都不見我了?!辟慈A越哭越傷心。

    老祖宗居然因為生氣不見她,這如何能不讓寶寶傷心。

    扶蘇心生愧疚,只得好言相勸,說以后盡量不惹父親生氣。

    一個充滿危機的話題,就這么被嬴舜華借著年紀的便利和眼淚蒙混了過去。

    扶蘇安慰了好久,最后“阿父不理我,我就不原諒阿兄”的妹妹還是氣呼呼地走了。

    離開長公子府,上了馬車,嬴舜華眼淚瞬間收起,面無表情地看著還剩下半壇的酒,吩咐外面趕馬車的仆從,“去高阿兄的府上?!?br/>
    接下來,嬴舜華接連拜訪了所有成年建府的兄長。

    話題也只有一個。

    “阿父因為分封制和郡縣制氣得都不見我了,扶蘇阿兄還氣我。阿兄你覺得分封制好還是郡縣制好?”

    作為始皇的兒子,他們當然更想秦國實行分封制,甚至有幾位公子還見嬴舜華年紀小,想趁機哄騙受寵的嬴舜華去和始皇吹耳邊風?!?br/>
    嬴舜華關(guān)于反對分封制那些話太過尖銳,看得無數(shù)文人皺眉,但細細想來,卻又覺得無比有道理。

    那些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實行郡縣制”是始皇一大功績的人,開始從嬴舜華說的角度去思考。

    這么一想……還挺有道理。

    但更多的人,看到的卻是嬴舜華這個人。

    一個又有能力、有想法……恐怕現(xiàn)在還得加上有野心的公主。

    光耀大帝!

    小小年紀就能說出“中央穩(wěn)定后,就可以除掉封王收攏皇權(quán)”這種話,難怪能成為與始皇并肩的帝王……

    投機者和想要封神的人都將目光放到了這位公主身上。

    至于章臺宮……

    仙幕中哄騙過嬴舜華吹耳邊風的哥哥們,只覺得脊背發(fā)涼。

    這和胡亥可不是一個級別??!

    嬴舜華冷冷地看去,咧嘴無聲笑,立馬嚇得哥哥們噤若寒蟬。

    嬴政冷冷地瞥了一眼,十分嫌棄。

    這段時間嬴政沒少安排他們做事,這也讓他更加清楚地明白,這些兒子比他想得還要酒囊飯袋。

    好在現(xiàn)在有了舜華……

    嬴政盤著女兒的腦袋,雖未決斷,但從仙幕中看到的內(nèi)容就足以讓他稍稍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