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方兄弟了!”李小風正要拿過符紙的時候,忽然從廳外走了一個穿著管家制服的人。
此人五六十歲年紀,頭發(fā)花白,面色陰鷙。
那人對李小風頗不客氣地說道:“少爺,已經(jīng)準備好了,貸款公司的人馬上過來收款。同時,明天的賭局,已經(jīng)為你安排好了?!贝巳苏抢罴业墓芗依罡?。
雖說此人是管家,但是給蕭煒感覺,他才是主人一般。
一見到李福,李小風就嚇得微微一顫。
這個李福雖然是下人,但是實力了得,是李小風爺爺最器重的人之一。
李小風爺爺在的時候,李福還能安分守己。
隨著李小風爺爺去世,李福逐漸反客為主,對李小風反而處處欺壓。
現(xiàn)在李家的人,都覺得,這個李福儼然才是家主一般。
李小風也曾經(jīng)想過反抗,然而卻根本無法撼動李福的地位。
李福暗中經(jīng)營多年,已經(jīng)掌控了很多李家大權(quán)。
李小風反而被架空。
李小風說道:“福叔,以后用方兄的戒賭符,我以后戒賭了,再也不碰高利貸了?!?br/>
“嗯?”聽到李小風的話,那個李福的臉色更加陰鷙可怕。
“少爺,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什么符紙,傳出去會被別人笑話的!”
說著李福面露不善地走了過來。
李小風見到李福來勢洶洶,心中生出一絲寒意,甚至有些發(fā)抖。
“福叔,話不能這么說,蕭先生能如此有實力參與本次競拍,他的家族恐怕也非同小可,家族流傳的東西又怎么會被人笑話,我們感謝還來不及呢?!绷滞裾浜槊}脈看著李小風說道。
“我相信只要小風哥能戒賭,一定能讓家族東山再起的?!绷滞裾鋵τ诶钚★L賭博的事情深惡痛絕,聽到有符紙能戒賭,自然選擇寧可信其有。
“謝謝婉珍,我以后再也不讓你失望了!”李小風點了點頭,就想從蕭煒手中接過符箓。
“慢著?!崩罡C碱^一皺就往蕭煒拿著符紙的手抓去。
李福速度極快,陡然一掌,氣勢如虹
從掌力看,李福竟然超過二流武者,甚至接近于一流武者。
“破山開碑手?功夫不錯!”蕭煒微微一笑,隨即認出了李福的武學。
如果蕭煒是普通人,這一下,估計就會受重傷。
見對方如此大的反應,蕭煒已經(jīng)基本確定李小風被邪法所害,且絕對與此人有關系。
蕭煒本來只是想結(jié)個善緣,沒想到這李福竟然以為蕭煒是個軟柿子,直接動手。
見對下殺手,蕭煒也絕不客氣。
只見蕭煒手一翻一招太極纏絲手就迎了上去。
“啪”。
蕭煒一下子扣住了李福手腕上的內(nèi)關穴位。
手法快如閃電。
李福眼中盡是驚愕之色。
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忽然手腕劇痛。
“咔咔……”
李福感覺手腕鉆心疼痛。
同時一股強大的真氣竟然沖入李福的經(jīng)脈。
李福雖然是二流武者,但是根本無法抵抗這樣的攻擊。
“噼里啪啦……”經(jīng)脈中一陣破響。
瞬間李福的經(jīng)脈撞擊得七零八落。
“怎么回事……我的內(nèi)力竟然提不起來了?!”
李福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怎么可能……我乃是二流巔峰武者??!”
李??粗挓樣行┱Z無倫次。
“你是……后天……不……先……先天……”李福叫了出來。
“什么前天后天,昨天明天的,李兄,你的管家秀逗了?。 ?br/>
蕭煒又飆起演技,一臉茫然的說道。
“秀逗的管家就應該給點贍養(yǎng)費辭退算了?!笔挓樌湫Φ?。
“對!一個家族可不能沒有規(guī)矩!?!绷滞裾湟擦⒓凑f道。
林婉珍知道李福平日在李家作威作福,早就厭惡至極。
當然乘此機會落井下石。
見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管家李福徹底歇菜,連反抗都不敢,李小風哪里不知道蕭煒在幫他。
李小風對這個管家也是深惡痛絕。
只是平時不敢得罪,今日有蕭煒和林婉珍撐腰,立即說道:“李叔,你年紀的確大了,也該告老還鄉(xiāng)了。”
本來李小風還擔心李福的反撲,但是沒想到對方卻一臉垂頭喪氣,這讓他膽子大了不少。
李小風立即拿起電話,安排了新的人事變動。
讓自己的心腹司機,取代了管家之權(quán)。
雖然此時李福氣得發(fā)狂,卻又不敢發(fā)作。
因為李福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力竟被完全封住了。
沒有了內(nèi)力,他瞬間從一個二流巔峰武者變成了普通老頭。
李福心中滿是駭然。
只能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權(quán)利被奪,卻根本不敢再對蕭煒出手。
很快,李小風的幾個心腹進入房間,將李福半押半推的帶走了。
“這戒賭符,你可要拿好哦?!笔挓樳@是把這張符放到李小風手上。
當李小風手上拿到此符,竟然與剛才他服用的酒一樣讓他渾身舒服不已。
李小風甚至他身上開始發(fā)出污穢的臭氣,顯然體內(nèi)的陰邪之氣被祛除了。
“咦……我竟然不想去賭了,甚至還覺得賭博讓我惡心,這符……”李小風大叫道。
其實原本李小風并無賭癮,而是因為被邪氣入腦再被有心人推波助瀾而已。
“真的么?風哥?”林婉珍也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李小風本是金融界的青年才俊,極為聰明,否則也不能在波云詭譎的家族內(nèi)斗中成為最后贏家。
此時他頭腦清醒了,當然已經(jīng)已經(jīng)猜出自己性情大變是著了道。
賭博可能是被人刻意引誘而控制的結(jié)果。
李小風也明白了蕭煒今天對他可是恩同再造。
“蕭先生,以后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李小風感激的說道,同時對蕭煒深深的鞠了一躬。
“嗡……”的一聲,在蕭煒腦海中震蕩起來。
蕭煒體內(nèi)的神秘葫蘆發(fā)出了一陣震動。
“我做了好事,似乎還得到了這個葫蘆的贊許!”蕭煒對這葫蘆越發(fā)感興趣了。
以前蕭煒懲罰惡人,葫蘆竟然能吸取煞氣。
而此時卻對蕭煒行善,同樣引發(fā)葫蘆異變。
“竟然能賞善罰惡,真是玄妙的東西!”
蕭煒隱隱還感覺到葫蘆有著暗合天道、賞善罰惡的玄妙規(guī)則。
蕭煒并不知道,李家因為一直做慈善事業(yè),他救了一個李小風相當于挽救了整個李家以及李家的慈善事業(yè),所以才會有玄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