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德勒斯頓家族的保鏢盡管個個好手,但四季酒店的保安也不孬,而且人多勢眾,除了拳腳還有甩棍,沒一會兒,幾名黑衣大漢就倒地不起,連同羅森的心腹也被打得鼻青臉腫。
會場燈光大亮,現(xiàn)場狼藉一片,藍(lán)毯被扯得歪七扭八、白色燈柱倒得橫七豎八。
余越向賀蘭心燃伸出手,說道:“賀蘭同學(xué),跟我走吧?!?br/>
聽到這個稱呼,賀蘭心燃也是嬌軀一顫,目光盈盈,把纖纖玉手放入對方掌心。
她點頭,然后回頭,對禮臺上的未婚夫大聲說道:“羅森先生,抱歉,我不能嫁給你,我要退婚!”
羅森·希德勒斯頓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石像,他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分明的五官輪廓如同石刻,主持人感覺有些害怕,不禁退到了角落。
他說:“你可想好了后果?”
聲音亦是陰沉。
賀蘭心燃很篤定地說:“想好了。”
羅森問道:“真的么?那你是否想過,退婚的后果,不是你,甚至不是你們賀蘭家所能承受!”
這是威脅。
賀蘭心燃看著他,突然嘆息一聲:“羅森先生,何必如此?你我之間并無感情,我對你也從無欺瞞,我有一個孩子的事情早已對你、對你的家族坦誠過,只是因為一些東西兩家不得不聯(lián)姻。我不欠你什么,只是今天的冒昧有些對不住,希望之后可以補償?,F(xiàn)在,我的愛人和孩子來了,我要走了。”
說完,一手拉著余越,一手拉著余柚,邁步走出典禮現(xiàn)場。
羅森僵在原地,臉色鐵青,沉默得可怕。
薇薇安已經(jīng)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閨蜜離開的背影,一邊吐槽一邊祝福,一邊又不免擔(dān)心。
這個死丫頭,有了異性沒人性,居然都不管我!
不過,她今天終于為自己做了一次選擇,感覺她應(yīng)該很幸福吧?
只是,以后怎么辦呢?被當(dāng)眾打臉的希德勒斯頓家族會善罷甘休嗎,他們可不是什么慈善家!
……
福特猛禽野王就停在外面,余越拉開車門請賀蘭心燃上車,賀蘭心燃打量了一下余越和越野皮卡,見余柚已經(jīng)輕車熟路地爬上后座,便也跟著坐了上去。
車子駛離四季酒店,余越問:“去哪兒,賀蘭同學(xué)?”
賀蘭心燃坐在后排、摟著余柚,隨口道:“隨便,都行?!?br/>
余越說:“推薦個地方吧,畢竟這里你熟?!?br/>
賀蘭心燃問余柚:“柚柚,你想去哪兒啊?”
余柚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說:“媽媽,肚子餓了,想去吃東西……”
賀蘭心燃愣了一下。
余越失笑道:“賀蘭同學(xué),推薦一家好吃的烤肉館吧。”
……
開,往城市邊緣開
把車窗都搖下來
用速度換一點痛快
余越把車子開出了新約克市區(qū)、開到了郊外,因為賀蘭同學(xué)說這里有一家還不錯的烤肉店。
余越知道她說“還不錯”那一定錯不了,反正她肯定不能敷衍自己的女兒。
于是,新約克郊外一家破舊的鄉(xiāng)村烤肉店走進(jìn)三位奇怪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