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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少女漫畫之初音 輕紗幔帳活色生香顧大川眼上蒙

    輕紗幔帳,活色生香。

    顧大川眼上蒙著黑紗,左撲右撞,在姬妾們的嬌嗔聲中,扯下一片片衣物,雪白的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一雙眼睛,在窗外不遠處,盯著顧大川,其中殺意翻騰。

    這雙眼睛的主人,便是林行。

    他看到了自己曾經(jīng)的二嬸,此時畫著淡妝,滿臉桃紅,眼里春風,已將二叔林有福,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很快屋內靡靡之音四起,火熱的欲念,將屋外蔓延而至的寒意驅散。

    顧府中的下人們,也都覺察到了不對。

    晌午剛過不久,怎會如此寒冷?

    寒冷的源頭,自是林行手中托著的,一滴泛著黑色的水珠,隨著林行靈力的灌注,這水珠漸漸趨于飽滿。

    水靈術,林行已得心應手。

    這門法訣是他當前最大的依仗,那一念靈機的妙用,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林行托著那顆水珠,往屋內走去。

    不再隱藏身形的林行,很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你是何人?”

    從后方走過來數(shù)個美艷姬妾,領頭的那人三十余歲美婦模樣,對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前的黑袍人,頗感驚奇。

    林行沒有回應。

    身后的那幾個美艷姬妾,卻是七嘴八舌的叫喊起來。

    “藏頭露尾,肯定是個刺客!”

    “有刺客!快來人吶!”

    “老爺!老爺!待會再玩!”

    身后一聲聲的叫喊,終究讓林行的腳步一頓,他斜瞥后方。

    “聒噪!”那一個個美艷動人的姬妾,在林行眼中,與路旁石頭無異。

    他眼神驟然變幻,一絲冰寒的靈力自手中的水珠分出,朝著后方擴散開去。

    咔嚓……

    幾女的神情凝滯,凜冽的白霜在她們身上蔓延,眨眼間將幾女凍結,水汽匯聚而至,凝成一座座冰雕。

    冰雕映徹著日光,問詢趕來的下人們,見狀幾被嚇癱。

    屋內的顧大川聞聽姬妾們喊叫,也從欲念中回過神來,扯下遮住眼眸的黑紗,眉頭緊鎖,有種不妙的預感。

    “老十七,你去外面看看。”

    他將剛剛面如桃花,此時小臉煞白的一個嬌小美人,從一旁拽出,任憑那嬌小美人如何不愿,將其往門外推去。

    不待顧大川將他的第十七房小妾,推出門外,兩扇屋門被一刀斬裂。

    噗呲!

    朝前飛掠的銀白色刀氣披練,劃過顧大川,以及其身前美人的身軀,而后在地面上留下一處深深刀痕。

    一襲黑袍的身影,出現(xiàn)在顧大川,和屋內的幾個美人眼中。

    顧大川似是意識到什么,低頭摸了摸胸前的血跡,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而后朝著后方仰頭就到。

    烈血噴濺,血泊朝著周遭蔓延。

    尖叫聲混作一團,其余的幾個美人里,只有林行曾經(jīng)的二嬸,怯懦著嘴唇微動,縮在一旁沒有出聲。

    林行眼眸一抬,最后瞧了幾眼,這畫著淡妝,較他記憶中更加明艷的二嬸,沒有任何的情緒表露,如看陌生人。

    他轉身,離開這間屋子。

    手中那懸空的黑色水珠,飛速的旋轉著,聚斂周遭的水汽,林行的神念,朝著西北方向蔓延而去。

    一股更強于他的神念,碰撞而來。

    “好膽!光天化日,行兇殘害凡人,道友可將南洲修真界的鐵律當回事?”那神念中響起一聲沛然大吼。

    林行聞言,抿了抿嘴角。

    他將手中已化作純黑色的水珠,如舉起一座山般,艱難的舉過頭頂。

    來人此時也按下遁光,將腳下明黃色的飛劍御使,朝林行的身軀斬來,同時手中掐訣,數(shù)道靈符爆射而至。

    這時,林行才將那黑色的水滴,朝著地面砸落。

    唰!

    一股極致的寒意,以林行的身形為中心,朝著四周蔓延而去,眨眼間將整個顧府,凍結成一座巨大的冰雕,來人的所有手段,盡數(shù)被消弭!

    來人的神情大變。

    他全力施展修為,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取出一件海碗似的法器,朝著自己頭上倒扣,指訣已然打出。

    嗡!

    海碗罩在他的頭頂,帶著幾分堅不可摧意味的金色光幕,將蔓延而至的寒氣擋住,他心中已然有些后悔。

    “老頭子的卦象也不準啊……這等威勢,如何能是初入凝氣中階!幸好小爺有的是底牌,這就叫你……”

    唰!

    一道微不可查的刀芒閃過,海碗灑落的光幕一擊即潰,那刀芒也消逝無形。

    “符寶!”

    來人口中驚呼一聲,佯做服軟。

    哪知又一道刀芒閃過,他眼中的神采凝固,本來暗自施展的心咒,也停滯下來,一個頗為年輕的頭顱滾落,被凍結在蔓延而至的寒冰之中,林行快步上前,將其身上搜刮干凈。

    那張有些年輕的面龐,讓林行側目。

    此人的年紀不過十四五歲,修為比他要高出一截,若不是耗費體內一半的靈力,提前蓄力那水靈術,即便有子母飛刀符寶,林行也隱隱能夠感覺到,與之為敵,死的只會是自己。

    子母飛刀重新凝聚在他手中,已化作一張廢紙。

    林行說不心痛是假的。

    可若不施展雷霆手段,將此人殺死,以此人的果斷,死的必然是他林行。

    不過此人如此年輕,就有這般修為,只怕其背后之人……

    “此事倒有些難辦……”

    林行的神色連連變幻。

    他從懷里取出魂幡,將整座顧府包括那顧大川在內,所有人的殘魂收入魂幡,單獨關押在魂幡內的一角。

    而后收斂自己的氣息,同時催動銀面的遮掩效力,自凍成冰雕的顧府出來,悄無聲息的回到那藥鋪中。

    此時他最好的選擇,是將見過自己具體特征的,這胡子花白的藥師抹殺,其他那些凡人,倒是沒有抬頭直視他的,只一身黑袍,沒有暴露什么。

    這花白胡子的藥師,正對病榻上的二叔施針,可明顯回天乏術,二叔的生機正在散去,恐怕很快就會消散一空。

    林行明白,他的二叔,大限已至。

    他嘆息一聲,走上前去。

    那花白胡子的藥師,嚇了一跳,見是黑袍人在側,低眉順眼的站在了一旁:“仙師,小老兒已經(jīng)盡力了……”

    林行沒有回應,只是來到二叔身旁。

    他記憶里的一幕幕,都漸漸遠去了,最后定格在自己與二叔每次收獲獵物后,二叔那張燦爛的笑臉上。

    他的手放在林有福心口之上,露出一個頗為親近的笑容。

    “二叔,回家了。”

    這笑容一如在往昔,林行記得,他曾不止一次對林有福說過這句話。

    聽到這句話后,林有福那蒼白的面容,似真的多了些紅潤,嘴里嘟囔著一些,只有林行才能聽懂的話。

    只是,那張熟悉的面龐上,時刻帶著無法消弭的苦痛。

    而這一切的源頭,似乎就是林行。

    若林行不張羅著,令二叔林有福等人搬來豐川縣城,豈會有今天一幕?

    林行笑著,流下了一滴淚。

    他的一縷靈力,滲入他的親二叔,林有福的心脈,隨著這縷靈力的逆轉,他的二叔,從曠日持久的痛苦中解脫。

    二叔那自林行此次見他開始,就一直皺起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

    林行指訣變幻,口鼻逸散出火焰,混雜著些許金靈力,向前方一噴。

    就將他二叔的身軀,煉成一團骨灰,以神念攝起,沒有半點遺漏的裝入玉瓶中,他捧著玉瓶,深吸一口氣。

    玄魂引早已將二叔的神魂攝出,那模糊的光團,并沒有什么靈智,林行就這么看著,二叔的神魂光團消散。

    從此,他在世上再無親人。

    人,究竟有沒有下一世……

    第一次,林行迫切的,想要去證明什么,迫切的,想要去尋找什么。

    或許,是二叔的下一世,或許……

    林行怔怔出神。

    一旁花白胡子的藥師,扭捏著數(shù)次想要開口,都按耐下來。

    此時,他終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