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妖兩股力量同時鉆進肖爍的身體,這讓肖爍很是難受,他感覺自己身上的所有經(jīng)脈都快要爆炸了一樣,十分難受。
李伶紗也是趕緊來到肖爍身后,為肖爍結(jié)印做法,幫助那兩股力量在肖爍體內(nèi)調(diào)合運融。
隨著一股清波從肖爍體中向四周迸射出去,肖爍在李伶紗的協(xié)助之下,終于是從筑基君階提升到了筑基帝階。
只是一個境界的階段提升,肖爍都感覺到自己如同脫胎換骨了一次一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不少。
甚至是和風婆纏斗過程中受到的傷害,也是好得七七八八了。
李伶紗見肖爍已經(jīng)突破成功,也是會心一笑,收回為肖爍護法的法印,且是說到:“恭喜哦,已經(jīng)升到了筑基帝階?!?br/>
說完,李伶紗站起身來,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塵,轉(zhuǎn)而伸手到肖爍眼前。
“既然你已經(jīng)碰到我了,那我也會說話算話,現(xiàn)在就握著我的手,我?guī)慊乩雠??!?br/>
肖爍看著李伶紗伸到自己眼前的纖纖玉手,他卻是猶豫了。
如果是兩個小時以前,李伶紗如此果斷,肖爍相信自己會毫不猶豫的跟著她直接回到昆侖派。
可現(xiàn)在,在和風婆一番纏斗之后,雖不知到底是誰暗中相助,但那兩股千年的神妖修為也確確實實的讓肖爍增進了許多。
如果現(xiàn)在繼續(xù)沿著這合一仙徑往上走,接下來或許還會遇到更厲害的神或妖,到時候只要能夠打敗它們,是不是就能獲得更多的修為?從而迅速的提升自己的修為。
肖爍嘗到了甜頭,所以他不想就此作罷。
李伶紗也是猜到了肖爍的心思,她不由是深吸一口氣,收回手,說到:“你覺得這條路繼續(xù)走下去,你活下去的概率有多大?”
說著,李伶紗又是扭頭看向那一根筆直的插在地上的巨大竹簽。
“而且你就沒覺得這跟竹簽很眼熟么?”
被李伶紗這么一說,肖爍也是反應(yīng)過來,不免是想起山下有仙鎮(zhèn)上的糖葫蘆來。
“你是說……那賣糖葫蘆的小販幫了我們?!”
李伶紗為肖爍的清新腦回路感到了一絲的幼稚,不由是抽笑了一下。
但是笑過之后,李伶紗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對肖爍說到:“算了,既然你執(zhí)意要繼續(xù)沿著合一仙徑往上走,那我就陪你走這一遭便是?!?br/>
說完,李伶紗便是轉(zhuǎn)身開始往上出發(fā)。
肖爍看著李伶紗的背影,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問題,他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便是喊著李伶紗,問到:“你和李玄霄是什么關(guān)系?”
李伶紗回過頭來,她很想告訴肖爍自己就是李伶紗,就是他即將迎娶的結(jié)發(fā)妻子。
可李伶紗還是想和肖爍以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進行下去,這種彼此神秘又互不打擾的關(guān)系,會讓彼此都感到一絲輕松。
于是,李伶紗只好對肖爍選擇了撒謊。
李伶紗說到:“他啊,我是他的債主,所以他對我畢恭畢敬的?!?br/>
誰知肖爍接下來的一個問題,直接讓李伶紗不知如何回答。
肖爍問到:“那你知道他的女兒么?”
李伶紗愣住了,她不知道肖爍問這個問題,是不是因為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進而是在試探。
肖爍見李伶紗愣在原地,半天都沒有回應(yīng)自己,更是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和李玄霄的女兒有什么莫大的聯(lián)系,便是追問到:“你是不是和她很熟悉?”
李伶紗心里有些打鼓,她不想讓肖爍認為自己是在刻意隱瞞,她怕一旦自己承認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肖爍可能就連朋友都不會和自己做了。
在這一刻,李伶紗終究明白,愛一個人的時候,一個人到底能卑微到什么程度。
但肖爍的問題終究也是要回答,李伶紗只好抿嘴一笑,將有些不知所措的一雙小手藏到背后,眼神游離不定的回到肖爍:“對啊,我和她很熟?!?br/>
見眼前這個蒙面女子當真是和李玄霄的女兒熟悉,肖爍忙是趕了兩步路,來到李伶紗的跟前,一雙清澈的眼眸滿是希望的和李伶紗對視著,問到:“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她為何要同意李玄霄為她比武招親?她的婚姻,難道不應(yīng)該是她自己做主么?”
李伶紗笑了,她抿著嘴對肖爍一笑,笑肖爍的單純和幼稚,也苦笑自己的別無選擇。
笑過了,李伶紗才是聳了聳肩,對肖爍說到:“很多人以為做昆侖派掌門人的女兒一定很風光,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身份對她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br/>
李伶紗確實不想和肖爍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糾結(jié)下去,她怕自己哪個瞬間藏不住了,會在肖爍面前露了餡,便忙是轉(zhuǎn)移話題,逼問起肖爍:“我覺得這個話題不適合現(xiàn)在討論,現(xiàn)在你就告訴我,你是要讓我直接帶你去昆侖派,還是要順著這合一仙徑繼續(xù)往前走。”
“繼續(xù)往前走!”肖爍不假思索,便是直接回答了李伶紗。
李伶紗沒有再說話,直接轉(zhuǎn)身,再次出發(fā)。
肖爍也沒有再說話,跟在李伶紗的身后,他變得十分的安分。
這一路上,小妖小神全都被李伶紗一一解決掉。
而那些棘手的神妖在肖爍和李伶紗的合力出擊下也是能夠順利過關(guān)。
至于那些連李伶紗都有些吃力的妖魔,則是有從天而降的竹簽幫助它們秒殺過關(guān)。
就這樣,肖爍在李伶紗和伏羲的上古力量的幫助下,一路過關(guān)斬將,一路吸收神妖修為不斷突破自身的修為瓶頸,待他披著晨曦登上昆侖山門的石階時,他已經(jīng)是金丹帝階的修為。
這個修為即便是放眼整個昆侖派的修仙弟子里,也是中上水平的存在。
玄天宮里,一路上為肖爍保駕護航的伏羲,見著肖爍已經(jīng)能夠在比武招親的擂臺上有所一番作為,便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對李玄霄和鐘慕說到:“我有些乏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說罷,伏羲便是化作一團靈息消失不見,卻還是留下了一句話。
“兩個臭小子,昨晚我說的話你們一定要記住了?!?br/>
李玄霄和鐘慕則是面對玄天宮的宮門,不約而同的鞠躬作揖送別伏羲,且是異口同聲的應(yīng)到:“宵小謹記。”
罷了,站直身來,李玄霄才是幽幽一嘆,扭頭看向身邊的鐘慕,說到:“大師兄,你說我們誰來按照伏羲大人的指示做事兒?”
鐘慕此時卻是直接把手揣進了袖口里,側(cè)身背對著李玄霄,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回到李玄霄:“那又不是我的女婿,我自然不能做那種離心背德的事情?!闭f著,鐘慕又是堅定的閉著眼搖了搖頭,且是強調(diào)了一番:“不做!堅決不做!”
李玄霄卻是直接繞到鐘慕身前,豎起一個手指對鐘慕說到:“這個數(shù)!”
鐘慕睜開一只眼,看了看李玄霄,又是轉(zhuǎn)身到另一邊,再次搖頭起來。
“不做!我說了的,堅決不做!”
李玄霄又是來到鐘慕跟前,豎起兩根手指。
“可不能再多了,你知道我是多窮的?!?br/>
鐘慕又睜開一只眼瞧了一下李玄霄,這次倒沒搖頭,反倒是干咳一聲,對李玄霄說到:“再加點兒?!?br/>
李玄霄根本沒想到鐘慕作為自己的大師兄,居然這么貪心,不由是顫抖著自己豎著的兩根手指,對鐘慕說到:“那小子未來好歹也是你的內(nèi)侄,你不幫忙誰幫?。俊?br/>
鐘慕輕哼一聲,果斷豎起三根手指晾在李玄霄面前。
“掌門,你要我在比武招親大會上給肖爍的對手使絆子,那可是要折壽的大事情,這個數(shù)不為過吧?”
李玄霄深吸一口氣,一把抓住鐘慕豎著的三根手指,不再給鐘慕討價還價的機會。
“好!就這么定了,三顆君階靈石!”
鐘慕瞬間呆了,他根本沒想到李玄霄會這么摳門,想立馬把手收回來,卻發(fā)現(xiàn)為時已晚,自己根本無法掙脫李玄霄的把握。
沒法,鐘慕只好嘴上不依不饒。
“李玄霄,你好歹也是知天命的歲數(shù)了,這種摳門的臭毛病是不是改一下比較好?”
李玄霄卻是對著鐘慕一笑。
“大師兄!你知道我很窮的,三顆君階靈石已經(jīng)是我下了血本了?!闭f著,李玄霄又是抬起另外一只手拍了拍鐘慕被自己把握著的手背。
鐘慕無奈,只好給了李玄霄一個白眼,且是幽怨著:“我也不知我鐘慕上輩子修了什么陰德,才遇上你這么個摳門的師弟。”
說完,鐘慕一使勁,便是掙脫了李玄霄的把握,氣急敗壞的轉(zhuǎn)身往宮門外走去。
李玄霄倒是樂呵了起來,對著鐘慕的背影揮手道別的同時,還不忘提醒鐘慕一番:“事成之后,記得來找我拿報酬哦?!?br/>
結(jié)果鐘慕直接是頭也不回的給李玄霄比了個中指,并回到:“老子不要了,君階的靈石老子都是拿來鋪地的,多你那三顆反而礙事兒!”說完,便是出了宮門,轉(zhuǎn)身離開。
現(xiàn)在肖爍已經(jīng)是金丹帝階的修為了,屆時再有鐘慕暗中相助,李玄霄覺著肖爍成為自己女婿這件事兒,已經(jīng)是八九不離十了。
見著萬事已經(jīng)妥當,李玄霄不由是松了一口氣,便是正了正衣冠,邁步除了玄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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