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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被人下藥的故事 你他媽的在干什么奧

    “你他媽的在干什么?”奧利差一點就能利用電線點著發(fā)動機,結果奧托這么大的動靜,讓他手一抖,失敗了。

    奧托滿心都是那個司機的死狀,哪里還顧得上奧利的斥責,只是一個勁地催他,“快點,快點,這特么的鬼地方,勞資不想呆了!”

    奧利恨不得糊他一臉屎,你以為他也很想跟尸體呆在同一個空間嗎?越慌越亂,越亂越慌,到最后奧利花了半個小時才啟動了發(fā)電機,撞過柵欄,向遠方奔馳而去。

    身后的紅色卡車變得越來越渺小,奧托轉回身子,疲憊不堪地癱靠在車墊上,前方黑漆漆一片,就像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等著他自投羅網(wǎng),唯有車前燈閃著一絲光亮,卻是那么的不足為道。

    奧托心神不寧,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還會有這種恐怖的第六感,難道那個電臺男還會再來襲擊他們嗎?不不不!他打從內(nèi)心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他都已經(jīng)撞死了一個人了,他哪來這么大的膽量來挑戰(zhàn)法律的權威?

    奧托左想右想,坐立不安,就連那斷手的痛楚都被他忽略了。奧利開著車,注意到奧托的不對勁,他一邊注視著前方,一邊擔心地問道:“哥,是手還在痛嗎?我現(xiàn)在在看附近有沒有什么診所?!?br/>
    奧利不說還好,一提起骨折的手,那堪比十級陣痛的疼痛瞬間通過神經(jīng)末梢傳遞到了奧托的大腦,“oh,mygod!我的手不會是要廢了吧?”奧托揪著心問道,被那個暴力男折斷后,醫(yī)生就說了,起碼要好好修養(yǎng)三個月,結果現(xiàn)在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再三收到重創(chuàng),他是真的怕骨頭斷裂了,就恢復不回來了。

    害怕,痛苦,怨恨,絕望等等情緒交織在一起,奧托整個人都沉浸在低氣壓之中,原本還算的上清亮的眼睛被覆上了一層怨毒,看上去陰沉極了。

    當天晚上,奧利連夜趕路,終于找到了一家診所,治療奧托的手臂。醫(yī)生說了,因為他的不自愛,骨頭碎的更嚴重了,這一年起碼都得打著石膏,之后千萬要好好養(yǎng)護胳膊,不然,以后胳膊的靈活度會差很多的。

    奧托心有戚戚然,摸著被打了厚厚一成石膏的胳膊,低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兩天后,顧涼笙開著車,來到了目的地,住上旅店的他,終于能夠徹徹底底地睡上一覺了。

    一覺醒來,他全身都軟綿綿的,抱著被子不肯撒手,哇啊啊??!睡的好舒服啊!

    在床上賴了許久,顧涼笙終于被咕咕叫的肚子給喚醒,不得已起身準備去把自己填飽。

    他選擇靠海的旅店,拉開窗戶就能看到海邊的景致。此時已經(jīng)臨近傍晚,晚霞燒紅了天空,海邊沙灘上依舊人來人往,撿貝殼,游著泳,嬉笑玩耍,不亦樂乎。歡聲笑語一浪高過一浪,清涼的海水洗去了人們一身的疲憊與炙熱,海風吹的人舒爽極了。

    只不過,顧涼笙瞇了瞇,不遠處一起吃飯的那兩個男人不會是之前遇到的兩兄弟吧?他們周圍還有兩個女生,四人說說笑笑,其中一個男人手上打著石膏,看上去格外的醒目。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顧涼笙撇撇嘴,拉回了窗簾,將自己摔回到了床上,o(︶︿︶)o唉,這么好的風景居然被兩顆老鼠屎給破壞了,伐開心!

    就在顧涼笙哀怨連連的時候,手機響了,他順手接了起來,“hello?”

    “涼,是我,克魯斯!”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你到德克薩斯州了嗎?”

    “是你啊,克魯斯!”顧涼笙翻了個身,呈大字躺在床上,語氣興奮道:“我今天上午到的,白天在旅館補眠,正準備去吃晚飯。你呢?最近怎么樣?”

    “我今天剛好到這邊有事,不如我們一起吧!”

    “好啊,好啊!你在這附近嗎?剛好我還欠你一頓飯。”顧涼笙將自己這邊的旅館地址報給了他,克魯斯回復說,半個小時后到。

    那還真的是挺近的!顧涼笙掛了電話,剛好半個小時用來洗澡換衣服再合適不過了!

    半個小時后,顧涼笙穿戴整齊,剛將隨身物品整理好,就有人來敲門了,他一喜,克魯斯還真是準時??!

    一開門,那笑的月牙彎彎的小臉立馬冷了下來,看著面前因為震驚而瞪大眼的奧利,不耐地問道:“有何貴干?”

    “我——我——”奧利緊張地舌頭都打結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這么悲催,在這里都遇上了他!

    “沒事,我就關門了!賠償什么的,別想我還給你!這是你該負的責任!”除了錢,顧涼笙是真的想不出奧利來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不不不,我不是來找你要錢的!我只是——只是——”奧利看著顧涼笙艷麗非凡的臉龐吞吞吐吐,他扭了扭頭,看向樓道拐彎處的三人,神情糾結極了。

    顧涼笙站在門外,并未察覺到奧利的異常,甚是不耐地準備關門,他們兩兄弟簡直就是兩個極端,一個膽小怕事,唯唯諾諾,一個膽大包天,肆意妄為,真是叫人看不上眼。

    有些人行事輕狂,卻能叫人覺得與眾不同,因為他有這資本,有這擔當,能夠讓他成為這樣的人,一舉一動都不叫大家嫌惡。但是有些人卻恰恰相反,讓人恨不得見了,就狠狠揍上一頓。

    奧托就是后者。

    長得好看的人調戲別人,那叫調情,長得對不起人民群眾的人在那約炮,那就是耍流氓,更何況,這流氓還心術不正,這樣的人,能讓誰喜歡上?

    奧利支支吾吾了幾分鐘,顧涼笙也實在沒耐心看他在那對著自己,面色如同便秘一般難堪,媽蛋智障!堵著他的門是來惡心他的嗎?

    眼看著顧涼笙就要關門了,奧利急忙用腳卡著門,身子往前沖,脫口而出道:“我喜歡你,愿意跟我約炮嗎?”

    顧涼笙呵呵,看來是真的智障了!他抄起門口放著的空水壺就朝奧利砸了下去,特么的給你臉了是不是?是不是?剛說你膽小怕事,媽蛋,下一秒就給他耍流氓,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唉喲,唉喲,別打,別打!”奧利抱頭鼠竄,不禁尖叫道:“這只是個游戲而已!我只是跟朋友在開玩笑!”

    顧涼笙冷冷一笑,停下了動作,目光落在拐彎處那三個人身上,呵呵,感情是合起伙來整他是不是???臥槽你麻痹!騷年,你行啊你!之前的教訓又給忘了,是吧?又開始作妖了,是吧?行,顧粑粑就好好給你上一課!

    “哐當”一聲,那砸在奧利頭上的空水壺都被顧涼笙給打變形了,奧利暈乎乎地靠著墻,捂著頭,神情恐慌,一副被人肆意凌辱的樣子,看的顧涼笙鄙夷極了。

    而那拐彎出的三人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急急忙忙地沖了上來。

    “天哪,奧利,你還好吧?”

    “奧利,奧利,你怎么樣了?”

    “哦no,你的腦袋起了好大一個包啊,真的沒有問題嗎?”

    ……

    兩個女生緊張地圍著奧利團團轉,奧托則臉色沉沉地看著顧涼笙,打著石膏的手臂再次提醒著他先前的恥辱,“居然又是你?”

    顧涼笙把玩著空水壺,略微抬高下巴,一副高傲冷漠的樣子,“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是的,是我,我們居然又見面了,這可真是一個狗屎運啊!”

    顧涼笙瞄了眼他的胳膊,狀似嘆了口氣,“聽說骨折了,最好不要碰酒,你怎么這么想不開啊?”

    這一切還不都是你害的!奧托在內(nèi)心猙獰而又憤怒地咆哮著,他強忍著怒氣,指著一臉痛楚的奧利質問道:“你居然拿水壺攻擊我弟弟?我要告你襲擊罪!”

    媽蛋智障!

    顧涼笙真的是很想拿他手中的水壺吧唧親吻上奧托的臉,“我還沒告他騷擾罪呢!你還想倒打一耙,怎么?看克魯斯沒在我身邊,又想故技重施?你的另一只胳膊也不想要了?”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奧托聞言,不自覺地動了動他另一只完好的胳膊,心里竟下意識地有些害怕,甚至還看了看拐彎處是不是有人來了。

    見到奧托猶如驚弓之鳥的樣子,顧涼笙哈哈大笑,如花笑顏,靡麗妖艷,看的奧托心里即蠢蠢欲動,又因為傷了自尊心而惱羞成怒,恨不得把顧涼笙壓在身下,狠狠地羞辱一番。

    聽到動靜的女生憤憤不平地上前,“你這人怎么回事?只不過是一個玩笑而已,至于下手這么重嗎?”

    顧涼笙雙手環(huán)胸,一副高貴冷艷的模樣,“怎么?只許你們開玩笑,不允許我動真格了!自己作的,能怪誰?我同意你們開我玩笑了?你們又憑什么拿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質問我?”

    “我——”那女生被堵得憋著一口氣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就只是在那一個勁地指責,“怎么可以這么兇?怎么能夠隨隨便便地打人?”

    顧涼笙特么地真想那屎糊她一臉,感情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你哪里的自信他就該低聲下氣地同意??!媽蛋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