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最后一個8字黑球拉成直線漂亮旋轉(zhuǎn),首倉進(jìn)球。
興師問罪?
成。
這么多年,倒還沒有過誰,敢如此正大光明的挑釁她。
陸年華,我拭目以待。
其實,論陸年華個人資產(chǎn),那實力是非常雄厚的,常年位居世界個人財富前十以內(nèi)。
然而,對于白安然來說,單憑一個陸年華是不足為患的。
問題就在于陸年華如斯強(qiáng)大的身家背景。
陸家祖輩,皆是十足政治高官,一直延續(xù)到陸振華這一輩,這兩年以來,幾乎鋒芒全露。
整個東南亞大型軍火交易,無一不經(jīng)陸振華之手。
否則潛藏于各國黑暗勢力內(nèi)的龍頭老大們,在近一年里,私下怎會興起這樣一種戲說謠傳:‘寧惹一個國,不惹陸家人?!?br/>
陸年華又是一脈單傳,陸家的獨(dú)苗苗,雖說是飯后茶余的戲言,真要動陸年華,影堂的損失恐怕無法預(yù)估.......
白安然的原計劃是,只要陸年華能手到擒來,那虐起秦以蔓來,簡直就是不要太順手。
如今色-誘失敗,被反將了一軍的白安然,不得不說,秦以蔓找的靠山,對于自己來說,的確是一道未知的難題。
6號球室,安靜無比。
白安然負(fù)手立于窗前,肩若削成,眸光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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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肩帶傷,陸年華單手將車彪到帝宮負(fù)一樓的停車場,早有一名身穿黑色制服訓(xùn)練有素的侍者在此等候。
“陸先生,這邊請?!?br/>
鮮少有人知道,帝宮的侍者分為兩種,一種是面上看似平常,卻能以一對十的散打高手,另一種卻是暗夜殺手。
因為和季如風(fēng)的關(guān)系,陸年華自然知道眼前的侍者是屬于后者。
陸年華原本以為,能潛動帝宮殺手的,只有季如風(fēng)本人,如今看來......從一開始,白安然就是一只披著小綿羊軟皮靠近自己的雪狼。
陸年華推開6號球室的門。
他入眼看見真真實實的白安然,筆直倩影負(fù)手轉(zhuǎn)身的瞬間,毫不輸與熱血男兒的倨傲之勢,渾天而成,那是一種連筆墨都難以描繪的獨(dú)特風(fēng)情。
璀璨燈光下,她沖他展顏一笑,黑眸顯得格外明亮清澈,出口的話語算是徹底撇清了兩人各自的界限:“陸總,別來無恙?!?br/>
————小劇場ps——
陸年華萌q:你我之間,又不是露水姻緣,這么客套作甚?媳婦兒,么么噠~!
白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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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燈光偏柔偏暗,投在陸年華精致的臉龐上,襯得男子的輪廓越發(fā)的完美了。
陸年華聽言,心底窩火的回了一句,無恙你妹!面上卻不惱不怒,平靜得沒有只字片語的淡定止步在門口,就在白安然心底尋思著陸年華會如何對自己出招時,門口的男人忽然邁步朝她走來。
距離逼近,目光兩兩交匯。
陸年華凝視著白安然那一張始終淡然冷艷的臉,他眼底,逐漸浮現(xiàn)出如沐春風(fēng)般的笑意。
心底卻是冷哼哼著:白安然,你行啊,不就冷了你一個小時,至于么!他都還沒率先怪她的滿不在乎,這才片刻的功夫,她居然敢給他直接翻臉不認(rèn)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