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臉上一片灰白和失望,慕容飛揚突然淡淡地開口:“夏念蘇,你恨我嗎?你是因為恨我才不回來,一回來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我撇清關系吧?”
夏念蘇一愣:“什么?恨?”
“是?。 蹦饺蒿w揚點頭,“我知道,你是恨三年前我沒有答應白敬雄的條件,沒有不計一切代價救你,所以才恨我是不是?”
“不!我沒有那樣想!”夏念蘇立刻搖頭,“當年我就說過,如果為了救我一個人,就讓那么多人被毒品所害,我又怎么能安心?”
慕容飛揚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欣慰:“話雖如此,如果不是因為我的連累,白敬雄也不會找上你,從這一點來說,你是有理由恨我的?!?br/>
同樣的話夏念蘇已經(jīng)跟凌陽說過一次,她不想再重復,只是簡單地說道:“追根溯源的話,還是夏家招惹你在前——總之一句話,我不恨你,我不回來也不是因為恨你,否則我大可以一輩子不回來,又何必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
這倒也是。慕容飛揚更加放心,點頭說道:“既然不恨我,那你就留下來吧,從今天開始,我會退掉你在賓館的房間……”
“不要!”夏念蘇立刻斬釘截鐵地拒絕,“慕容先生你不要忘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的抵債品,而是菲雅絲集團的代表,而且全權負責本次的合作案,你是沒有權利替我決定任何事情的!當然你放心,我既然還活著,欠你的兩千萬就一定會慢慢還給你,不會賴賬……”
“我不需要?!蹦饺蒿w揚冷笑,“還有,我沒忘記你是菲雅絲集團的代表,但這并不妨礙我們的三年之約?!?br/>
說著,慕容飛揚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三下五除二就將夏念蘇的房間退掉了:“行了,還有什么話說?”
“你……”夏念蘇氣惱不已,接著卻淡淡地一笑,“你能退,我就能訂,總之我不會留在這里……”
“你可以試試?!蹦饺蒿w揚同樣淡淡地笑著,“只要揚少一聲令下,看看整個東遠市有哪家賓館敢答應讓你入?。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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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念蘇正要打電話的手頓時停?。骸澳恪?br/>
慕容飛揚慢慢站了起來,眼眸危險地瞇著:“夏念蘇,本來今天晚上我是沒打算對你做什么的,但你如果繼續(xù)在這里唧唧歪歪,那我們就做點更有意思的事……”
“站??!”夏念蘇頓時嚇得臉色一變,本能地跳起身,“慕容先生,你不要亂來,我……”
叮咚——叮咚——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突然響起,慕容飛揚不由皺了皺眉頭。知道他這處居所的人并不多,難道是池云天?不會是酒宴那邊發(fā)生什么意外了吧?
幾步走到門口一把拉開房門,慕容飛揚頓時一愣:“是你?”
“是我??!”凌陽靠著門框,雙手放在褲兜里,右腳尖點在左腳側的地面上,怎么看怎么像個小混混——如果不是他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為他加了很多分的話。
看到凌陽,慕容飛揚本能地升起幾分敵意,冷聲問道:“你怎么會找到這里來的?”
絕對不是池云天告訴凌陽的,池云天不會也不敢背叛他。
“是費了些時間,你這住處蠻難找的,所以現(xiàn)在才趕過來?!绷桕柹扉L脖子向里看了看,立刻眉開眼笑,“親愛的,你還好吧?少了幾根頭發(fā)了?”
親愛的?慕容飛揚目光一冷,堵在門口不打算讓開:“凌陽,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夏念蘇的命都是你救的。告訴我你想要什么,只要給得起,我絕不吝嗇,就算還你這個人情。”
凌陽盯著慕容飛揚冷峻的臉,突然邪邪一笑:“就怕我要的,你給不起。”
正常情況下,慕容飛揚應該賭咒發(fā)誓,說就算給不起,也可以用其他東西代替之類,可是他卻不走尋常路地挑了挑雙眉,冷笑一聲說道:“既然知道我給不起,那就請免開尊口,你可以走了?!?br/>
“呃……”凌陽被他的話噎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起來,“慕容飛揚,你夠個性的!不過可惜,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你什么代價都不出,就想拿走一個活生生的夏念蘇?告訴你,門都沒有!”
“沒門我跳窗子?!蹦饺蒿w揚神情不變,眼中的敵意倒是又深了幾分,“總之夏念蘇我要定了,你要么提出條件,要么立刻走人?!?br/>
凌陽換了個姿勢,饒有興味地摸著自己的下巴:“你說要就要?你知不知道我跟念蘇已經(jīng)同居三年了……”
“行了,別再亂說了好不好?”夏念蘇嘆口氣走了過來,“我什么事都沒有,正打算回去呢!”
凌陽立刻喜滋滋地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