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白深深的望了她一眼,點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br/>
深夜的薛氏集團大樓,總裁辦公室內(nèi),依然燈火通明。郝奕神色凝重的對坐在總裁椅上的薛封道:“薛少,n國那邊的人都沒有找到言小姐。”
這時候,蕭笑著急的沖進來,連門都沒有敲,徑直來到薛封面前,張開嘴,卻又有點難以啟齒。
“說?!毖Ψ饫淅涞牡?。
蕭笑一咬牙,把剛剛得知的消息告訴薛封:“收到確切消息,言小姐和虹玫在n國的一個小城市同時墜樓,虹玫變成了植物人,而言小姐……身故!”
落地窗外閃電乍現(xiàn),閃在總裁辦公室之中,異常詭異,“轟隆隆”的雷聲大作,初冬時節(jié),竟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看著雨幕,一個女人在公寓之中悠閑的拿起電話:“你是說,言晴晴死了?真的死了?!”
“呵呵,很好!礙眼的,終于沒了。也算那個虹玫,有一點點用?!?br/>
說完,她一臉滿意的掛了電話,并且把左手揚起,借著燈光,欣賞中指上那閃耀著的大顆鉆石。
封,你終于還是屬于我了!
言晴晴出院的那一天陽光明媚,收拾好行李以后,她坐在床上靜靜的等著辦出院手續(xù)的張嫻敏。
“晴兒,手續(xù)搞好了,我們走吧?!睆垕姑糇哌M來,左手不自然的藏在身后。
zj;
言晴晴留意到她的手,便問:“媽,你收著什么?”
張嫻敏支支吾吾的說:“沒什么……”
“拿來給我看看吧?!毖郧缜绲?。
張嫻敏覺得言晴晴經(jīng)過這次意外,恢復(fù)記憶以后,雖然依然那么溫柔,可性格不再像失憶時那樣軟懦,就按照她說的,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她。
言晴晴見張嫻敏遞過來的是一份中文報紙,眼睛之中閃過一絲別樣情緒。
“媽,不用給我看了?!毖郧缜鐐?cè)過頭去,把衣服上的褶皺撫平。
張嫻敏看到言晴晴逃避的態(tài)度,難過的說:“晴兒,你是不是猜到了這報導(dǎo)的是誰了?”
言晴晴不語。
“真是沒想到薛少這么薄情寡義!明明之前是和你在一起的,現(xiàn)在卻有了別的未婚妻!”張嫻敏憤怒的說道,她曾經(jīng)以為薛封雖然權(quán)勢滔天,但還是能一心一意對言晴晴的,現(xiàn)在看來,自己當(dāng)初是看錯人了!
然而此時,憤怒卻不是張嫻敏主要的情緒,因為她最擔(dān)心的還是言晴晴的情緒。她以前就已經(jīng)知道,言晴晴把薛封當(dāng)成是自己的天,現(xiàn)在天塌了,自己的女兒能承受得住嗎?
不曾想,言晴晴忽然笑了笑,然后道:“媽,薛封是誰?”
張嫻敏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在那里。
無所謂的聳聳肩,言晴晴站起來說:“媽,出院之前,我想先去看一看虹玫。”
說完以后,她徑直走出房門,留下滿臉驚詫的張嫻敏。
“晴兒她,忘了薛封?”張嫻敏自言自語道,可說完,又覺得言晴晴不太像是重新失憶,畢竟其他所有事情言晴晴都記得清清楚楚,而且她面對薛封這則新聞時的反應(yīng),并非完全陌生。
虹玫的病房設(shè)在了n國首都醫(yī)院一個安靜的角落。
變成植物人的她在n國并沒有親人,更沒有存款之類的來支付昂貴的醫(yī)藥費營養(yǎng)費,所以n國醫(yī)院只能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把她擱在一個轉(zhuǎn)身都困難的小房間里,用最便宜的營養(yǎng)液吊著她的命,很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就斷藥了。
言晴晴走進來,靜靜的待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虹玫。
虹玫臉色蒼白,周身都沒有生氣,只有冰冷的心臟監(jiān)測器顯示出來她還有著一絲生命,任誰都看不出來她醒著的時候是多么囂張無腦,惡毒野蠻。
“這就是報應(yīng)吧?!毖郧缜鐚缑嫡f道。
“現(xiàn)在,你的報應(yīng)已經(jīng)得到了,可是于柯還沒有。他害死了我的父親,奪走了我父親的公司,還有害得曾經(jīng)的我……”言晴晴語速有點快,因為她現(xiàn)在心情止不住的激動。
半晌,她緊握拳頭,勉強平靜下來。
“曾經(jīng)我失憶,枉費了那么多的時間,還處處躲著你們?,F(xiàn)在,所有的事情我都記起來了。我不再是那一個懦弱的言晴晴!我要,從你們手里奪回所有的一切!我要報仇??!”
帶著滿腔的怒火和不甘,言晴晴用盡全身的力氣把這一句話吼出來,小小的病房回響著她的話,白玉般的姣好臉龐上,是不顧一切的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