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是什么人?頭帶鬼羅之面,身穿鬼紋衣,他們是“荒古鬼谷”的傀兵,帶頭的是十人中的領(lǐng)導(dǎo)者“傀仕”,乃荒古鬼谷中最小的職位,修為:“劍宗”。
“劍逍遙,你竟敢來我鬼谷勢力之地,上次沒殺了你,是你的運氣太好了,這次看你如何逃!”傀仕說道。
這些荒古鬼谷中的傀兵整日在城中作惡,時不時殺人放火,百姓也是能躲一次是一次,面館中的客人見狀,趕快跑出面館,生怕傷到自己。
劍逍遙看了一眼亞索,亞索并沒有開口說話,他已將靈力收斂于內(nèi),在那些傀兵的眼中,亞索只是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凡人。
亞索用靈識傳聲于劍逍遙。
“看我作甚?為師已在你靈韻中留下兩道靈意,這是傳你的第一層劍意,你只許運動靈力,便可見這一層劍意,為師不便,這是你的第一戰(zhàn),無需分出勝負(fù),只要讓他們付了賬就是?!?br/>
劍逍遙這才想起進(jìn)城之時,亞索點了兩下自己的眉心,原來給了自己一層劍意,他一寬心,百里雪傲然出鞘,九轉(zhuǎn)入手,劍鋒蕩氣,劍氣逼人!
傀仕先看了一眼劍逍遙身旁的佰生亞索,觀察之下,并不存在著威脅,只是劍逍遙手中的劍,令他大吃一驚,自己手中的三品刺鋒,他手中竟是上品劍質(zhì)!
劍逍遙手握百里雪,心中殺意再現(xiàn),往日仇恨盡顯腦海,靈力一運,精妙劍意顯心中,百里雪如虹而來,帶著風(fēng)靈之力!
傀仕一看,令手下九名傀兵向上,只見劍逍遙百里雪一掃九式無名劍招,九名傀兵剌鋒一斷,倒地不起。
傀仕一見,心中疑惑,問道:
“劍逍遙,僅是一日未見,你的劍功竟變的如此之強(qiáng),是我的錯覺還是你真的變了?”
劍逍遙笑道:“廢話少說,一戰(zhàn)便知!”
傀仕狂笑,手中刺鋒魔光瞬間大盛,只見他幻步殺來,直取劍逍遙心頭要害。
劍逍遙意志堅定,毫不受他的幻步所擾,識清之后,百里雪劍鋒驚出,劍風(fēng)破幻,立克傀仕突如其來的幻步一劍。
劍逍遙見傀仕剌鋒一碎,順勢疾步到他身前,一劍挑下他腰間的錢袋。
傀仕怒斥道:“沒想到,你竟是為了我的銀子,你這個小偷!”
劍逍遙冷哼道:“小偷?這些錢都是你們收刮來的民脂民膏,我只替百姓取回來而已,今日看在你送錢的份上,便饒你一命,還不快滾?”
傀仕恨意滿滿,心中只好忍氣吞聲,好回去搬救兵。
昔日被他們追殺,今日讓他們顏面掃地,劍逍遙此時心情大悅。
傀仕帶手下狼狽而走,劍逍遙掂量掂量手中的銀子,收百里雪入鞘,走到亞索面前說道:“師父,弟子表現(xiàn)如何?這些惡人,平日里欺壓百姓,更是貪得無厭,收刮百姓的錢財,不知有多少百姓因此流離失所,食不果腹,所盡苦難!這次先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下一次見了,我便要了他們的命!”
亞索笑道:“不錯,你的靈韻不凡,第一劍,你勝了。不過,我們要趕緊離開此地了,他們很快會找到這里?!?br/>
劍逍遙點點頭,付了老板一兩銀子,再看看錢袋中還有幾十兩銀子。
二人離開面館后,果然應(yīng)了亞索的話,鬼谷數(shù)百傀兵已將面館圍住。
二人站在不遠(yuǎn)處的屋頂之上,看到了這一切。
劍逍遙說道:“師父如何知道他們還會回來?”
亞索說道:“江湖經(jīng)驗,你師父我年輕時,打打殺殺無數(shù),見多了人心險惡,所以養(yǎng)成了處處小心的習(xí)慣,你的江湖路還遠(yuǎn),有的是機(jī)會讓你體會。”
劍逍遙說道:“可憐了這城中的百姓了,世道動亂,苦的卻是百姓?!?br/>
亞索問道:“你想救他們,得有那樣的實力,看來,你現(xiàn)在是沒有的,好了,此地不易久留,我們先出了城再說?!?br/>
劍逍遙應(yīng)了一聲“嗯”,身后劍光隨亞索西而去。
西城荒郊之外,瘟疫流竄,尸骨隨地可見,無數(shù)流離失所的百姓身染瘟疫,也是時日不多。
突來劍光而落,一人是亞索,一人是劍逍遙。
亞索說道:“為何停下?難道你想救他們?”
劍逍遙說道:“師父,如果我們不救他們,他們就只能等死,師父是大好人,是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嗎?”
亞索唉聲一笑,說道:“你少給加什么好人卡,師父只是一個劍者,只懂劍術(shù),那懂什么醫(yī)冶之術(shù)?!?br/>
“再說,他們身染瘟疫,沒有對應(yīng)的藥,是沒辦法冶好他們的。逍遙你要明白,有些事,你有心,還得有力,不然就是空口而談。”
劍逍遙說道:“這些瘟疫并不是憑空而來,而是鬼谷中的那些惡人散播,他們專行荼毒百姓之事,為正道之人制造麻煩!”
亞索說道:“先不急救他們,你先將這些人的來歷給為師說說?!?br/>
劍逍遙做了個“是”的禮止,說道:“冰雪之國之所以動亂,全是因為“荒古鬼谷”,他們的尊旨便是擾亂江湖,制造殺戮!”
亞索問道:“那些正道人士不管嗎?”
劍逍遙說道:“正道雖勢大,卻不是一心。”
亞索說道:“為師聽說,冰雪之國有劍盟之主號令眾劍,難道區(qū)區(qū)邪道,也滅不掉?”
劍逍遙說道:“萬法劍盟只是個虛名,卻無實權(quán),現(xiàn)任盟主讓天下劍者不服,正道中的雪城,冰天之塔雖有合盟之約,卻各有私心,這才讓邪道有機(jī)可乘,正道各守一方,那會管這些無辜之人?!?br/>
亞索又問道:“冰雪之國也算是一個國,難道國也不管?”
劍逍遙說道:“神都勢弱,神帝現(xiàn)在只能自保,那還顧得上百姓。”
亞索說道:“亂世之中,人命如草介,一國之主都不管,憑你一人之力,能做到的事太少了?!?br/>
劍逍遙突然一笑,說道:“不是還有師父嗎?師父修為那么高,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br/>
亞索不屑地說道:“你不必拍馬屁,我能救自然救,他們身中瘟疫之病,我也無能為力?!?br/>
劍逍遙來回走了幾步,像是在想著什么,停下來說道:“不需師父來救,只需師父去找一人,那個人是江湖中有名的劍醫(yī),名為藥夫子,他給人看病,一是看緣分,二是看情分,三是看面相,逍遙一來與他沒有緣分,二來更沒有情分,三來更沒有師父這樣的傾世之顏,所以,還請師父一去?!?br/>
亞索驚道:“逍遙??!你這是坑師父?”
劍逍遙微笑道:“逍遙不敢,若師父不去,這些百姓就只能等死了!”
亞索無奈地一笑,說道:“罷了,算我倒霉。那個藥引子,不對,那個藥夫子在哪里?”
劍逍遙說道:“夕陽山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