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早已習慣他們老大與外貌極不相稱的撲克臉,王玨說話一向輕緩,“頭兒你休完假了?”
“提前結束了,局長剛來電話,要求三天內破案!”簡從文說著已經站在了明亮的燈光下,挺拔的身軀,四肢修長,精壯的身子被裹在一件白色休閑襯衫里,面容雋秀眉目深邃眸光銳利,瞳仁里閃著經歷過風雨洗禮后的幽黑光芒。
“三天?!”
老李黑峻峻的臉上濃眉微微蹙起,沉聲道,“也難怪局長親自下命令,兇殺案發(fā)生在市區(qū),一家很出名的酒店里,盡管及時封鎖了消息,但還是來了很多新聞記者,估計很快就會鬧的全市皆知,影響惡劣!”
“根據酒店提取的監(jiān)控和身份證登記記錄,死者可以初步確定為朱麗雯,提取物已經拿去化驗dna。朱麗雯,女,今年29歲,海市人,高級工程師,6月13日晚入住御庭別墅。這些是現場照片,死者完整的資料還在搜集中,已經通知受害人家屬了?!?br/>
“里面這個是?”簡從文接過一疊照片,瞥了一眼聆訊室。
“這位是報案人,有點奇怪,她籍貫是海市的,可海市公安局系統(tǒng)里居然調不出她的檔案,按照以往慣例,她的檔案不是被轉移了就是被加密了,我們的權限不夠。這份表格是剛剛在來的路上要求她手寫的?!蓖醌k聲音輕緩的說道。
簡從文沉默的收好手里的照片,接過王玨手里的資料,修剪整齊的十指快速翻看,卻在看清名字的時候有片刻的失神,墨色的眸閃過異樣的光。
有一種人會化作心尖上的痛,有時候每天都來,有時候三四個月不來,卻因為時間的消磨變成了一種紀念。
許明笙,國內相關經歷是截止到8年前的,還有就是最近半年的了。中間有一段8年的空缺,她的情況應該屬于出國留學了近期才回國??戳搜圻@個與記憶中有天壤之別的短發(fā)凌亂的小女人,簡從文并不期待,經歷過無數次的失望早已習慣。
歲月,會改變一個人的音容笑貌,卻改變不了一個人的眼神!
簡從文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猶如驚醒的蝴蝶張開了雙翅,灼熱的目光直直的投向聆訊室內,透過玻璃緊緊地盯著里面那個女人。
連空氣都變得異常,老李和王玨怔了一下,他們了解頭兒,肯定是發(fā)現了什么重大線索,才會有這么大的情緒波動。兩人都憋著呼吸,不敢出聲打擾,靜靜的等待。
難道這個許明笙真的有問題?
許明笙一人坐在聆訊室里一等就是好久,難道警方辦案流程都是這樣?不管對嫌疑人還是其他什么報案人證人,不過想來,她搞不好還是最后與被害人有過直接接觸的人,那就很有可能成為證人,明笙不動聲色心里卻千思百轉。
聆訊室的門被打開,許明笙抬頭向門口望去,從她的角度首先看到是兩條筆直的大長腿緊接著是窄瘦的腰身,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