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進(jìn)房間。
范淼淼聽到了敲門聲,快步的跑出房間,打開了房門。
看到站在門外的邢東杰之后愣了一下,隨后說道:“他剛回來,你該不會就有案子了吧?”
邢東杰對著范淼淼搖搖頭:“他在做什么呢?回來之后心情如何?有沒有做出詭異的事情來?”上來就是一連串的問題,問的范淼淼一臉懵逼愣在原地。
“他倒是沒有做什么詭異的事情,我倒是發(fā)現(xiàn)你最近的變化有點大啊,先是大半夜的來我家讓我關(guān)燈去陽臺,然后現(xiàn)在來了又問了這么多讓我沒法回答的問題。邢大隊長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范淼淼嘟著嘴對他回答道。
邢東杰皺了下眉頭:“什么意思?”不解的問道。
“這你都沒明白?看來你是真的在說夢話?!狈俄淀捣籽刍卮鸬?。
邢東杰這才聽出來范淼淼原來是在拿自己開心,沒好氣的對她翻個白眼,繞過去走進(jìn)房間。
站在張雷豐的臥室門外,看到坐在床邊的張雷豐,他的兩手抱著一個早已經(jīng)吃光的碗筷兩眼直勾勾的盯著。
看到這一幕,邢東杰扭頭看了范淼淼一眼,范淼淼兩手一攤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邢東杰來到張雷豐的面前停下來:“張雷豐?!焙傲艘宦?。
張雷豐沒有回答他,也沒有動一下。
邢東杰繼續(xù)說道:“哎,你小子這是在搞什么?”
張雷豐還是沒有做出回答,不過這一次他卻站起來,一個人端著碗筷就像是沒有靈魂一樣走出房間,走進(jìn)廚房。
邢東杰見狀走出臥室,對著范淼淼小聲問道:“他從一回來就這樣?”
“不是啊,剛剛還跟我說謝謝呢?!狈俄淀祷卮鸬?。
邢東杰感覺也是很不可思議,張雷豐能說出“謝謝”這兩個字就夠詭異的,簡直比他剛剛做出來的一切都要詭異??磥黻愑赀@件事對他的打擊非常大,不行要想辦法幫他跳出這個困境。
邢東杰的腦子不斷的轉(zhuǎn)動著,可是自己的腦細(xì)胞壓根就不夠用的,一直想到張雷豐從廚房走出來都沒有想到好的辦法。
只能站在客廳里面看著張雷豐從自己面前走過去,然后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回到沙發(fā)上一屁股坐上去翻開書一個人看起來,搞得好像邢東杰和范淼淼就是空氣一般。
邢東杰和范淼淼相互對視一眼。
邢東杰拽著范淼淼來到了她的臥室,看了張雷豐一眼確定他還在看書的時候,關(guān)上了房門。
“他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腦子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進(jìn)水了還是被驢踢了?”范淼淼本來對張雷豐就有些生氣,現(xiàn)如今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邢東杰埋怨道。
邢東杰湊到了范淼淼的耳邊輕聲說道:“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這樣,張雷豐這次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你現(xiàn)在知道我那天為什么來你這里吧?!鞍炎约核赖囊磺腥几嬖V了范淼淼。
并不是邢東杰想要說張雷豐什么,而是現(xiàn)如今只有范淼淼跟張雷豐最近,而且能夠清楚的知道張雷豐時刻狀態(tài),所以這件事必須要讓她知道。
范淼淼聽完兩個眼睛瞪得非常大。
一臉驚恐的看著邢東杰:“你確定這是真的?我怎么感覺這是編劇想出來的故事?”不可思議的質(zhì)問道。
她現(xiàn)在的表情就和邢東杰聽說之后的表情一模一樣,所以邢東杰對她此時的心情非常的理解。
“我沒有騙你,這都是真的,所以我們必須要想辦法讓他從這里走出來,不能就這么讓他墜落下去?!毙蠔|杰千真萬確的回答道。
范淼淼瞇著眼睛在房間溜達(dá)了兩圈回到邢東杰的面前:“可是......可是我們用什么辦法能夠讓他走出來呢?還有,你說有人想要殺我們?那個人在什么地方?該不會現(xiàn)在在某個地方正在看著我吧?那我趕快把窗簾拉起來?!闭f著范淼淼跑過去拉上來窗簾。
聽到窗簾響,張雷豐抬頭看了一眼范淼淼所在的臥室,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來邢東杰已經(jīng)把自己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訴了范淼淼,這個家伙的嘴真的就像是棉褲腰一樣。
“只要張雷豐不接手案子你不會有事的?!毙蠔|杰對范淼淼回答道。
范淼淼拉上窗簾回到了邢東杰的面前,說道:“如果張雷豐不破案,那對他來說還不如死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幾天沒有案子破就會抓狂,這要是一輩子都不接觸這樣的事情怎么行?”
“所以說啊,這就是我最上愁的事情,我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幫助他呢?既讓他不會枯燥無味,而且還能夠解決這件事。”
“我......我想不出來,這件事還是你來想吧。”范淼淼把這個難題直接扔給了邢東杰。
邢東杰兩眼一瞪:“哎,這可真的是我遇到最難辦的案子了?!睙o奈的回答道。
咚咚咚!咚咚咚!
范淼淼的房門被敲響,兩個人猛然一愣。
范淼淼急忙走過去打開了房門,只見張雷豐筆直的站在門外。
知道了張雷豐的遭遇之后范淼淼一時間在看到竟然有些同情,不過想到張雷豐是因為自己和家人才這樣做的又感覺有些感動。
“這件事你們誰都不要插手,我自己可以解決?!睆埨棕S冷冰冰的對著兩個人說道。
“張雷豐你怎么解決?難道你真的可以一輩子不接案子?”范淼淼心想既然你開了這個頭,那我也就沒必要在裝作不知道了,更何況就算是我裝你也能看出來。
與其這樣猜測,還不如直接說出來。
張雷豐非常堅定的點點頭:“不接案子又能怎么樣?反正我也不會死?!笔州p松的做出回答,這個回答讓邢東杰和范淼淼全都一臉的驚愕。
這還是張雷豐嗎?不不不,這一定不是張雷豐。
“張雷豐你還是你嗎?你還是那個聰明,機(jī)智的張雷豐嗎?”
張雷豐微微一笑:“我不是我又是誰呢?我可沒有雙胞胎兄弟?!?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