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道寡助,袁紹等人是不會援助于他的,主公一旦發(fā)兵,則無人可擋……”
“其三,袁術(shù)稱帝之后主公掌中的天子也就隨之貶值了,因為天下有了兩個皇帝,如果主公坐視不管的話……那么第三個皇帝,第四個皇帝就會紛紛冒出來,到那時主公掌中的天子又有何用呢?”
另外一旁徐庶緊接著說道:“更重要可能是其四……”
“主公一旦發(fā)兵圍剿,那是高舉皇旗,順天而為,替天行道,主公自然就會成為天下諸侯的盟主……各鎮(zhèn)諸侯如果不奉詔,那就是附逆……各鎮(zhèn)諸侯如果奉詔,那就是等于承認主公是天下之地位,比奪得幾座城池要好的多……”
“說得對……”劉平沉思道:“那按照你所說,他們到底是奉詔,還是不奉詔……”
“不用估計”賈詡說道:“諸侯們肯定個個奉詔……”
“但一個都不會出兵……”
“因為他們都在忙著自己的那點事情……”
“呵呵呵……”劉平苦笑了三聲,隨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五息之后,從案牘后站起,沉聲道:“聽令……”
“著白紙墨撰寫討賊檄文,布告天下……”
“遵命……”白紙墨彎腰接令道。
“著賈詡撰寫天子詔書……詔令袁紹,劉表,呂布,曹操,公孫瓚,孫策,凡是受過朝廷敕封的諸侯每一個都給他們發(fā)一個詔書,令他們速速派兵,助我討賊……”
“遵命……”賈詡拱手答道。
“著許褚張遼為正副先鋒……率軍兩萬先開撥……”
“諾……”
“諾……”
“著張繡掌中軍,甘寧墊后……”
“整軍十八萬待命……”
“諾……”
“諾……”
“諾……”
明日便祭天出師……
“遵命……”
豎日,長樂宮兩側(cè)士兵們整裝待命,中間紅布鋪地,直至殿內(nèi)。
劉平從皇城門進入,身后左側(cè)三人分別是,許褚典韋陳到,右側(cè)三人分別是賈詡徐庶魯肅。
劉協(xié)身處在宮門,目視這劉平雙手背在身后,緩緩而來。
此間,長號長鳴,鼓聲陣陣。
劉協(xié)從身旁的武器架上取下一桿精致的寶劍,雙手端著,遞到了劉平的身前。
劉平在臺階之下,拱手,對著劉協(xié)拜了拜。
“愛卿啊……”劉協(xié)在這一刻,感覺到了他是一位至高無上的君王,心中底氣十足,道:“朕!拜你為護國大將軍……執(zhí)節(jié)鉞,行皇命,執(zhí)天子劍!乘天子之座駕!號令天下王師!”
劉平抬頭望著劉協(xié)一眼,隨后駕輕就熟的走上臺階,雙手接過天子劍。
緩緩地,劉平將身子,轉(zhuǎn)向他們的將士們。
鄭重極其莊嚴。
劉平目視著此劍,隨后錚地一聲,拔開此劍,發(fā)出陣陣劍鳴之聲,在太陽的照耀下,此劍變的更加的耀眼。
旋即,劉平高舉寶劍。
下方的將士紛紛高喊道:“必勝!必勝!萬歲!”
劉協(xié)望著這如潮水一般的聲音撲面而來,心中怒吼道:“朕才是皇帝!朕才是這天下之主!”
至此……劉平開始了朝著袁術(shù)的地盤壽春進發(fā)。
正值夏季,城外田野正是沃野千里之時,綠綠的一色,猶如進入了一片汪洋的綠色的海洋。
劉平坐在天子座駕之上兩眼緊閉,腦海之中盡是思考著如何接下來對敵。
一旁的徐庶見劉平緊蹙眉頭,便問道:“主公有和憂慮?”
“莫非是袁術(shù)勢大?難以取勝?”
劉平緩緩道:“我憂慮的不是袁術(shù),而是曹操……”
“我擔(dān)心,我們跟袁術(shù)交戰(zhàn)的時候,曹操會偷襲我們的后方。”
“不會……”徐庶微笑著說道
“為何不會?”劉平疑惑道:“換做是我,我就會?!?br/>
“曹操并非主公……現(xiàn)在他正在長安與馬超韓遂交戰(zhàn)不止。”
“嗯……不錯……不過我現(xiàn)在仍有一道多疑……”
“主公示下……”徐庶說道,
“此次征討袁術(shù),我們必須要戰(zhàn)勝,因為一旦敗了,天下諸侯們都笑歪了嘴。他們會說劉平剿賊不成,反倒被賊剿。到那時候,我們反倒成了賊了?!?br/>
劉平笑道:“到那時候,他們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吞噬我們的身體,瓜分我們的地盤,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br/>
“斷然如此……”徐庶緩緩道。
“我們怎樣才能戰(zhàn)勝袁術(shù)?”劉平問道。
徐庶微笑道:“集中全部兵力,不惜一切代價直搗袁術(shù)的偽都壽春?!?br/>
“嗯……這不是就是我們的進軍方略嘛?!?br/>
“正是……”徐庶道:“在下認為,這也是戰(zhàn)勝袁術(shù)的唯一方略?!?br/>
“請主公不要再多想了……”
“多謝……”劉平微笑道。
就在這時候,田野間,一只鴨子正在呀呀的叫著。
忽然它猛地飛起,在劉平的座駕面前的馬驚擾了一番,那四匹馬突然之間受了驚嚇,開始狂奔起來。
朝著那些百姓們的麥田里面沖去。
身后的士兵們紛紛大叫:“保護主公!保護主公!”
劉平車前的士兵連忙拉著韁繩,喝道:“停下!停下!”
在這士兵的奮力拉扯之下,車駕終于停了下來。
劉平一臉淡定地從馬車上緩緩走下,望著田野之間的麥田。
徐庶也是跟著跑了過來。
劉平淡淡道:“傳隨軍主簿!”
陳登立馬便跑了過來,拱手說道:“主公……”
“大軍出發(fā)前,我曾下過嚴令,你知道嗎?”
“登記得……”
“說……”
“主公嚴令各級將士我等奉詔討賊,為民除害,現(xiàn)在正值麥田成熟之際,凡過麥田時,不準踐踏如有踐踏者,當(dāng)斬!”
“現(xiàn)在我的座駕踐踏了這片麥田,該當(dāng)何罪?。俊眲⑵絾柕?。
“這……”
“自個兒立的軍規(guī),自個兒違反,何以服眾……劍來!”
一個士兵連忙跑過來送來了水寒劍。
徐庶接過劍,疑惑著遞給了劉平。
“現(xiàn)在……我令你用此劍斬我頭顱,以正軍法?!?br/>
“主公……如果主公此番自首……那兵馬如何進攻壽春,如何威名除害啊!”
徐庶單膝下跪,道:“主公,春秋有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