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氣氛,至此似乎有崩塌斷裂的痕跡。
他的目光不再溫柔含笑,冷冷的嚴(yán)肅的看著她。
唐十九不在意再補(bǔ)充一句:“余夢余慧是我的心病,汴沉魚更是我心里巨大的一塊痛楚,你那些亂七八糟的男女關(guān)系,不要往我純潔無暇的感情世界里帶?!?br/>
曲天歌繞了桌子,上前居高臨下冷眸看向唐十九:“你要本王如何?”
“我沒讓你做什么啊?”她一臉無辜。
“到底要本王如何?”
“好吧,離我遠(yuǎn)點(diǎn),就這樣,行嗎?”
她并不覺得這是一段不愉快的對話,只是彼此說清楚罷了。
可為什么覺得,他這個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剛剛和他討論“大事”的時(shí)候他是多么的氣定神閑運(yùn)籌帷幄笑意盈盈,現(xiàn)在完全是兩副面孔。
“本王和余慧余夢,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他冷不防一句解釋,唐十九翻個白眼甚是鄙夷。
“睡過還沒關(guān)系???”
但聽得他冷冷的斬釘截鐵道:“本王沒碰過她們?!?br/>
唐十九愣了半晌,隨后也跟著冷了臉:“你當(dāng)我傻子啊,你騙小姑娘呢,葡萄你一顆我一顆,衣服從樓梯下脫到樓上,弄的人家下不來床的,是鬼嗎?”
曲天歌一瞬沉默,唐十九當(dāng)作他在證據(jù)面前無言以對,揮揮手:“好了好了,騙騙小姑娘的把戲,騙我是不頂事的,走吧走吧?!?br/>
他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聽說過一件事嗎?”
“什么事?”
“男人的第一次,都很快。”
唐十九口中是沒有東西,不然肯定能噴他一臉。
他,他,有沒有節(jié)操啊,跟她說這個干嘛。
她雖然比較奔放,可也僅限于她想奔放的時(shí)候。
她現(xiàn)在,很矜持,很冷靜,很要臉。
他怎么就忽然不要臉了呢。
“本王證明給你看?!?br/>
被他打橫抱起往房間里塞的時(shí)候,唐十九本能的大叫起來:“碧桃碧桃碧桃,救命啊救命啊。”
碧桃慌里慌張跑進(jìn)來,眼前的一幕讓小丫頭面紅耳赤。
王爺抱著她家小姐,她家小姐拼命的扒著門框。
“沒你事,下去。”
曲天歌一聲冷喝,臉上濃郁黑線。
唐十九吼的比他還大聲:“碧桃,救我,救我啊?!?br/>
碧桃左右為難。
這,這,這……
她瞎了,看不到。
她聾了,聽不到。
對,就是這樣。
碧桃轉(zhuǎn)身木偶一樣晃著身子離去,唐十九就絕望了。
千殺的碧桃,她平日里好吃好喝好穿都養(yǎng)了狗了。
唐十九被丟在床上的時(shí)候,覺得后背都震的生疼。
曲天歌附身下來:“今日你自找的,本王本還想再等等,等到你主動投懷送抱……”
“你做夢?!?br/>
唐十九伸手抵住曲天歌的胸膛。
曲天歌低頭要親她,她大喊起來:“等等等等等等,我覺得我今天錯了,過陣子我想明白了就會投懷送抱的,不然你再等等?”
曲天歌內(nèi)心里并不想強(qiáng)迫她,陡然聽到她如此慫包的話,忍不住笑了。
唐十九松了一口氣,笑了,笑了就好辦了,可見他獸性還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