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生產(chǎn)隊唯一的知識分子,他不教誰教?!”
吳杰不以為然的說道。
馮大勇說道:“別人教你是情分,別人不教是本分,哪有什么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的?就像是今天我來征求你們意見一起湊錢給孩子們慶祝一下,你們愿意也是情分,不愿意我也不會強求,難不成我還逼著你們交不成?同樣的,陶博文他不愿意,我們還要學(xué)以前那些資本主義的那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著他教?那這樣,你我都成什么了?”
“我……”
馮大勇沒有給吳杰說話的機(jī)會:“可是你們呢?我和文慧來不過是想問問你們的意見,你們實在不同意我們也沒辦法,可是你們卻張口閉口的嘲諷別人,文慧更是沒有惹到你們吧?你們那么說文慧,我到底第一次知道,我這個同戰(zhàn)壕的兄弟到底是什么樣的為人了。”
“還有就是,吳浩然的這件事,錯了就是錯了,這是不可否認(rèn)的事實,不管你們是怎么認(rèn)為的,總之這件事歸根結(jié)底,也是吳浩然自己造成的。這件事就這樣吧,我和文慧先走了,你們好好想想?!?br/>
說著,馮大勇拉著史文慧離開了吳杰家中。
“大勇,你說這些是不是太嚴(yán)重了?再怎么說,吳杰也是你的戰(zhàn)友??!”一離開吳杰家,史文慧便蹙著眉低聲詢問道。
雖然剛才張嬌的話確實是有些難聽,可自己也是明白張嬌的感受的,她是真的把吳浩然當(dāng)親生兒子一樣來疼,除了這檔子事,她也難過啊!更別說張家這個親媽了。
看張嬌的模樣,也像是一夜之間老了許多。
馮大勇嘆了一口氣:“我不說的話,阿杰他永遠(yuǎn)也想不明白,不然也不會鉆了牛角尖了,要我說,你們是把浩然那孩子給寵壞了,浩然私底下說的那些話我也是知道一些的,之前我也訓(xùn)斥過,畢竟陶博文也算得上是他名義上的老師,尊師重教這是最基本的道德,可浩然卻一點也不忌諱?,F(xiàn)在出事了,你看看孫勝利,那個老小子可比吳杰看的清楚太多了,孫勝利那個老小子可是把自己兒子管的現(xiàn)在嚴(yán)絲合縫的,硬是把吊兒郎當(dāng)?shù)膶O振德給糾正過來了?!?br/>
史文慧白了馮大勇一眼:“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是我們的錯了?”
馮大勇連忙說道:“哪能??!不過話說回來,浩然那孩子要是再不好好教育教育,可能還會出事,唉,希望阿杰他能想通吧。行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回去準(zhǔn)備,晚上那幾個孩子要都來咱們家呢。”
“行了,我知道了,真是作孽?。 ?br/>
史文慧嘆息著搖了搖頭。
那邊馮大勇和史文慧離開后,張嬌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沖著吳杰吼道:“你說他們什么意思?啊?什么叫錯了就是錯了?!浩然是什么樣的我這個當(dāng)媽的還不清楚嗎?馮大勇他到底什么意思?是說我們浩然品行敗壞?我放他娘的屁!他才品行敗壞!我家浩然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