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被林靖深氣的不行,林靖深絲毫不在意,他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我看了看他,揚眉問道:“俞舒晴找你父親了?”
“嗯?!绷志干畹貞溃f:“你不許亂想,俞舒晴肚子的孩子。”
“我知道,你已經說過了?!蔽胰滩蛔⌒Φ馈?br/>
林靖深看了看我說:“你沒有什么想問的嗎?”
“有。”而且很多,我重重嘆了口氣說:“可是我問了你就會說么?如果你真想說的話,又何必用我問呢?”
林靖深眼神閃過一抹我看不懂的眼神,我們沒有在繼續(xù)這個話題,看林靖深的意思,是打算讓俞舒晴繼續(xù)鬧下去了。
不過,既然孩子不是他的,那么我也不會擔心什么。
是不是覺得我心真大?
我自己有時候也這么覺得,可有些事情,逼的太緊反而會弄巧成拙,還不如放松一些。
......
老爺子在林靖深這里行不通,就直接找來我這里了。
第二天中午,老爺子的電話打來,當看到是他的電話時,我就已經猜到了他找我的目的了。
電話接通后,那頭傳來老爺子的聲音,他說:“你若是有時間的話,就見個面吧!我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你?!?br/>
我對老爺子談不上喜歡,相反,還有幾分討厭,但是不管怎么說,他都是林靖深的父親,該有的尊重還是得有的。
我輕聲詢問:“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見面再說吧!”
“好,您稍等,我馬上就下去。”
說完,老爺子先把電話掛了。
我沒有告訴林靖深,而是讓趙秘書幫我轉告林靖深,我中午約了人,就不陪他吃午飯了,然后我立刻趕去老爺子所在的咖啡廳。
我到哪兒的時候,咖啡廳里除了服務員以外,只有老爺子跟他的管家,不用想,一定是清場了。
我深吸了口氣,走過去坐在老爺子對面,老爺子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問:“喝點什么?”
“這個就可以?!蔽抑噶酥该媲暗陌组_水,老爺子見我這樣說了也沒在多說什么,而是示意管家暫時離開。
等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后,他開門見山地說:“我也不跟你拐彎了,今天來的目的,你應該也知道了?!?br/>
“我喜歡你跟靖深離婚。”
“我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跟你說,你配不上靖深,你給不了他任何的幫助?!?br/>
“你跟他在一起,只會拖累他?!?br/>
“所以我請你離開他?!?br/>
老爺子振振有詞的聲音,在我耳邊不斷回蕩著。
他面帶嚴肅的表情,更是讓人不由的從心底里感到畏懼,即便,他已經這么大年紀了,但他的眼神中,仍然帶著威嚴的氣息。
不過,他的話,十分不中聽。
我收回目光,笑了笑:“老董事長,我之所以答應來見您,是因為您是靖深的父親,僅此而已?!?br/>
“您現在,既然是用一個父親的身份來跟我說,那么從法律上來講,我也應該尊稱您一聲爸爸,爸爸,您說了這么多,無非就是認為你所說的都是對靖深好的,對嗎?”
面對我的稱呼,老爺子有些驚住了。
但總歸是見過大世面的,他很快便緩過神了,他應道:“當然,靖深他是我的兒子,我自然會為他好?!?br/>
“真的是這樣嗎?”我不可置信地質問道,我說:“在您眼里,靖深始終沒有大哥重要吧?所以你說的為他好,也不過是為了利益為了林氏而已吧?”
“那么您又知道靖深想要的是什么嗎?”
“他根本不希望被人控制,更加不希望這個人是他的父親。這些,您又明白嗎?”
“住嘴!”老爺子怒了,他說:“你不要仗著自己跟靖深領了證,就來這里對我說教,就算我死了,林家也還輪不到一個女人來指手畫腳?!?br/>
老爺子的話,讓我皺了皺,讓人不由的覺得反感。
甚至十分的切齒。
他瞪了我一眼說:“盡快與靖深辦理離婚,否則,你在這個渝城恐怕就別想待下去了。”
**裸的威脅有木有?
我冷笑一聲,直視著老爺子的眼神,我說:“我不會跟靖深離婚,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要求我跟他離婚,除非他自己對我說,否則,我不會離得?!?br/>
“抱歉,我該走了?!?br/>
我站起身,頭也沒回的離開了咖啡廳。
從咖啡廳出來,林靖深的電話打來了。
一接通,那頭就傳來林靖深的聲音,他問:“你們聊什么了?”
林靖深的話,讓我下意識四周張望,我問:“你在哪里?”他在我身上按了跟蹤器???怎么我去哪里他都知道?
林靖深沒有回答我,而是繼續(xù)追問:“他找你做什么?”
“你覺得還能做什么?”
“我不是說了,不許去見他么?以后他再找你,不許去了。”
“我知道?!笨墒牵茏龅?,我卻不能啊,我是他的妻子,我不能給他丟人啊。
林靖深說:“來辦公室一塊吃午飯?!?br/>
“好?!?br/>
我滿意地笑了笑,快步走進林氏,林靖深的辦公室里,已經準備好了兩個人的午餐,一看,就知道從我答應去見老爺子,讓他一個人吃午飯開始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問林靖深:“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覺得你有什么事情能瞞得住我?”
“哼!”也太自信了吧!
........
晚上,葉寒聲請吃飯,林靖深下班后直接就帶我過去了,岑溪跟傅遠東也在,還有葉寒聲的妻子跟徐榮衍夫妻倆。
席間,我忍不住問:“葉總,我想問問上次競拍的事情?!?br/>
因為那塊地有問題,現在又花了這么一大筆錢,原先的計劃也跟著打破,那么接下來那塊地要做什么?
我覺得一個商人,應該不會為了安全輕易改變賺錢的決定。
葉寒聲聽了我問的話后,他笑了笑:“不愧是靖深的妻子,就連吃飯也不忘工作?!?br/>
他說:“這塊地,我們已經決定用來建設大型的娛樂場所,比起商業(yè)建筑,我認為當下娛樂會更賺錢,靖深也是贊成的?!?br/>
“你們已經決定好了?”我扭頭看了看林靖深,他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我有點覺得自己可笑,我一心擔憂這件事情,因為林靖深有份參與,我擔心他們會不顧風險繼續(xù)建筑商業(yè)用,可沒想到,他們早就想好了其他的方法。
但,林靖深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擔心我會出賣他?還是他心里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
同時,我又一遍遍告訴自己,這些只是工作而已,跟相信沒有任何關系。
可心里難免還是會多心。
回去的路上,林靖深問我:“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蔽抑皇怯行┯X得失落而已。
林靖深說:“這件事情,是最近才決定下來的,之所以沒有告訴你,并不是有意瞞著?!?br/>
“你是在對我解釋么?”
“對,我解釋。”
聽到林靖深的回答,我笑了笑,我說:“我沒生氣,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無論什么事情,都不會主動告訴我?”
“我并不知道你想知道?!?br/>
“那么是不是代表以后我的事情,也可以不用告訴你?”
我的話問完,林靖深的臉色變了,他面無表情的表情看著我,他說:“我說了,我并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我聽到了,我只是在問你,以后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不會主動告訴我?”
“如果你非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br/>
我跟林靖深聊崩了,最后誰也沒再說話,一直回到別墅,就連睡覺,都是彼此背朝背,仿佛誰都在為對方的話賭氣。
其實我并不想這樣的,只是突然想任性一點兒,但事實證明,我不太適合任性,因為沒人哄我。
我嘲諷地笑了笑,一整夜都沒睡好。
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林靖深已經不在臥室了。
我洗漱后換好衣服,下樓看到林靖深在餐廳吃早餐,我目光看向他,而他呢,卻像是沒有看到我一樣,我一咬牙,拿上車鑰匙就出門離開了。
我沒有去公司,而是開車去了墓地。
林瑞風埋之后,我一直沒來看過他,一來是不敢,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二來是我擔心碰到林琛會跟他發(fā)生沖突。
今天時間特別早,墓地一個人也沒有。
我按照從趙秘書哪里打聽來的位置,找到了林瑞風的墓碑。
墓碑上有一張他的照片,應該是讀書時期照的,臉上難以掩蓋住的青澀,他的名字,猶如一個烙印一般刻在上面。
我張了張嘴,輕聲說:“嗨!你還好嗎?”
鼻子一酸,突然有點想哭,我停頓住嘴里的話,深吸了口氣,這才繼續(xù)道:“林瑞風,我真討厭你,竟讓我對這一塊石頭說話,你真過分?!?br/>
眼淚順著眼眶流下來,我連擦也懶得擦,我繼續(xù)說:“林瑞風,你在那邊還好嗎?最近,我挺想你,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讓我想你,又沒法看到你。”
“你小小年紀,心機到挺重,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br/>
“林瑞風,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要保密噢!不然你小叔會虐我的?!蔽叶紫律?,抬起手觸碰到他的照片,我說:“我偷偷拿了你的照片,藏在化妝臺的抽屜里,這件事情,只有你跟我知道噢!”
“你說說你,為了我值得嗎?我根本不值得你這樣........”
我越說約語無倫次,到最后,我干脆雙手捂著臉放聲大哭出來,我說:“林瑞風,以后,我允許你喊我的名字了?!?br/>
“你可以聽到我說的話嗎?”
回應我的,始終是一片沉默。
沒人知道,他到底聽不聽得到?
我在墓地待了將近兩個小時,臨走前,我對林瑞風說:“以后我不會來看你了,這是對你沒有經過允許不辭而別的懲罰?!?br/>
我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回到車上,我的情緒始終難以平復,無意間掃到放在副駕駛的手機,我拿起來一看,十幾通未接,全都是趙秘書打過來的。
我沒有打算回電。
開著車回了公司。
我剛從電梯里踏出來,就聽到趙秘書說:“湯秘書,林總喊你去一趟辦公室?!?br/>
“噢!”趙秘書甩給我一個大禍臨頭的眼神,卻見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我放下包包,推開林靖深辦公室,他怒喊道:“不懂敲門嗎?”
我一怔,退出辦公室,然后敲了敲門,這才推開門走進去。
我說:“林總,找我有事嗎?”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林靖深掃了一眼:“現在幾點了,湯秘書你遲到了?!?br/>
“噢?!蔽业貞?。
我的態(tài)度,讓林靖深有些惱怒了,他雙手一拍,整個人跟著從辦公椅站起身,他問:“你去哪里了?”
“有事?!蔽液唵蔚幕亓藘蓚€字。
“湯言。”林靖深大聲喊道。
我看了看他:“林總,我耳朵沒聾,你不用這么大聲,好嗎?”
“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說了,有事。”
“不說是吧?”林靖深冷笑著,他從辦公桌前走出來,然后抬起手扣住我的下巴,他問:“你到底要跟我鬧到什么時候?”
“我沒鬧?!蔽姨鹗窒胗萌グ忾_他的手,但我越是這樣,他的力度就越是加重,我說:“林總,現在是上班時間,你這樣....”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便低頭吻住我的唇了。
他的吻,來的驚濤駭浪,猶如一陣猛烈的海風一般,讓人應接不暇,他一點兒也不溫柔,甚至還帶著暴力,我只覺得唇齒之間都疼痛的麻木了。
我被他抵觸在辦公桌上,他反復的親吻,熱切的吻,掠奪了我的呼吸,讓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亡一般。
我想推開他,但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連我用力咬他,他也沒有松開,我不忍心,最后只能放開,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開,林靖深吸允著我的唇瓣,像是在品嘗一道甜品一樣。
他的手用力摟著我。
讓我動彈不了。
漸漸地不斷往上移動,這叫我氣惱急了,我支支吾吾道:“林靖深.....你放開我.....”
但他始終無動于衷,我的唇已經被他吻得紅腫了。
直到他滿意之后,他才將我松開。
我這才不斷的呼吸,我質吼道:“林靖深,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