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宣也是有些惋惜,本來想著和陳默度過一個美好夜晚的,畢竟他要離開很長一頓時間,生死未卜。
既然不能,柳宣提議繼續(xù)看電視,陳默不許,像個孩子一般抱著柳宣不放松。
“哎,你小時候有沒有看過那種?”柳宣突然問道。
“看過什么?”陳默被問的云里霧里。
“就是那種……兒童不宜的電影?!绷M織著詞匯,但說完就后悔了,一張俏臉羞的紅潤。
陳默肯定聽懂了,但他裝作一副不懂的樣子:“你說啥,兒童不宜的電影,我不明白說清楚一點?!?br/>
“就是那種,那種……”
“哪種啊,你說話怎么吞吞吐吐的?!?br/>
柳宣氣惱的拍了下陳默的胸口:“你壞死了,明明知道故意裝作不知道?!?br/>
“我真的不知道?!?br/>
“那你知不知道,除了那種還有另外一種?”
說話間,柳宣伸手搭了過去。
陳默當即就是一愣,咽了口吐沫:“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嘗試一下?!?br/>
柳宣手往下移,陳默頓時感覺一陣**。
“怕了嗎?”此時的柳宣,像個情場老手,一雙美眸散發(fā)著勾人心魄的色彩。
陳默強裝鎮(zhèn)定:“開玩笑,我縱橫情場幾十年,豈會怕你?!?br/>
話音落,柳宣原來迷人的俏臉,變的冷若冰霜。
嘶……
下一秒,陳默疼的輕叫起來。
柳宣壞笑著拽著他的耳朵:“你剛才說什么,縱橫情場幾十年?給我說說,一共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她們長的漂亮嗎?”
“沒你漂亮,沒你漂亮?!标惸泵忉專骸鞍?,你輕點,輕點,疼?!?br/>
一聽到陳默這樣說,柳宣手上更用力了:“沒我漂亮,那就說明你說的是真的了,說,一共幾個?!?br/>
陳默想哭的心都有了:“一個都沒有,姑奶奶,你這是在給我下套?。 ?br/>
“不給你下套,怎么知道你不老實,這次被我抓住了吧!”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br/>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不老實,以后還敢不敢了?!?br/>
“不敢了,不敢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陳默和柳宣一同到達公司之后,叫來詹姆斯和白鐵軍,讓兩人一定要保護好柳宣和小米粒的安危,隨即又和柳宣說了會兒悄悄話,再由烏鴉開車,載著前往首都機場。
“哥,你脖子咋回事???”烏鴉看著陳默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印記,忍不住問道。
其實不是印記,是吸吮過后留下來的唇印和牙齒印。
“啊,沒事。”想起昨晚和柳宣瘋狂的一幕,陳默含糊解釋著。
烏鴉也沒多問,車子在云城界內(nèi)直接上了高速,一路向北,暢通無阻。
路上的時候,烏鴉一邊開車一邊跟陳默閑聊:“哥,路途遙遠,你一個人,也不無聊哈!”
陳默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笑著說:“那是暫時不需要這么多人,有我和陸遠足夠了,如果需要,我會通知你們的?!?br/>
“哦?!毖垡娮约旱南敕ū魂惸R破并拒絕,烏鴉興致缺缺的撓撓頭發(fā)。
兩個小時以后,車子進入京華市境內(nèi),陳默在路上,一直在回想著詹姆斯提供給他的非洲局勢,思考著到了那里,如何應該如何連略那些傭兵頭領,誰可用,誰不可用,陳默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如果是偷襲,成功的機會大不大,如果是聯(lián)合那些勢小傭兵,又有多少勝算。
陳默必須心思縝密,做到心中有數(shù),不管采取哪種方式,必須要對高顯一擊必殺,不然以高顯對他恨之入骨的性格,行動一旦失敗,那他可能便會死在非洲大陸。
正想著這些的時候,手機響了。
看了眼來電,居然是初陽打過來的。
陳默趕忙接聽:“初陽哥?!?br/>
“小陳,你在哪里?”電話里面,傳來初陽的聲音。
“有事嗎?”陳默皺著眉頭問道,自從上次處理完楊老三以后,兩人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不是感情生疏了,而是沒有什么事情,如今初陽主動打來電話,問他在哪里,陳默當即意識到,可能出事了。
果不其然,接下來就聽初陽說道:“我弟弟出事了。”
言語之中,略顯焦急。
“怎么了?”
“我弟弟上個禮拜去了云南,被人抓了起來,那邊的人說要一千萬贖金,我把錢給對面打了過來,他們還不放人,張口又要五千萬,我覺的這就是一個無底洞?!背蹶栴D了頓,繼續(xù)說道:“小陳,我知道你很忙,但我實在沒有辦法了,何生亮有勇無謀,找他幫忙只能更亂,只有你能救出鄭凱?!?br/>
聽到初陽這樣說,陳默急忙出言安慰:“不要著急,你現(xiàn)在在哪,我馬上回去?!?br/>
“我在家里,小陳,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哥,咱倆認識那么久了,你跟我說這話,不是見外了嗎?你在家等著,我三個小時以后到?!?br/>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
“哥,出事了?。俊?br/>
陳默這邊剛把電話掛斷,烏鴉便幸災樂禍的問道。
“嗯,有個朋友出了點事,需要我過去處理一下。”陳默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腦袋,貌似非常無語的說道,看來接下來要去云南一趟,不知那邊什么情況,需要多久能處理完畢。原先預定好的非洲之行,已經(jīng)拖延了一個禮拜。
“你去辦你的事,我?guī)е⒃咭惶说昧?。?br/>
聽到這話的陳默,思忖再三,最后還是否定下來,原因很簡單,他和初陽的感情,早就超過了一般的兄弟之情,烏鴉和阿元雖說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大將,但這兩人的本事,只局限于沖鋒陷陣,不能論計謀。綁架鄭凱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再者說,這次是初陽親自給他打電話,并且陳默也答應初陽親自過去一樣,如果只是單純的讓烏鴉過去,初陽會怎么想。
于是陳默便說道:“不行,這事我必須親自處理,前面不是快到服務區(qū)了嗎,休息一下,原路返回吧!”
烏鴉沒轍,只得照做。
自從烏鴉隨著陸遠跟了陳默以后,沒幾日陸遠就被派往了非洲,他和阿元窩在出租房內(nèi),每天山珍海味,用的也都是奢侈品,但對于習慣刺激生活的兩人來說,這種無所事事的日子讓兩人很是煩躁。
這也是之前,烏鴉為何提議跟著陳默去非洲的原因。
得知陳默接下來要去云南,烏鴉急忙再次出口請求隨行,陳默想到這次去云南,一個人諸多不便,便滿口答應下來,不過還是提前給烏鴉打好了預防針:“那好,你和阿元就跟我走一趟,不過咱們丑話先說在前面,到了那里不準惹是生非,一切聽從我的安排?!?br/>
“那是肯定的,你就放心吧陳哥,只要你能帶我倆去,你說啥就是啥!”
兩個半小時以后,兩人到了初陽家里。
初陽雖說是之前的云城大佬,弟弟也是云城的精英人物,但初陽和父母生活的很是簡樸,一家三口人在郊區(qū)買了一處民房,偌大的院子里面種滿了蔬菜,雞鴨鵝滿地跑,放眼望去,生機盎然。
見到初陽的時候,初陽正坐在輪椅上看著報紙。
“小陳,你來了?!币姷疥惸瑏砹耍蹶柤泵Ψ畔聢蠹堈泻糁?。
可能是事先說過陳默要來,屋里的老兩口她聽到說話聲,趕緊給兩人拿凳子倒水。
“初陽哥,你不要著急,慢慢說?!标惸舆^凳子,坐在了初陽的對面。
初陽摸出煙盒,扔給陳默這才喃喃說道:“小凱這孩子閑不住,金鷹商廈開的好好的,非要折騰什么進口車,還要去一趟云南,說是那里有一批新車,要去看看,我怎么勸都勸不住,他到了那里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歸屬地是云南的,我以為是小凱在那里新辦了手機號,接聽之后才知道,是個陌生男子,他上來就跟我說小凱在他們手上,要一千萬,不然就等著給小凱收尸,那人還給我發(fā)了彩信,是小凱躺在床上,被五花大綁的照片,我怕小凱有閃失,當天就往那人提供的賬號上面,打了一千萬,不過再給那人打電話,他卻關(guān)機了。我是第二天中午再次接到他的電話,說還要五千萬?!?br/>
頓了頓,初陽繼續(xù)說道:“我知道,就算再給他們打錢,他們都為哦不能把小凱放了,我本來打算報警的,可又怕小凱受到傷害,所以只能求你幫忙了?!?br/>
“孩子,我家老大是你救的,如今老二被壞人綁架,還需要你的幫忙,如果能救出老二,我們老兩口這輩子當牛做馬,也毫無怨言?!?br/>
一直沒有開口的初陽父母,忽然噗通跪在了陳默面前。
初陽,曾經(jīng)云城地下勢力的大佬人物,如今的上位者何生亮,是他的門徒。
雖說已經(jīng)不問江湖事,但江湖依舊有他的傳說。
鄭凱,白手起家,金鷹商廈老總,云城資產(chǎn)排名前十的青年才俊。
就這么優(yōu)秀的兩個人,如今都受過陳默的恩惠,他們的父母也都是平凡人而已,希望的不是孩子多有錢多有出息,只是想著他們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大爺大娘,你們這是干什么,快起來!”陳默急忙上前攙扶起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