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四人心生懼怕的看向秦鉀長老求助,要知道雖然秦鉀長老雖是低階晉升,但也是身居管理層的老人,此刻只有他才能壓制‘不三不四’兩人。
秦鉀長老眉頭一皺,看向自己腰間。
在腰間處,外層紗衣隱隱遮住一塊懸掛在腰間的玉佩,此乃秦山派身份玉符,再看看在場之人,除了秦三之外,均懸掛如此玉佩。
秦鉀立即心中明悟,瞪了一眼秦四。
“秦四,你秦三師兄的身份玉牌呢?”
秦四這才領悟過來,立即看向哥哥秦三的腰部,神情有些尷尬,但依然不饒人的模樣,瞪了那四名師弟一眼,小跑著去自己哥哥那邊。
“該不會是打斗的時候弄掉了吧……那也不對啊……”
秦四心中潘思著,突然靈光閃過,暗暗自責:“咱們都凝液了,自然是無需再進食,都怪我逗哥哥喝仙酒,定是哥哥先前獨自去方便的時候弄丟了吧?”
秦四心中萬分自責,但來到哥哥秦三身邊,卻在面容上沒有絲毫自責的意思,此刻面露不屑:“呦,秦三師兄,我說你不如我,你服還是不服?”
說著,秦四拍了拍自己的腰間,似乎言下之意秦三的玉牌是他打斗之間偷走一般,那份自豪,顯然是兄弟二人早想爭個高下。
秦三眉頭皺起,神情不悅:“秦四,將我的東西還給我!”
“誰知道去哪了?”
秦四本就沒有,只是想殺殺哥哥秦三的風頭而已,扭過頭抖著腿,哪有一絲修仙者的風范,恐怕這才是‘不三不四’稱號的根本。
秦鉀的神情也不悅起來,他無法撕破臉,因為他只是低階晉升,這‘不三不四’的天賦所在,遲早是要結丹入管理層的,就算只有一人結丹成功,那今日處理不好,也會埋下仇隙,那是他不愿看見的。
但現在兩人說到底還只是核心弟子,竟然在他正式長老面前如此不講禮儀,更是將門派身份玉牌視作玩物,于情于理,作為在場這個唯一管理層的身份,他都要將臉冷下來。
“好,既然如此,秦三你的身份玉牌也不必找了,去宗門登記補辦一下,讓陣法長老修改一下參數,秦四你自己去執(zhí)法長老哪里領賞去吧!”
說罷,秦鉀便要拂袖而去。
秦三一聽,立即呼喚:“秦鉀長老請慢步,身份玉牌乃是我自己不小心丟失,秦四師弟重情,這才如此說法想借此承擔責任,請長老只責罰我一人,一人做事一人當!”
見有了臺階下,秦鉀長老停住身姿,
他的語氣很冷,但言語緩和:“我想這秦三也不是故意丟失身份玉牌,念在師兄弟情深,互相傳揚仙門互幫互助傳統(tǒng),不畏自身承擔責任的優(yōu)良品質,直接去陣法長老哪里補辦吧,若需證明直接報上我的名號便好,下不為例!”
秦四一聽,立即喜上眉梢,輕輕扶起自己的哥哥秦三,對著秦鉀長老深深一拜,但轉眼便語氣極其不悅的吼向那四名師弟。
“怎么,還不臨時開陣,讓秦三師兄進去!”
幾名值班弟子互相對眼,紛紛露出難堪的神情:“這……這不符合……”
“不符合什么?”秦鉀剛走上臺階幾步,冷冷轉身。
“沒……沒……”
四名值班弟子不敢怠慢,立即單手掐訣,每人手決均不同,顯然是各自掌握一份陣法密鑰,需要四人指向石柱門的四個角同時開啟。
囤然間,一道虛幻如透明薄膜的陣法虛口撕開,可容一人進入。
秦四冷冷瞪了那四名師弟,再次對著秦鉀長老一拜,扶著哥哥秦三進山門,就在要從虛口踩向臺階的一瞬間,一個如影般強硬的身影唐突而來,直接堵住這道虛口,這身影的主人嚴厲開口。
“是誰,準許你們私自開陣法虛口?”
“又是哪個不明身份的雜碎要進秦山派!”
此人言語強硬,身形如清風,濃厚的劍氣環(huán)身,也算是揚帆的老熟人。
見到來人,先前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四名值班弟子立即面露喜色,他們激動的欠身抱拳:“秦殤長老好!”
秦殤的名號,在秦山派就是一股風。
讓每個有異心之人聞風喪膽,此刻秦三、秦四也收斂許多,對秦鉀長老表面客套那是他們天賦所在,底氣十足,內心并不怎么看得起。
但對比起掌門秦山修下秦山派第一天才秦殤,他們屁也不是。
秦鉀長老更是眼皮一跳,原來是這兩年新晉升的陣法長老秦殤,現在的他結丹二段,自從靈溪鎮(zhèn)血雨事件與秦淮返回秦山派后,立即結丹晉升實習長老,實習期結束便直接被投票任命為眾望所歸的新陣法長老。
明明秦鉀是結丹三段,但卻清楚低階與高階的差別,不敢怠慢,對著秦殤抱拳:“秦殤長老嚴重了,且聽我解釋……秦三、秦四兩名弟子為了在不影響門派其他弟子修煉的情況下,約定在山外比試提升實戰(zhàn)能力,不小心弄丟身份玉牌,秦三已被陣法所傷,我看在兩人初衷是好,且認錯態(tài)度誠懇的情況下,網開一面,我想我雖然沒有實權,但也算老人,秦殤長老不會不賣給我這么個面子吧?”
在秦鉀的角度,他已然需要站隊,這時候若不替‘不三不四’說話,便會兩頭不討好,不如一黑下去,這秦殤太正直,不搞派系,全憑如掌門秦山修一般的高階段位強硬上位,投資‘不三不四’才是正道。
在仙門這種風氣中,最重的除了資質外,其實還有資歷。
突然到來的秦殤也自知資歷尚淺,上位太快,不能太過于強勢,在靈溪鎮(zhèn)事件中也飽受詬病,為何原陣法長老秦元陣亡,而他卻與秦淮歸山至今都是個謎團。
但此刻他表情依然嚴厲,只是點點頭,也不抱拳回應客氣一下,直接看向秦三秦四兩人,冷冷開口:“亡者峽谷的歷練,有你們兩人嗎?”
一語既出,秦三面容刻意平淡的有些怪異,因為秦殤長老意外的問話,饒是眾人都摸不清頭緒,這秦三也表現的也太不正常了些。
如此表現,秦殤立即挑眉,瞬間跨步一把抓住秦三衣領呵斥:“說,你到底是什么人,闖入秦山派到底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