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兄出價五千功德值!”
翠微的聲音響徹整個拍賣行。
齊浩眉頭緊蹙,盯著玉成師兄。
出價之人不是別人,便是玉成師兄。
伴隨著競價,其他人都已經(jīng)退出了,只剩下玉成師兄和齊浩兩個人。
“玉成師兄是要突破了嗎?非要和我競價?他明明知道我和張超打賭的事情。罷了,若是玉成師兄需要,回頭送他一枚丹藥吧。”
他倒是不在乎一枚丹藥,此次打賭關(guān)乎的是七峰和四峰的競爭,他無法做出避讓。
“六千!”齊浩再次開口。
下方,玉成師兄神色復(fù)雜的看著齊浩所在的包間,無奈苦笑一聲。
“我放棄!”
“玉成師兄退出了,齊浩,我們要贏了?!?br/>
趙鐵柱激動的跳了起來。
玉成師兄是最后一個競爭者,七峰的長老以及核心弟子都沒有參與進來。
伴隨著玉成師兄退出,丹藥基本就到手了。
“六千功德值,還有七峰的師兄出更高的價格嗎?”翠微再次詢問。
“我出八千!”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齊浩看去,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這人誰啊,竟然和我們競爭。這么多功德值,他拿得出來嗎?”趙鐵柱不滿的嘀咕著。
他不認(rèn)識的人,在七峰便是無名之輩。
對于普通的內(nèi)門弟子而言,八千功德值便是天價了。
“此人叫做王虎,是兩年前加入七峰的,是一名普通的內(nèi)門弟子。此刻出頭,只怕是被人收買了。”韓子青淡淡說道,一語道破關(guān)鍵。
“這家伙,身為七峰弟子,卻幫助四峰對付自己人,著實可惡?!辈呻[冷哼。
“普通的內(nèi)門弟子資源有限,一大筆錢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必然心動,也可以理解。”韓子青解釋道。
“即便如此,可也著實討厭?!?br/>
“既然是拍賣行,任何人都有出價的資格。但愿他是一個聰明人,沒成功也能夠賺取傭金。別被人當(dāng)槍使了,最后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br/>
齊浩自然不在乎有人競價。
“哈哈,齊浩,趙鐵柱,看來你們兩個人在七峰的人緣不好啊。眾人都知道我和你的賭約,還有這么多人和你競價。我都已經(jīng)被迫退出了,可這么看來,你也未必能夠買到丹藥啊。”
下方,傳來了張超哈哈大笑的聲音。
“張超,你少在這里得意,還不是你暗中作祟?”趙鐵柱怒斥。
“就算是我作祟,可歸根結(jié)底,還不是你們七峰的人心不齊?若是你們齊心,我就算是想作祟,也沒有機會啊。趙鐵柱,你還是將心思放在競拍上吧。你若是連我這樣一個局外人都勝不了的話,那才是笑話呢?!睆埑靡獾穆曇繇憦卣麄€會場。
可惡!
趙鐵柱咬牙切齒。
“的確可惡,三言兩語讓我們七峰便成為了笑話。那王虎,替別人出頭,現(xiàn)在卻被別人戲耍,更加可惡?!辈呻[也憤憤不平。
下方,無數(shù)七峰弟子怒視著張超和王虎。
王虎早已經(jīng)低下了頭,又憤怒又無奈。
無論這一次的拍賣結(jié)果如何,他和七峰都會成為笑話。
張超的話,更是一點顏面都不留給他。直接便告訴所有人,他就是張超手中的刀,對付七峰同門的刀。
要退出嗎?
王虎知道,只有他此刻退出,才能夠挽回最后的顏面。
可是他一旦退出了,不說張超答應(yīng)他的,即便是剛剛和張超談判,到手的那一千功德值,也得退還回去。
他入七峰兩年了,至今還沒有突破真骨境界。
這一千功德值,可是他突破的希望。
遲疑了許久,王虎終歸是低下了頭,沒有勇氣站出來。
“師兄師姐,何必和這種小人生氣呢。麻煩姐姐,幫我競價兩萬。”齊浩無所謂的說道。
“小師兄,您是說兩萬嗎?”服務(wù)女郎詢問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兩萬!”齊浩笑著回應(yīng)。
女郎連忙應(yīng)了一聲,高聲說道:“我們師兄競價兩萬!”
這個數(shù)字,將所有人砸的暈頭轉(zhuǎn)向。
這在千丹堂中,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數(shù)字。
王虎心底松了一口氣,終于抬起頭來,冷冷的看著張超。
你讓我下不來臺,可現(xiàn)在呢,你拿得出兩萬功德值來競爭嗎?
前一秒還得意的張超,頓時傻掉了。
兩萬功德值,他可拿不出來。
他和師兄的全部身家加在一起也沒有這么多。
就算有,花兩萬回去給長老,也沒法交代。
他看向自己的哥哥,只見張越一臉陰沉,一言不發(fā)。
“哥,我們要出價嗎?”張超試探著詢問。
“他們在耍賴?!睆堅疥幚涞恼f道。
“對,他們在耍賴?!?br/>
張超大聲說道:“趙鐵柱,齊浩,你們兩個外門弟子,哪里能夠拿出來兩萬功德值?”
“拿不拿的出來,那是我們的事情。張超,這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壁w鐵柱得意的說道。
“自然和我有關(guān)系,我們之間是有賭約的。若是你拿不出來,你們便算不得贏。”張超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算我們拿不出來,可還有韓師兄呢。韓師兄有紫青堂,兩萬功德值算不得什么。再者,一萬功德值買一粒丹藥,我們不虧?!饼R浩淡淡開口。
下方頓時傳來一陣釋然的聲音。
原本他們以為齊浩故意報高價,仔細(xì)一想,打賭還要贏一枚丹藥的。
這么算起來,的確不虧。
拿出去賣掉,還要賺一些。
張超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也不再詢問兄長,直接讓王虎報價。
“兩萬五?!?br/>
“五萬!”齊浩輕吐兩個字。
他本不想這樣高調(diào),可張超欺人太甚。
“我們師兄出五萬功德值。”女郎激動無比。
這是前所未有的天價了。
張超差一點被氣吐血了,恨不得沖過去暴打齊浩一頓。
可無論他多么生氣,再高的價格,他是不敢報的。
“我們輸了!”張越的表情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無論他是否愿意承認(rèn),他們都已經(jīng)輸了。
“大哥,是他們亂抬價格,長老應(yīng)該不會責(zé)怪我們吧?”張超僥幸的說道。
“若我們沒有和他們打賭,就不會鬧成現(xiàn)在這樣。至少我們四峰不會被針對?!睆堅娇嘈Φ馈?br/>
張超頓時臉色大變,這若是他們的錯,那豈不是要承受長老的雷霆之怒?
兄長的地位難保不說,他們賭輸了,他們的積蓄也要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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