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實話實說?”賀靚咀嚼著這句話,有些磕絆。
實話實說,好丟臉的!
王梓睿摁在她腰眼處的大手微微用力,掌心的熱度很是灼人,嗓音低沉的,只聽他不疾不徐的說:“賀靚,你騙了我很多年了,還不打算說實話?”
騙了他?
很多年?
這人,什么都知道了?
“呃……你記不記得七年多以前的事情?”賀靚一邊做著心理建設(shè),一邊囁喏著開口。
他的動作太太太、太蠱惑人心了,讓她有些受不住。
可是,抱著她的那人,仿佛絲毫沒意識到倆人之間的親密程度有問題,仍然在自顧自繼續(xù)手上的動作,雖然不似經(jīng)驗老道的**,可就是有那種魔力,能讓人越來越心慌意亂。
王梓睿感覺著懷中女人溫軟的身子和那弧線完美的腰背,嗓音依然低沉:“七年多以前?事情很多,你指哪一件?”
“你接受采訪那一次……”
王梓睿默了一瞬,猛地恍然大悟一樣,低呼:“喔!你是那記者!”
賀靚但凡有一點清醒,都能聽出他語調(diào)中的笑意,故意的笑!
可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弄得七葷八素,哪還能正常思考!
趕緊急急的解釋,“不是我啊,我是她跟班兒!”
搭在他腰間的小手,急忙中抓住他腰間的肉,力道不是很大,可是那感覺,讓王梓睿狠狠倒抽一口冷氣!
這種感覺,就是男人對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為什么他現(xiàn)在很有一股沖動,想將她壓到身下,然后,貫穿……
王梓睿心神輕晃間,她繼續(xù)著手上揉捏的動作:“你不會記性這么差吧!勾引你的那個不是我,我是她后面那個小跟班兒啊,那時我還在實習(xí)期,真的不是……唔!”
吻,帶著不屬于他的霸道,可這種強勢凌厲卻又似乎就是他骨子里的氣質(zhì),頃刻席卷而來!
亂了亂了!
一切都亂了!
他本就光裸的上半身,漸漸壓向她,女人的睡衣,也在磨蹭中,被他本能的推高……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似乎又極其的順理成章!
當(dāng)他已經(jīng)堅硬如鐵,她也幻化成一灘柔水,在他身下,鳳眸微闔,氣喘吁吁!
唇,終于被放開,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撫上那已經(jīng)被他吻得微微紅腫的唇,十分愛戀的摩挲著,氣息不穩(wěn),嗓音粗噶的開口:“所以,你是對我一見鐘情?”
賀靚倏然睜開鳳眸,眨巴了兩下,復(fù)又闔上,十分十分嬌羞的模樣!
“呵呵……”男人低低的笑聲在她上方回蕩,讓她更加羞澀。
他重新俯頭,一下一下啄著她嫣紅的唇,“那作為交換,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想不想聽?”
賀靚猛地再次睜開眼睛,波光瀲滟的眸子,讓人甚至想在里面一醉不醒。
“嗯!”她輕輕咬唇,哼出一聲,很是期待,似乎,又有些忐忑不安!
“五年前,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之后……”他故意語氣一頓,鼻尖碰了碰她的,深眸凝著她的眼睛,不再說話。
見他不說話,她忍不住的追問:“之后怎么了?”
王梓睿輕嘆一聲,低聲道:“之后,我找過你!可是后來,家里出了一些事,這事也就耽擱下來了!沒想到,這一耽擱,就是五年!”
家里可不是出事了,而且還不止一件!奶奶去世,父母關(guān)系鬧僵,弟弟昏迷,弟媳早產(chǎn),一件接著一件,同時還要經(jīng)營那么大的財團,讓他應(yīng)接不暇。。
看到他的神情凝重,賀靚心里一慌:“出什么事了?”
“一言難盡,都過去了!以后再慢慢告訴你!”他淺淺一笑,接著道:“你不關(guān)心我找你做什么?”
“呃……是哦,你找我有事嗎?”
“嗯!有事!”王梓睿點點頭,趁機又啄了下她唇角:“大事!”
“大事?”
“對!那時我就想和你,試著交往看看!所以找了你,但是沒找到?!蓖蹊黝UZ速很慢,賀靚跟著他的話,心,一點一點提上來,幾乎雀躍!
可是,小臉上,卻是怔愣著,絲毫看不出喜悅,那眼眸中,也是水蒙蒙的,有點紅,不知是激動,還是因為剛剛的情動暈染的。
王梓??粗行o奈的笑意:“笨蛋!這個時候,你不是應(yīng)該抱住我,然后激動的流淚嗎?”
賀靚卻在這個時候,問了句極其煞風(fēng)景的話:“為什么是我?”
說完,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因為她明顯看到王梓睿的臉色變了變!
王梓睿手臂撐在她耳側(cè),默了兩秒:
“原因還用我說嗎?賀靚,你是我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而且我發(fā)現(xiàn)那晚看見你不舒服,我的心會跟著疼,雖然當(dāng)時我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什么,但是后來冷靜下來一分析,我想,那應(yīng)該是可以向愛情方向發(fā)展的情愫!”
她心間猛一動!
可以向愛情方向發(fā)展的情愫?
愛情方向?
愛情?
哈!愛情!
賀靚突然伸出手臂,緊緊環(huán)上他的脖子,激動的聲音很是顫抖:“你的意思,是說你在五年前,就對我有意思?”
“笨蛋!不是有意思!那不夠鄭重!賀靚,不要對自己沒有信心!做你自己,讓我來欣賞!這樣很好!不需要為了我委曲求全!”
“嗯!嗯嗯嗯!”
“那,我們……”他順著她手臂的力道,垂下頭,唇幾乎貼上她的,嗓音魅惑,語調(diào)曖昧!
“呃……”賀靚重眨了下眼睛,環(huán)在他脖頸后面的小手倏地收緊,不知所措。
王梓睿見她這樣,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我們兩個,還真是半斤八兩!竟然神奇的連女兒都有了!”
“……”賀靚小臉更紅,急急閉上眼睛,不去看這妖孽魅惑橫生的笑容。
窗外月色正好,室內(nèi)月光朦朧,依稀可辨的,是兩人的神情,以及對彼此的渴望!
王梓睿突然收了手臂上支撐自己的力道,整個人虛壓到她身上,呼吸熱的發(fā)燙,悉數(shù)撲灑在她的小臉上:
“賀靚,既然我們不知道具體怎么做,那就跟著本能走吧,好不好?我努力一點!”
“……”
賀靚死死閉著眼睛,就是不說話。
“可以嗎?”王梓睿感覺自己的身體脹的很難受很難受,卻依然極其溫柔紳士的:“賀靚,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默許了!”
說著,一只手臂伸到了她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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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疼……”當(dāng)他極緩、進/入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蹙眉低呼。
王梓睿渾身都是薄汗,忍得很是辛苦,可是,除了醉酒制造兩個寶寶那一晚,這對他來說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清醒的第一次。
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她那里真的太緊了,讓他每前進一毫米,都十分艱難。
“嗯!我知道!對不起!”王梓睿抱緊她,不知具體該怎樣,只是想要親親她,非常憐惜的吻,讓賀靚漸漸放松下來。
兩個人,由一開始的生澀,到漸漸契合,之后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這一夜,注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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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靚是在客廳一陣極其融洽的笑聲中醒來的。
微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室陽光,透過紗幔照射進來,暖了眼眸,更熱了心房!
緊接著,呼吸中,漸漸品味出一股屬于男性的灼灼氣息,裹挾著曖昧的余味,讓她禁不住再次紅了臉。
動了動身體,有些酸痛!雖然知道他已經(jīng)極盡溫柔,可是,畢竟是生澀的,而且又折騰了好些次,到最后她都不清楚那是第幾輪熱浪襲來,只覺昏昏欲睡,而身上精壯有力的男人,仍然在她體內(nèi)——馳、騁!
客廳里的朗朗笑聲,有男人渾厚低沉的,像是在刻意壓低,更多的是兩個女兒歡快的“咯咯”聲!
“噓!媽媽在睡覺,我們悄悄的,好不好?”是男人沉沉的嗓音,卻說不出的溫柔。
賀靚從床上輕輕坐起來,拿被子裹緊自己,她甚至能想象得到他此刻的神情與動作!
是因為了解他嗎?
還是,因為默契?
默契!
嗯!這個詞,真好!
“媽媽為什么還在睡覺呀?”
“因為媽媽累了!”
“媽媽為什么累了呀?”
“呃……”男人語音稍頓,“是爸爸不好!是爸爸把你們媽媽累到了!”
“爸爸怎么把媽媽累到了呀?”
“呃……”王梓睿徹底抓狂,果然小孩子什么的都是十萬個為什么!
他尷尬的摸了下鼻頭,然后輕輕捏住發(fā)問小孩兒的臉頰:“因為爸爸貪心了,所以累到媽媽了!”
“喔!”兩個小姑娘若有領(lǐng)悟一般,但下一秒——
“可是,爸爸為什么要貪心呀?”
好吧!
堂堂王氏財團總裁,徹底認栽!
王梓睿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其實是真的詞窮了:“寶寶,這個問題我們以后再探討,好不好?”
“好吧!可是,爸爸,你真的是我們爸爸嗎?是媽媽說的那個很高很帥很紳士很溫柔又很愛我們的爸爸嗎?”
四歲多的小姑娘,說這么長一串話,氣兒都不喘的,可見,平時她們媽媽是怎樣經(jīng)常這樣告訴她們的!
王梓睿眼眶泛熱,坐在沙發(fā)上,激動的一只手臂攬住一個女兒:“嗯!是的!我就是!”話話掌還都。
“哇哦!爸爸回家嘍!太好了!”
“太好啦!媽媽沒有騙我們呢!”
兩個小姑娘從沙發(fā)上蹦起來,歡呼雀躍好一陣兒,可是突然一個小丫頭猛地趴到王梓睿懷中,捧著他的俊臉,異常小心翼翼的低問:“爸爸,你還會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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