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老王,這八成是有人劫獄,犯人們估計都逃出來了,我們要立刻派兵維持秩序,擒拿罪犯!”
思忖一下,展清風(fēng)果斷做出了決定。
老王頭腦漸漸冷靜,他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牢獄被毀事小,犯人都逃了才是真正的麻煩。
兩人抽調(diào)了三分之二的官兵,幾百人手持鋼刀,邁著整齊的步子,奔向牢獄方向。
半炷香后,一個身穿黑色獄卒服的男子,從屋頂上跳下來。
藏到一個偏僻的角落,他耳朵一動,察覺到左側(cè)有幾個官兵在站崗。
丹田處的內(nèi)氣旋轉(zhuǎn)成旋渦,他輕輕抽出手里的長刀,刀身浸染了一絲內(nèi)氣,騰挪腳步。
迅速沖出這個地方,陸勝的腳步聲讓幾個官兵快速轉(zhuǎn)身,但幾道銀光閃過,他們的腦袋齊齊掉落在地。
眼紗纏眼的陸勝,蹲下去,雙手靈活的摸索一會兒,抓到三個錢袋子就消失在這里。
之后,他的身影出現(xiàn)在四處,宰殺了不少官兵。
搜集的銀兩,一度達(dá)到了三百兩,陸勝仍然不滿足,他抓到一個官兵,從中打探到,衙門有一個寶庫,里面放了不少官銀。
心中一動,陸勝隨手殺掉這個人,就自顧自的趕到衙門寶庫的所在地。
這是一座高大的磚石瓦樓,上面寫著:陽城庫房。
門前還站著兩個身穿鐵甲的士卒,他們膀大腰圓,骨節(jié)粗大,拄著一柄鐵戈,一看就是一個練家子。
士卒眸光一動,看到這個身穿獄卒衣衫的男子,手提長刀的走過來。
奇怪的是,此人雙眼上纏著白紗,應(yīng)該是眼瞎了。
明明沒有眼睛,他卻感覺有一雙清冷的眸子,在盯著自己。
壓下心中的疑惑,這個人走過來了,士卒舉起手中的鐵戈,大喝道:
“庫房重地,閑雜人等,速速退開,否則莫要怪我不念同僚之情!”
陸勝臉上露出笑容,縱身一躍,揮出兩道鋒利的刀光。
身后的兩個士卒還沒反應(yīng)過來,喉嚨一疼,他們捂著脖頸,倒在一塊,身子抽搐,地上的血液汩汩流淌。
砰!
一腳踹開這扇鐵門,他正打算走進(jìn)去,耳朵輕顫,迅速轉(zhuǎn)身。
一支弩箭射出,躲過這弩箭后,庫房內(nèi)躥出一位面容老態(tài),須發(fā)皆白的老者。
這老者一身舊式官袍,枯皺的手里握著一柄長劍。
兩人打了一個照面,沒有任何廢話,互相沖了上去。
一時間刀光劍影,內(nèi)氣順著刀或者劍四處飚射,將臺階砍成一條條的劃痕。
刺啦一聲。
陸勝奮力一揮刀,刀氣直直的朝老者切過來,一擊打的老者身子后撤好幾步。
靠在鐵門上,老者舉起長劍,汗流浹背,體內(nèi)氣血翻涌,他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他也是一流高手,但他老了,拳怕少壯,此言當(dāng)真不虛。
陸勝手持鋼刀,刀身明明沒碰到地上的花草,但這些花草紛紛被切的粉碎。
注意到這個細(xì)節(jié),老者臉色一苦,活了大半輩子,他自然了解武功的區(qū)別。
眼前這個男人,修煉的應(yīng)該是一門刀法,這門功法應(yīng)該是極品刀法。
極品功法修出的內(nèi)氣都帶有某種特性,這人練的刀法完全符合。
而且這個人年紀(jì)輕輕,就達(dá)到一流境界,太不合理了,此人絕對是一位武學(xué)名家易容的。
“閣下是誰?”
老者直起腰桿,聲音厚重的問。
“死人無需知道?!?br/>
陸勝淡淡道。
聞言,老者澄黃的雙眼閃過怒意,這人太猖狂了!
好歹他也是一名一流武者,兩人都處在同一階段。
按照武林里的習(xí)俗,互相打聽姓名是最基本的禮儀,只能說此人武藝不差,人品太差!
想了想,他飽含怒意,舉劍砍去,奇怪的是全身軟綿無力,內(nèi)氣斷斷續(xù)續(xù)的,沒有之前的流暢感。
咳出一口老血,老者抬起左手,指著陸勝,憤怒道:
“你下毒了!真…真是卑鄙無恥??!”
趁此機會,陸勝腳尖一點,身子躍過去,一條弧線閃爍,一刀斬掉這個人的腦袋。
老者到死都想不明白,此人的實力比自己還強,為何要下毒!
也怪,他好久不闖蕩江湖,退休了十幾年,一直在庫房養(yǎng)老,時間長了養(yǎng)成安逸的心性,思維的慣性讓他敗的如此之快。
扯掉老者身上的錢袋子,陸勝推開厚重的鐵門,里面是一條昏暗的走廊。
往里繞了幾個彎,搜查了好幾個房間,一無所獲后。
陸勝進(jìn)入到最后的一個隔間,搜尋幾下,在房間的角落里,摸到不少箱子。
用長刀砍掉一把鐵鎖,陸勝伸出手試探一下,感受到手上的冰涼和細(xì)膩紋路。
他臉上一喜,找到了,好多的銀子!
很快,他有些發(fā)愁,這么多銀子他怎么拿完啊。
拍了拍手,陸勝走過去,關(guān)上隔間的鐵門,右手搭在寶箱里,白光在里面閃爍。
一粒粒的紅小藥丸出現(xiàn)在一旁,“滴溜溜”的不斷出現(xiàn)。
越堆越多,摸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個箱子里的銀子空了,他又將手伸到另一個箱子。
小半炷香的時間。
陸勝將這幾千粒的氣血丹,放進(jìn)一個箱子里,角落里還剩下一箱子的銀子。
通過剛才的實驗,他了解到里面是黃金,估摸著大概有幾百兩黃金。
雙手托著這兩個箱子,陸勝嘴角微翹,快速離開這處地方。
出了庫房,他身子一躍,踩在一個房頂上,疾步朝著遠(yuǎn)處走去,身影化為一個小點,消失在遠(yuǎn)處。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陽城西北角的一個破屋里。
展清風(fēng)一刀劈開這扇木門,踏步走進(jìn)去,語氣隨意道:
“出來!”
“我警告你!別過來!不然我殺掉這個女娃娃!”
一個身著爛步麻衣的漢子,一條手臂扣緊懷里的小女孩,另一只手將握著菜刀,刀刃放在女孩的脖頸處。
小女孩劇烈的掙扎,小腿不停的亂蹬。
“叔……叔叔,救我!”
啪!
漢子用力一喊,嘴里的唾沫噴出,臟兮兮的手掌,直接扇了這個小姑娘一巴掌。
“臭娃娃!給大爺老實點!”
一巴掌下去,小姑娘的臉上出現(xiàn)一個又臟又紅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