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只是偶感風(fēng)寒而已,已經(jīng)吃藥了,休息下就好了?!彼χ馈邦櫴澹惺裁词聠??”
不知道為什么,顧兆峰顯得有點支吾“哦也沒什么事,就是隨便打個電話,怎么樣?回老家見到你父母了嗎?”
這不是廢話嗎,他心里嘟囔了句,但嘴上還是很客氣的道“見到了,還請我們家里吃了頓飯,全家人對曉妍都非常滿意。”話剛說到這里,卻見房門一開,顧曉妍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輕盈的在他身邊坐下,將頭伸過來,看樣是打算聽聽到底在說什么,于是趕緊用手捂住送話器,笑著低聲道“你不是說,當(dāng)你不存在嗎,又出來干嘛,回屋呆著去吧?!?br/>
顧曉妍則嘟嘟著嘴,狠狠瞪了他一眼,伸手做擰人狀,一見這架勢,他只好笑著作罷了。
只聽顧兆峰又說道“那就好,曉妍從小被田家人嬌慣壞了,你可要多多擔(dān)待啊?!?br/>
“您放心吧,其實,曉妍很懂事的,平時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他照顧我?!彼室膺@樣說道,說完,還邀功似的看了眼顧曉妍。
“是嘛,這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啊。”顧兆峰呵呵的笑著道“對了,你們倆結(jié)婚的日子定下來了嘛?”
他連忙將日期說了,顧兆峰又問具體的準備情況,東拉西扯的聊了好久,最后把他都給搞糊涂了。
顧兆峰之前是大學(xué)校長,如今是省發(fā)改委主任,雖說算不上什么高級領(lǐng)導(dǎo),但也是公務(wù)繁忙之人,沒聽說平時有愛拉家常的習(xí)慣,今天不知道這是怎么了,聊了這么久,居然還沒有撂電話的意思。
“你們倆最近的工作怎么樣,還順利嗎?我前幾天和介民通過一次電話,聽他說,華陽內(nèi)部問題還是很多的啊,以前有他在,關(guān)鍵時刻還能起到個定海神針的作用,現(xiàn)在這個劉總,感覺好像是偏軟弱些吧?”顧兆峰話題一轉(zhuǎn),突然談到了華陽集團的現(xiàn)狀,這個彎拐得實在有點急。
“問題嘛總是有的,其實,胡總在的時候,問題也不少。”他斟酌著說道“至于劉總嗎,好像不能說是軟弱,應(yīng)該是理念不同吧。”
“哦,是這樣啊?!鳖櫿追宄烈髁似蹋缓笙袷呛茈S意的問道“哦對了,說到你們公司,我突然想起個事來,你們是不是有個叫孟朝暉的人???”
他和顧曉妍互相對視了一眼,心里都不免微微一沉,略微停頓了下,佯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說道“有啊,他是我們焊培中心的主任,您是不是聽說什么了啊?”
顧兆峰遲疑了下,含含糊糊的道“也沒聽說什么,只是網(wǎng)上有些傳言,說他和錢宇鬧得很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如此,看來,我的這個岳父大人對這件事很關(guān)心啊,第一時間便把電話打過來,繞了半天,最后才轉(zhuǎn)到正題上,按理說,他應(yīng)該不是個喜歡八卦的人,如此感興趣,一定是有深層次的原因。就是不知道其中的奧妙何在。
“怎么說呢”他略微沉吟了下,看了眼顧曉妍。顧曉妍則微微點了下頭,他自然心領(lǐng)神會,于是便將孟朝暉和錢宇之間發(fā)生的這些是是非非都大致講了一遍。顧兆峰聽罷,輕輕嘆了口氣道“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錢宇這個人我倒沒打過什么交道,不過事情既然鬧得這么兇,而且人家掌握了非常確鑿的證據(jù),想必不是空穴來風(fēng)啊,實在太狗血了。”
他嗯了一聲,眼珠兒轉(zhuǎn)了下,試探著說道“顧叔,其實,就是你不來這個電話,我也正有個事要找您呢?!?br/>
“是嘛,什么事,說來聽聽。”顧兆峰平靜的道。
他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說道“大洋集團的董事長李長江,也是我們安川分公司的股東,還兼任著安川分公司副董事長,實際上就等于是我的領(lǐng)導(dǎo),他剛剛來了個電話,說是有個批文卡在省發(fā)改委,想要請您出來單獨坐一坐,應(yīng)該是被您回絕了,所以,想托我們”
話還沒等說完,顧兆峰那邊已經(jīng)呵呵的笑了“鬧了半天,就是因為這件事啊,這很好辦啊,既然都找到你和曉妍,面子當(dāng)然得給啊,這樣吧,你替我跟他約個時間吧?!?br/>
他沒想到顧兆峰如此爽快,不禁有點受寵若驚,連聲致謝,顧兆峰卻笑著道“這件事挺麻煩的,大洋集團擬在全省建設(shè)三百個ec加氣站,已經(jīng)報上來好久了,省里的意見不是很統(tǒng)一,像百川同志就強烈反對,三百個加氣站一旦建成,就等于把汽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