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徽珠不知道她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的心情,只能如實相告:“孩子沒保住,不過醫(yī)生說你沒事?!?br/>
顧真珠放在肚子上的兩只手,慢慢往兩邊落下,她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孩子是母親身上的一塊肉,哪怕顧真珠再自私,應該也會有幾分傷心吧。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只能嘴上安慰她:“好在你沒事,孩子,以后會有的?!?br/>
顧真珠沒說話,還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如果不是她偶爾會眨眨眼睛,顧徽珠都懷疑她是不是無法瞑目了。
“你的事,我做主,讓人通知父親了?!?br/>
顧真珠終于有了反應,她不確定地問:“父親?”
“是啊,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稟明父母?”
顧真珠似乎聽到了什么笑話,她兩行清淚眼角流,哭著冷笑道:“父親?我有那玩意兒?”
呃……
顧徽珠最近自顧不暇,并不清楚家里出了什么事,但顧真珠流產(chǎn)這么嚴重,她不相信小花沒有最先告訴顧勝華。
小花跑到別院來告訴最不可能幫顧真珠的她,只能證明主屋根本沒人理顧真珠。
人心是肉做的,會柔軟也會痛,想來顧勝華這次很傷顧真珠的心吧。
顧徽珠不知該說些什么,一般都是勸和不勸鬧的,她是不是也應該幫顧勝華說幾句呢?
高木廉聽到了關鍵字眼,原來是顧真珠流產(chǎn)了?
他再看看顧徽珠身上的血跡,他真是關心則亂,這怎么看都是從別人身上蹭到的,他竟然會以為是她的。
不過那個阿海也有問題,誤導他了。
看來是和顧徽珠鬧了一個美麗的誤會。
不對,林洋不是說她得了狂犬病嗎?
林洋是不會撒謊的,那……這又是怎么回事?
他要瘋了,千萬不要再出意外,他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真是還沒有焐熱,好像橫生的枝節(jié)又要把幸福岔開了。
顧徽珠感覺到了身旁男子的不自然,回頭看他:“怎么了?”
“你……你沒事吧?”
難道他以為我為顧真珠難過?
顧徽珠淺淺一笑:“我還好,你放心。”
高木廉覺得顧徽珠答非所問,也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問什么,他決定更直接點:“那個,狂犬病……”
“什么?”流產(chǎn)和狂犬病有什么關系?
這個表情不對啊!
“你沒有狂犬病?”
哈?
顧徽珠瞪大了雙眼,足足用了一分鐘才消化了高木廉剛剛說的話,我去!
結果就是高木廉被“揍”了一頓。
不過他被揍得很開心,他的顧徽珠什么毛病都沒有,太好了!
但是看到她全身是血,實在刺眼,扯了扯她,示意有話要出去說。
高木廉拉著顧徽珠的手走到長廊:“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雖然短暫的離開也不愿意,但不急,來日方長。
顧徽珠搖搖頭:“我不能讓我大姐一個人在醫(yī)院里啊?!?br/>
高木廉不滿地皺了一下眉,她一個人住院有什么問題。
顧徽珠見高木廉不高興,急忙順毛:“那是我姐姐嘛,不能對她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