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的恢復(fù)力,既然會法術(shù),為什么沒有絲毫魂元的波動呢?”亦夏緊盯著五個大漢,絲毫沒有前面的不耐煩。如果他要是有絲毫的松懈,他的小命可就交代了。
五個大漢重新聚在了一起,形成疊羅漢的形式。黑色的氣流在流轉(zhuǎn)中不斷的變得濃郁起來。賭訪這時狂風(fēng)大作,旁觀的人被黑色的氣流拉扯著。
在黑色氣流中心的地方,有一個旋窩狀的黑洞,一股股強勁的吸引力把一旁人的靈魂抽離了出了身體,靈魂不斷的被那處黑洞吸收著,每吸完一個魂魄,黑色的光芒就越濃厚幾分。在吸收了近百人的靈魂的時候那黑洞停止了運轉(zhuǎn)。一個巨大的黑影慢慢的顯現(xiàn)了出來,紅色眼睛像血一般的妖艷,那花崗巖般的肌肉更是又深入到另一個境界。
“吼...”
巨型怪物怒吼一聲,眼中的血紅光芒直射亦夏,血紅光芒掠過的地方,尸體被腐蝕,大地變得炙熱。亦夏看著紅色光芒掠過的地方,心中頓生寒意。亦夏想躲過,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好像自身的魂元被某種強大力量壓制住了。光芒轉(zhuǎn)眼就到亦夏眼前,看來是躲不過了,只有使用絕招了。
亦夏手中多了一把玉劍,玉劍的雕刻極具精美,劍身的鳳凰雕刻的是那么惟妙惟肖。光芒在靠近玉劍的時候,玉劍發(fā)出了淡藍色的光芒。如果說怪物的光芒是代表死亡邪惡,那么劍身的光芒是代表生命與神圣。
紅色光芒和淡藍色光芒不斷的糾纏抵抗著,劍身的鳳凰也離開了劍身,游走在亦夏的四周。
“太強悍了,紅色光芒侵蝕力太強,而玉凰劍消耗元力又太大。我現(xiàn)在只有新元之境,要想勝的機會太渺茫了?!币嘞牡碾p鬢汗珠不斷的涌出。抓玉劍的雙手溢出了鮮血。
“砰....”
元力不支的亦夏被那紅色光芒狠狠的彈飛了出去,亦夏重重的撞擊在賭坊中的鎏金柱子上,玉凰劍碎成了幾段。亦夏嘴角早已干涸血跡又重新被滋潤了一遍?;暝阎尾蛔∫嘞谋3謶?zhàn)斗時的狀態(tài)?,F(xiàn)在的亦夏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矮胖子看見亦夏癱在柱子旁,沒有半點作戰(zhàn)力。于是走到亦夏的跟前,用腳踩在了亦夏的胸脯上?!昂呛?...我以為有多能打呢!原來如此不堪?!?br/>
矮胖子看了地上破碎的玉凰劍,又看了亦夏幾眼。不由撲哧一聲奸笑?!扒逵牡?...呵呵,清幽殿不是大明國第一修仙大派嗎?怎么會有你種廢物。看你的修為也不是很高,可是卻又有玉凰劍作為武器??磥砟闶呛庾州叺牡茏??!?br/>
“哼,要殺就殺,廢話這么多干嘛!怎么和個娘們似的?!币嘞陌琢税肿右谎?,吐了一口污血在矮胖子臉上。
“好,你小子死到臨頭還嘴硬。想死是吧!不過我不會讓你死的這么容易的。五岳,好好招待招待我們的貴客。”
怪物似乎是打了興奮劑,一下變得狂暴起來。怪物一手把亦夏提了起來,一塊玉佩從亦夏的懷中掉了出來。矮胖子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玉佩。仔細打量著......
“慢,五岳,把他放下來。”怪物變成了蔫了的黃瓜,很不情愿的把亦夏丟回了柱子旁邊?!拔覇柲?,這塊玉佩你是那里來的?!?br/>
“關(guān)你屁事,把它還給我?!币嘞淖兊锚b獰起來,像一匹極餓的狼。只要矮胖子一不如他意,就要撕裂矮胖子一般。
“還挺兇,我說呢!雖然這個世上姓亦的人不少,但是在王城幾乎沒有。還以為你只是清幽殿的弟子而已。沒想到你是神之棄族亦氏的人。這種玉佩我想也只有亦氏族長才會有。而你又姓亦,難道......”
矮胖子突然變得陰狠起來。慢慢的走向亦夏,說道:“十年前亦氏一族被滅,據(jù)說亦釋天用自身的魂元作為代價,自爆魂元,打通空間壁壘,將自己的一雙兒女送到了這個空間。此后下落不明。我看你就是亦釋天的孽種吧!老天真是不開眼會讓你落入我的手上?!?。
“神之棄族?亦釋天?滅族?這到底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為什么我一點映像也沒有?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是誰,我到底從那里來的?”亦夏不可思議聽著矮胖子所說的一切,仿佛這些事情從未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胖子,不要和我說這么多廢話,把玉佩還給我?!?br/>
“哼哼,還給你?你覺得有可能嗎?”
“啪...”
一聲脆響,玉佩摔碎在亦夏的面前。“哎呀,我真是不小心,把你的玉佩弄碎了。”矮胖子陰笑著,似乎這是他最愛看到的畫面。
亦夏盯著破碎的玉佩,滾燙的液體不斷侵染著眼眶。淚水滴落在玉佩上,玉佩竟然散發(fā)出金紅色的光芒。那金紅色的光芒像是接受到什么指示似的,化作道道氣流朝亦夏涌去。
淡紫色的頭發(fā)慢慢轉(zhuǎn)換成了火紅色,雙臂長出了堅硬的鱗片。金色雙瞳照射出來的光,連太陽都顯得暗淡無光。矮胖子看著亦夏的變化,雙腳開始發(fā)軟。哆哆嗦嗦的往五岳身后躲?!肮?..怪...怪物.....”
周圍的景物開始模糊,空間開始扭曲??諝忾_始變得炙熱,亦夏四周的大地開始龜裂,漸漸蔓延開來.....
一聲龍吟劃破長空,亦夏左手慢慢抬起,一團暗紫色的火焰在他的手上跳躍著。五岳看著亦夏手上的火焰,變得更加狂暴。直直的朝亦夏沖去。
暗紫色火焰在五岳沖上來的那刻已經(jīng)丟了出去,五岳看著沖自己來的火焰,狂吼一聲,想用手接下紫色火焰。可是,那是可以用手隨便接下的火嗎?
火焰和五岳手掌摩擦出點點火星,四周占到火星的物體都被化為了灰燼。很快火焰侵蝕掉五岳大半部分的手臂。五岳看著逐漸變短的雙臂,連忙把火焰甩到一旁的矮胖子身上。矮胖子不停的嘶吼著,面部的表情慢慢的從猙獰變成絕望。很快矮胖子化成了飛灰。
五岳消失的雙手很快的又從新復(fù)原了。血紅色的眼睛暗淡了許多,恐懼的看著亦夏,那是對王者的畏懼。希望現(xiàn)在臣服可以換來亦夏的一絲憐憫。
亦夏毫無表情的看著搖尾乞憐的五岳,雙手緩緩的抬起,兩團暗紫色的火焰在五岳的眼中就像勾魂的閻羅,慢慢匯聚。一團更加炙熱,更加濃郁的紫色火焰打在了五岳的頭頂,火焰很快侵蝕了五岳的腦袋,五岳雙手發(fā)瘋似得啪打這頭上的火焰,可是這火焰哪是那么容易熄滅的。
自知不可能活命的五岳,不顧一切的朝亦夏撲去,打算和亦夏同歸于盡。又是一團暗紫色火焰把正在沖向亦夏的五岳打飛了出去,打飛出去的五岳撞在大堂的鎏金柱子上,柱子很快地被火焰侵蝕,下墜的身體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五岳就這么被靜靜的燃燒著。
看了一眼不再動彈的五岳。亦夏冷哼一聲消失在了天子寶庫。離開的瞬間,天子寶庫早已變成了火海一片。
紅色的殘影劃過王城的天空......
“上仙,看,那個年輕人原來是上仙”
“我終于見到上仙了,我見到了,我見到了.....”
“哇,他可真帥,我以后一定要嫁給像他這樣的仙人。嗯,我一定會的。。。。。”
一群目睹這一切的人在亦夏離開后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誰都忘記了剛才的激戰(zhàn)。天子寶庫在暗紫色火焰的腐蝕下很快的化成了灰燼,只有五岳還在靜靜的燃燒著,沒有人會為這一切感到奇怪。除了一位身著綠袍的老翁。
“神之棄族,清幽殿,化龍,東宮家族,傀儡。有趣...有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