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雨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泛著清淡的冷意,攝人心魄。
“是爸讓我來的,”南如柳低下頭,眼底已經(jīng)蓄上濕意,“他說,他說我如果不能讓你答應(yīng)我,就把我的銀行卡凍結(jié)了?!?br/>
“我是不會同意的,何況他不過是凍結(jié)了你的銀行卡而已,又不會把你餓死?!蹦蠠熡甏鬼淙坏乜粗抗鈶z憫,“你不覺得你作為一個白蓮花,混得很慘嗎?”
時景深在旁卻是笑了,“你不是說要自己打拼事業(yè)嗎?就算你爸斷了你的零用錢你就不能自己養(yǎng)活自己嗎?”
這話切實讓南如柳啞口無言。
當初這番話不過就是為了讓時景深有好感的,如今看來,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他惹得起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這樣,我只能如實回去跟爸爸說了,”南如柳泛著水光的眸子抬起看向南煙雨,“媽最近身體不好,你多回去看看她?!?br/>
“我覺得她并不想一個下人去看她,畢竟這樣會剎她的面子?!蹦蠠熡暾f完,抿唇輕輕。地笑著。
南如柳沒有繼續(xù)說話,盯了南煙雨一會兒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或許南煙雨說的對,她是南家的嫡長女,是她根本撼動不了的人,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南宛然趕下臺。
折騰了這么久,南煙雨也直覺心累,跟時景深擺擺手道:“我去睡會兒,你回去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
時景深:“知道了。”
南煙雨點了一下頭就往臥室走。
時景深回身把沒吃完的東西都收拾干凈這才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時景深坐在飄窗上撥通了那個幾年前的號碼。
意料之外的,很快被人接通。
“哥。”
—
南煙雨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二點多,再過半個小時就要開工了,她起床簡單的處理了一些,就打電話給時景深。
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聽了,時景深帶著幾分睡意沙啞的聲音傳到她耳中,“喂?”
聞聲,南煙雨不由得放低聲音,輕慢地開口問道,“還在睡覺啊?”
時景深似乎翻了個身,“嗯,馬上就起來了,待會兒我去找你?!?br/>
“算了吧,”南煙雨坐在沙發(fā)上,摸了摸正閉眼睡覺的eleven,“待會兒我過去找你。”
電話那頭,男人沉吟片刻,這才道:“好,給我十分鐘就好?!?br/>
南煙雨掛了電話,靠在沙發(fā)上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起身倒了杯水喝。
盯著時間還剩下差不多五分鐘的時候,南煙雨這才起身離開房間。
帶上口罩和帽子,南煙雨坐電梯到了時景深的樓層走到他的門外,抬手剛敲了兩下,門就從里頭打開了。
時景深穿著一件清爽的白色T恤,外面搭了一件黑色長袖外套,瞥了一眼南煙雨,抿唇笑了一下,“等久了嗎?”
南煙雨搖頭,“沒有。”
兩個人也沒有什么過多的廢話,直接乘著電梯下了樓,穿過大堂上了車,路過時大堂看見了好幾個明星。。
“后天有個酒會,是尉遲的,去給他捧捧場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