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皇上這是要干什么,明明知道我與溫情提親了,為何還要拆散我們,他不該知道破壞別人的姻緣是要遭天譴的嗎?”周淵見心中有氣,說話也是可不擇言,溫情現(xiàn)在必定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了,現(xiàn)在她肯定很傷心。*79&
周淵見不待威寧候回答,又是魯莽拉來了‘門’。
“你干什么去?”威寧候也不知道皇上為何如此不顧大局,為了一己之‘私’,破壞別人的姻緣,但皇上的命令他們就得執(zhí)行。
“去平陽侯府。”周淵見迫切的想要去見溫情,想要安慰她,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他所希望的,他們要一起離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京城就是一個是非之地,一個不能讓他們在一起,隨時準備要破壞他們感情的地方,他討厭這個地方,討厭這個地方的一切。
“你給我回來!”威寧候瞪了眼,“你還翻了天不成!”即便皇上萬萬個不是,他們這些歌做臣子的,也只有遵從,怎么能如此草率的便做出荒唐的決定。
“我要去見溫情。”周淵見眼都紅了,想到溫情可能哭成了個淚人,他的心就是一陣‘抽’搐,想到日后他們要變成陌路人,他便恨不得進宮殺了那個無道昏君。
“你若敢踏出這侯府半步,便不再是我兒子!”威寧候也發(fā)了狠,事關(guān)整個家族,他不得不謹慎考慮,皇上的圣旨已經(jīng)下達,也就是說周淵見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皇家的人了,這個時候去見溫情算是怎么回事。
周淵見回頭斜了威寧候一眼,眼中滿是猩紅,卻是狠心咬牙,大步跨了出去。
“淵兒!”威寧候在他身后大聲呼喚著也沒能讓他停住腳步,他要去見溫情,此時這個念頭越發(fā)的強烈,他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害怕失去溫情,就像是會失去生命一般。
“溫情溫情,這一切絕對不是我自愿的,你要相信我。”他心里吶喊著。
“情兒。”溫少英擔(dān)憂不已,自從皇宮回來之后,她便一直沒有表情,悶悶不樂,想必皇上已經(jīng)跟她攤牌了,溫情‘性’子很烈,上一次就因為周淵見與別的‘女’人曖昧,便獨自去尼姑庵住了好些天,這一次卻在快要成眷屬的時候又被人橫‘插’一杠,她心里怎么能開心的起來。
“我沒事,少英哥哥,你走吧,讓我靜一靜?!睖厍闋繌姷男α诵?,讓溫少英離開,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說,也不想看到任何人,她的心里像是堵上了一團棉‘花’,讓她想哭又哭不出來。
溫少英擔(dān)心她,哪里肯離去,“情兒,皇上命令已經(jīng)下達了,想必威寧侯府已經(jīng)接到了圣旨,你……”
“求你了?!睖厍榇驍嗔怂脑捔?。
溫少英愣了一下。
“求你了少英哥哥,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你走吧!”溫情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頹廢過,即便她敢與猛獸同籠,即便她能力挽狂瀾,即便她堅強的像個男人,可她終歸只是一個‘女’人啊,明明喜歡的人卻不能在一起,還要眼睜睜看著他與別人成親,溫情心里的難受不是一般的詞語可以描寫出來的。
溫少英被這樣的溫情愣了半晌,默默推開‘門’離開了。
安寧安靜守在‘門’外,見他出來都是一副急切的樣子,溫少英卻是搖了搖頭離開了。
兩人擔(dān)心的朝里面看了看,也只能焦急守在‘門’外。
溫少英現(xiàn)在心里半點高興都沒有,原以為皇上賜婚給周淵見與婉月公主,溫情便不會離開他了,可看到她那么傷心,他倒寧愿她能嫁給周淵見。
“情兒?!睖厣儆⑿睦镆呀?jīng)悔死了,早知道他便早些時候答應(yīng)周淵見的提親了,那樣的話即使皇上要這么做也要忌諱別人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可現(xiàn)在一切都太晚了,皇上的命令是絕對不可能收回的。
而周淵見,他或許很開心吧,畢竟要成為皇家人了,要做駙馬了??!
“溫少英,你簡直就是一個大笨蛋?!彼睦锊槐葴厍楹檬?,看著她那么難受,他寧愿最后難受的是他。
“侯爺,周公子來訪?!毙P來報。
“你說周淵見?”溫少英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時候周淵見不是該準備準備與婉月先見上一面,而后便待在府中準備成親嗎?他怎么會來這里?
不過想到悲痛‘欲’絕的溫情,他還是燃起了意思希望,“快請他進來!”
周淵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進來了,進來的第一句話便是問,“溫情怎么樣了?”這個時候溫少英實在沒有心情跟他鬧別扭了,“情兒心情很不好,你幫我好好安慰安慰她?!爆F(xiàn)在他真的找不到別的辦法了,只有將希望寄托在周淵見的身上了。
周淵見急著要見溫情,自然是點頭答應(yīng),溫少英忙將他帶了進去,“情兒就拜托你了?!迸赃叺陌察o眼睛眨也不眨得盯著溫少英,或許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的異常,但是她卻發(fā)現(xiàn)了,“是他想開了嗎?”安靜這樣問自己,“是因為我說的話嗎?”如果能幫得上他的忙,即使只是一點點他也會很開心的。
周淵見進去之后,心情奇跡般的平復(fù)了下來,在這空‘蕩’的房間里,他感受到的都是她的悲傷。
溫情背對著他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周淵見輕手輕腳走了過去,看著她略顯單薄的身子,心中卻是五味雜陳,想起第一次與她見面的時候,想起與她在一起的時候,想起她吃醋的樣子,想起她救她時候的樣子,可不管是什么時候,他都沒有看到過像現(xiàn)在這樣的她。
他悄悄走近她,微微俯下身子抱住了她的腰。
溫情反應(yīng)慢了一拍,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便準備掙扎。
“對不起?!敝軠Y見的聲音出來,卻讓她馬上不動彈了。
“對不起,讓你承受了這么多的痛苦?!敝軠Y見發(fā)自內(nèi)心道,這一句對不起怎么能表達的出他心里的感情,他欠她的實在是太多了,即使以身相許也報答不完,如今卻只是一直傷她的心。
溫情身子微微向后動了動,靠在他的懷里,嚶嚶啜泣。
周淵見身子一僵,將她抱緊了一些,溫情卻是突然轉(zhuǎn)過身,將臉埋進了他的懷里,陶陶大哭。
在‘門’外的安寧安靜聽到這放肆的哭泣聲,卻是松了一口氣,哭出來就好了,怕的是她將這一切都壓在心里,溫少英臉‘色’復(fù)雜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嘆了一口氣。
溫情覺得心里委屈極了,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的時間,她一直都將最真實的感情壓在心底,不管什么時候都顯得自己像是一個鋼鐵巨人一般堅強,可誰知道她內(nèi)心的委屈,誰能觸及到那塊柔軟,周淵見卻偏偏闖進了進來,霸道了占據(jù)了那最柔軟的一塊,等她決定跟他廝守一生的時候他卻又要離開了。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溫情恨不得將心理所有委屈都哭出來,她有千百萬個為什么,為什么皇上要那么不近人情,為什么上天要開這么大一個玩笑,可最后說出來只是為什么。
周淵見抱緊了她的身子,只是嘴里一直說著對不起。
溫情直到哭的累了,這才抹了一把淚,將他推開,“你來干什么?”她的表情冷的讓人有些心疼,周淵見卻是有些心驚,是不是日后他們都要像現(xiàn)在這樣,只能看著她假裝冰冷的臉卻不能給她一點安慰?
周淵見挨著她坐了下來,痛苦地將手指‘插’在發(fā)絲間。
“溫情,我們‘私’奔吧?!?br/>
溫情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們‘私’奔吧,我不想呆在這被人擺布的京城里了,每天過著被人‘操’縱的日子,我真的夠了,我們離開這里吧,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安安靜靜的生活,平靜地生活好不好?”他的眼中滿是期望,緊緊盯著溫情。
溫情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卻不能說好。
她推開了他的身子,不去看他的眼睛,“不好?!比绻胍x開,他們自然是可以,空無一物也罷,他們都有手有腳,絕對凍不著餓不著,可威寧侯府怎么辦,平陽侯府怎么辦?皇上那種滿腦子只有自己的人,是絕對不會別人的生死放在心里的,周繼禮身后的那人還沒有找出來,如果他們這個時候離開,他肯定會火上澆油,到時候就算他們到了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他們的心里能安寧嗎?恐怕做夢都是噩夢吧。
“為什么?你不喜歡我嗎?你不想跟我一起離開嗎?你不想跟我一起生活嗎?”周淵見眼中的期盼變成了哀求,他沒有辦法想象沒有溫情的日子亦或者是像是看著陌生人一般看著溫情的樣子,如果讓他那樣生活,他一定會瘋掉的。溫情避開他的眼神,盯著指甲,不由一只手摳著另外一只手上的指甲,“我們都走了,我們的家人怎么辦?”她小聲道:“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周淵見,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一起生活,生一堆孩子,可……”周淵見沒有再讓她說下去,不由分說將她擁進了懷中,讓她的眼淚浸濕了他的‘胸’膛,他問出那樣的話之后就開始后悔了,溫情怎么會不愿意呢,怎么會不想呢,可就像她說的一般,他們都有各自的牽掛,就是離開這里也絕對生活的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