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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行進幾步,帝筱曉便進入了另一方區(qū)域。
這里黑白二色的霧氣,形成的禁制,讓人看不清外界的虛實,但模糊間仿佛有一座山向她這邊撲面而來。
近了,更近了。
這么大一座山,要是撞上了,就她現(xiàn)在這么一副小身板,怎么受得了?
更可怕的是,那轟隆隆的獸蹄聲,聽著就似成千上萬的,她一定打不過的。
怎么辦?那只有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了。
逃,逃,帝筱曉沒命的逃。
只是這前后左右,怎么哪,哪,都是靈光閃閃的靈石山啊?
靈石山,山高百丈,群山竟然成包圍狀相連,將帝筱曉擋在了靈山之中。
即便對金錢不甚在意的帝筱曉,也腦袋一片轟鳴,下意識的就要取走一些。
“道友,請賜教!”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如醍醐灌頂,叫醒了她。
這哪里是什么靈石山,而是一座尸山,濃濃的尸氣,幾乎凝成了實質,發(fā)出墨綠色的幽光。
這?這?這一切都是幻覺?可是哪些地面上雜亂的腳印和尸體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就在剛才,這里發(fā)生了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地上有兩具尸體,一具支零破碎,已經看不出是誰了,但從散落的衣服的碎布還可以看出來是個人。
另一具尸體表面上完好無損,但七竅生著黑煙,身體中的血液早已經流干,變得冰冷僵硬。
“等……等……等一下,我不想同你打架……”帝筱曉吼得是歇斯底里。
這人心真大,這里到處充滿了詭異,那些墨綠色的幽光正不停地幻化成各種各樣的妖獸,而且越來越多了。
想來剛才她所聽到的獸蹄聲,就是這么來的。還有那兩具尸體,估計也是這些幽光所化的妖獸所為。
情況都這么危急了,誰還有心思比武啊?難道現(xiàn)在不是保命要緊嗎?
只是來人并不理會她的驚恐,像看瘋子一樣瞄了她一會兒后,發(fā)出了試探性的一招。
太陽光漩出現(xiàn),波紋回蕩,震動擴散,仿佛讓這虛無顫抖,讓這八方天地都在震動。
“唉,小心?。 钡垠銜杂沂制E間,立刻身前出現(xiàn)一朵巨大的血色彼岸花,此花搖曳間瞬間蔓延。
轟轟!眨眼間,居然生長到數(shù)十丈大小,粗大的綠色枝干,血色的花瓣,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
話音落下,巨大的彼岸花便甩出血色花瓣,抽動虛無,掀起呼嘯直奔來人而去。
然而擋住了來人的太陽光漩,并沒有擊向來人,而且擊向了來人的身后。
只見來人身后,原本躺在地上冒著黑氣的尸體,不知何時已然站立了起來。
他看起來四肢僵硬,瘦弱得只剩下一副皮包骨,可雙眸內,有火焰閃耀。
他穿著一身黑色長衫,頭發(fā)飄散,站在那里不動,卻氣勢滔天,仿佛讓他周圍的虛無都扭曲。
他僵直行走間,有無形的火焰擴散,身后且跟隨著成群的綠色幽光生成的妖獸,似乎在隨時等候著命令。
這里是他的天下,而帝筱曉和另一個人是那自投羅網的獵物。
“快閃開啊……靠,你是個木頭人,……還是眼瞎??!”彼岸花瓣盡數(shù)扭曲,在墨綠色的幽光中崩潰。
這么大動靜,來人居然還是像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兒,如果不是看他生得貌美又一身浩然正氣,帝筱曉才懶得救他呢。
只是,她都為了護他,中了對方的幽火,雖然不至于像中了幽冥鬼火那般慘烈,但是她也是吐了一口鮮血的,不是嗎?
難道他現(xiàn)在不應該挺身而出,將她死死地護在身后嗎?
“道友,可否告知在下為哪族強者?……在下無意中冒犯了道友,但在下絕非要與道友為敵,如今傳承變數(shù)徒生,在下乃太陽神君第十八代重孫劉楓,愿與道友暫結同盟......”他的身前,那女子一身白色的某不知名小學院院服,明明是大聲怒吼的聲音,甚至他根本無法看清她面具下的面容。
但僅憑聲音便讓他忍不住生出憐香惜玉的沖動。
但他有沖動并沒有盲目地行動,他能感覺到四周似乎有異,而且危險很強烈,可是他現(xiàn)在確實是瞎??!
他能看到有什么在攻擊身前的女子,可是他確實看不出危險在哪里,也許這一切都是那女子在演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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