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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女神網(wǎng) 一個普通人在

    一個普通人,在錢權(quán)面前能否不動搖?這個問題可能很多人都想過,期待著這樣的機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到時候肯定會屈服在錢權(quán)之下。

    有個玩笑話說的好,男兒膝下有黃金,那什么時候可以取出來?多磕幾個?

    這個問題,劉彪之前也想過,但覺得這樣的事情不會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頂多就是想想而已。

    但現(xiàn)在,這種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事情居然發(fā)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劉彪相信說出這話的陳天祿有那個實力兌現(xiàn)這些東西。

    一句能給的比陳青更多,讓劉彪饒有興致的看朝陳天祿。

    陳天祿見到這樣的眼神,不由得一笑,這樣的嘴臉他可是見多了。這么多年來,用錢收買的人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的,所以當下直接說道:

    “只要你愿意離開會館加入陳家,那么一切都可以商量。要錢給錢,要權(quán)給權(quán)。你能想到的我都有,你想不到的我也有!”

    劉彪呵呵一笑,擺出一副十分諂媚的神情,搓了搓手說道:

    “什么都可以商量?那我得看陳家主有多大的手筆了,畢竟背叛這種事可不是一件小事。”

    “哈哈哈哈哈,劉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說吧,想要什么?”

    劉彪眼神一閃,隨即說道:

    “我不要錢,我只想當陳家的家主。不知道這樣的條件陳家主你能否滿足?要是可以,我立馬帶著兄弟們加入陳家!我劉彪現(xiàn)在說話說一不二!”

    此話一出,陳天祿有些啞然,倒是黑衣人率先動怒,沖著劉彪大聲道:

    “放肆!”

    劉彪對于黑衣人的話頗為的不屑,故意說道:

    “去去去,你一個狗腿子,我和你家主人說話,你在這插什么嘴?”

    黑衣人勃然大怒,當即便想出手,但被陳天祿伸手攔住。見家主阻攔,黑衣人只得眼神冰冷的看著劉彪,似乎連劉彪的死法都已經(jīng)想好了。

    這時陳天祿沖著劉彪笑道:

    “我就當你在跟我開玩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br/>
    陳天祿雖說臉上充滿笑意,但內(nèi)心早已無比的憤怒。不過憤怒之余,他也有些好奇,陳青如何讓這劉彪如此的衷心。

    陳天祿成為家主的這些年來,見過無數(shù)的人,陳家也借此吸納了很多奇能異士。

    一開始有的人還不愿意加入,但隨著給的東西越來越多,誰不是屁顛屁顛改門換姓,以陳家人自居,比狗都還要好使喚。

    可以這么說,陳天祿就沒見過不貪圖富貴之人,眼下出現(xiàn)的劉彪,也算是一股清流,讓陳天祿覺得有些意思。

    劉彪也不想再跟陳天祿浪費時間,直接說道:

    “陳家主不用浪費時間了,既然沒有其他什么事情,我就先告辭。你接著當你的家主,我接著監(jiān)視你就是了。我們互不干擾,如何?”

    事到如今,劉彪清楚自己的行蹤早就被陳天祿掌握,也不想遮掩,大大方方承認就是在監(jiān)視。

    說完劉彪就要離開,即將走出宴會廳的時候,陳天祿突然說道:

    “把我當什么了?”

    劉彪暗道不妙,當即掏出腰間手槍,朝著身后連開數(shù)槍。但等他回頭開槍的時候,陳天祿已經(jīng)消失。

    劉彪一臉的疑惑,十分小心的朝后退去,他不知道,黑衣人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身后,可憐他沒能注意到,當即被黑衣人一記手刀打暈。手上的槍掉落在地上。

    黑衣人拎起暈倒的劉彪,朝重新出現(xiàn)的陳天祿問道:

    “家主,這家伙如何處理?殺了?”

    陳天祿眼神晦暗不明,好一半天后才說道:

    “不用殺,就留在這,引人過來?!?br/>
    黑衣人當即便明白家主的意思,看了一眼手中暈倒的劉彪,既然家主不讓殺,算這小子命好。不過嘛……

    黑衣人猛的將手中的劉彪丟出,狠狠的撞到宴會廳的墻上,隨后落到地上,墻上留下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接下來就看那陳青有沒有那個膽子來這邊帶走這小子!

    不知是不是因為疼痛的緣故,落到地上的時候,劉彪意識模糊的睜開雙眼,正好看到朝門口走去的陳天祿和黑衣人,隨后便徹底失去意識,昏死過去。

    陳天祿和黑衣人走到門口,打開大門后,陳天祿朝著外面金陵會館的人說道:

    “各位,劉彪讓你們進去,這邊請把?”

    聞言,所有會館兄弟紛紛從車上走下,前后一共五十人左右,死死的盯著陳天祿。

    先前被劉彪打了一巴掌那個小弟見情況有些不對勁,當即便朝兄弟們說道:

    “兄弟們撤!把這里的情況告訴陳哥!”

    話音一落,所有人跑的跑,上車的上車,打算先離開此地。

    陳天祿看著散開的眾人,閉目喃喃道:“由不得你們?!?br/>
    不用陳天祿說話,黑衣人便沖了出去,幾個回合下來,很多人都被他扔到莊園內(nèi),生死不知。

    十分鐘后,黑衣人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走到陳天祿的身邊說道:“家主,跑了一個,是先前那個說話的家伙。他先前被我打倒,我把其他人丟進去的時候給他跑了。”

    陳天祿點點頭,“我知道了,跑了也好,這樣才有人通風報信,你說呢?”

    “家主英明!”

    陳天祿瞇眼看了看遠處,隨后轉(zhuǎn)身回了莊園,一路上都是橫七豎八的人。

    得以跑走的那個人,此時背后不斷有血跡滲出,先前跑的匆忙,什么都沒有帶上。此時的他只能去找陳哥,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住。

    拖著受傷嚴重的身體,他直接去往青山國醫(yī)館,因為他知道陳哥平時都待在那。

    一路上,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這個渾身是血的人,等終于爬到青山國醫(yī)館的時候,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隨口叫住一個剛好經(jīng)過的醫(yī)館人員,用盡全身最后的力氣,朝著那人說道:

    “告,告訴陳哥,彪哥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