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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父琪琪影院在線觀看 青裊也覺得有點為難

    青裊也覺得有點為難,出宮是最安全的,但是對自家主子也不太公平,皇上日理萬機,不可能每天出宮去陪自家主子。.在皇宮里雖然有危險,但是只要藏得好,那至少皇帝還能經常來照顧她。

    女人懷孕很容易得憂郁癥,心思敏感,智商下降,脾氣變差。這些都是需要一個好相公來包容照顧的,也算是男人陪著女人一起受難了。不然,腳腫啊、腰酸背痛什么的都丟給女人承擔,生下來的孩子還得跟爹姓,多虧?。?br/>
    想來想去,青裊道:“不如咱們能瞞一日是一日。實在不小心暴露了,那就去求太后送您出宮靜養(yǎng),這樣也算妥當?!?br/>
    “好主意?!被ù狐c頭:“那就這樣!”

    就暫且讓她當會兒鴕鳥,沒到最后關頭,還是在宇文頡身邊呆著最妥當。

    晚上的時候,賀長安進宮,還在擔心今日花春與淑妃沖突的事情,沒想到龍椅上那人看起來心情竟然很好。

    談完正事,賀長安就皺眉問了:“德妃娘娘怎么樣了?”

    “她很好?!钡弁豕创降溃骸澳悴挥脫??!?br/>
    淑妃徐氏的父親也是朝中元老之一,現(xiàn)在告老還鄉(xiāng),也還有她叔叔頂著,勢力不容小覷?;ù旱米镞@樣的人,怎么可能讓他不擔心?

    可后宮之事,他又的確無法插手,這種無力感讓他覺得很惱火。

    “臣最近識得一民間女子,姿容端正。不知道皇上有沒有興趣?!?br/>
    宇文頡一愣。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一邊擔心朕不寵她,一邊又給朕塞女人?”

    賀長安抿唇:“此女子頗有些厲害,微臣應付不來,倒也許能為皇上所用?!?br/>
    注意,是用,不是寵幸。

    他說的這姑娘花春也見過,就是街上湯記包子鋪老板的女兒,那個送了他們兩籠包子的。賀長安最開始還覺得那姑娘知書達理,很不錯,但是之后他派了人去做學徒。那姑娘便順著關系線就摸到了攻玉侯府,繼而對他展開了含蓄又執(zhí)著的追求攻勢。

    雖然目前為止,湯氏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賀長安從直覺上來說就覺得這姑娘不簡單,而且有些反感,反正她也是要進宮選秀的,倒不如提前塞給皇帝,也省了他許多麻煩。

    宇文頡沒在意,既然說是有用的女人,那他收下也無妨,正好最近需要點人手,他也許久沒出宮“獵艷”了。

    “既然如此,那你把人帶進宮來就是。”帝王道。

    賀長安點頭,起身就想去養(yǎng)心殿看看,然而宇文頡在他起來之前就開口道:“她需要休息,你也不必每次進宮都去看她,先回去。”

    還真是……半點也不給機會啊。賀長安搖頭,無奈地應了,然后出宮。

    皇帝對花春看得緊,他是應該高興的,只是,見不著人也始終放不下心,只能一路上跟宮人打聽養(yǎng)心殿的近況,得到的回復卻都是“有些冷清,不清楚”。

    問這些宮人也的確沒用,賀長安想,要是那湯氏能與花春交好,幫忙照顧一些,便好了。

    回去攻玉侯府,剛到門口,還沒走進去,就聽見旁邊一個溫柔的聲音喊了他一聲:“侯爺?!?br/>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這幾天湯氏在門口堵他,也已經堵成了習慣。本來還讓家丁注意一些,看見她就攔著的,結果這群家丁沒攔兩天就變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把人給賄賂了。

    無奈地回頭,賀長安垂眸看著她:“湯姑娘有事?”

    雙頰微紅,湯氏捧了一個食盒遞到他面前:“這個是小女子親手做的點心,還請侯爺嘗嘗。”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里是侯府,守衛(wèi)森嚴的那種,你說一個民女站這兒就為了給他送吃的,兩人還什么關系都沒有,像話嗎!傳出去不得毀了她的清譽?

    “湯姑娘?!毕肓讼?,賀長安十分認真地看著她道:“你我非親非故,你實在沒必要這樣?!?br/>
    湯氏一愣,一雙大眼水靈靈地瞅著他,好生委屈:“民女也知道自己高攀不上侯府…但是,民女就是想讓侯爺嘗嘗……”

    “心意本侯領了?!辟R長安點頭:“但是東西還是拿回去,好好準備一下選秀的事情,比做這些有意義多了?!?br/>
    可憐的姑娘,雙手舉著食盒,累得微微發(fā)抖也沒肯放下來,聲音里都有些哽咽:“以民女的姿,應該不會被選到皇上身邊的,所以…民女可以來侯府當下人嗎?”

    賀長安微微一笑,道:“姑娘不用擔心,你這樣的姿,皇上是能看中的,若是不信,現(xiàn)在便可隨本侯進宮?!?br/>
    湯氏一驚,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他拉住了。

    一瞬間她就連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了,眼前只有攻玉侯如仙人一般的側顏,就這么呆呆地看著他,上了車,連車要往哪兒開都不知道。

    賀長安沉聲道:“姑娘本就做了秀女登記,在皇上撂牌之前都算是皇上的人,與本侯糾纏過多,沒什么好處?!?br/>
    壓根沒聽見他說什么,湯氏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呢喃了一聲:“真好看。”

    側頭看了她一眼,賀長安的目光難得嚴厲:“皮囊這東西,誰都不可能維持一輩子,所以本侯慣常討厭人盯著我不放,更討厭因為這臉想要進侯府的人?!?br/>
    回過神來,湯氏有些尷尬,低頭看著自己腳尖,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的確是喜歡他這長相,但這有錯嗎?總得再給她點機會繼續(xù)了解他?

    車廂里一片安靜,等湯氏想起問要去哪里的時候,皇宮已經到了。

    “這……”平民出身,湯氏自然沒來過皇宮,看著眼前巍峨的建筑,整個人都傻了,直到旁邊的宮人遞給她一張木牌,她才反應過來。

    “您要送我進宮?”

    賀長安點頭:“這才是你該去的地方?!?br/>
    說完,轉身就回到了馬車上。

    湯氏睜大了眼睛,看著馬車絕塵而去,猶豫了一瞬。

    家里人都指望她飛上枝頭做鳳凰的,所以才會送她去選秀女,能被攻玉侯送進皇宮的話,是肯定可以見到皇上的?

    但是……她已經對攻玉侯動心了啊。

    就是這一會兒的猶豫,宮人已經領著她往里頭走,賀長安的馬車也消失在了官道上,一切都沒有回頭的余地。

    呆愣地看著手里的木牌,湯氏小聲問旁邊的宮人:“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延禧宮?!睂m人答:“你是侯爺送進來的美人,今晚就可以見到圣駕,皇上若是滿意,便會讓你侍寢?!?br/>
    這么好?!湯氏覺得這簡直是一步登天啊,去選秀女的時候人家都說進了皇宮,要等個一年半載才能見著皇帝,有不少人直到老死都沒有侍過寢,結果她一來就可以面圣?

    驚訝掩蓋了心里的悲傷,湯氏睜著眼睛看著宮里富麗堂皇的一切,跟著宮人去梳洗打扮,換上輕飄飄的寢衣,躺上了延禧宮的床。

    宮里來新人了的消息自然也傳播得很快,一眾后妃都有些不淡定,紛紛打聽來頭,結果就聽聞是攻玉侯送進來的。

    “二哥?”花春挑眉,聽青裊說完消息,跟著點了點頭:“既然是二哥送進來的,那就應該是跟咱們一條戰(zhàn)線。且等等,晚上她要是侍寢了,明日就送點賀禮過去?!?br/>
    青裊皺眉:“您還是別送了,這一送,不就表明您要給她撐腰了么?人是侯爺送進來的沒錯,但您也要以自己為重才是?!?br/>
    撇撇嘴,花春想了想:“好,那就靜觀其變?!?br/>
    宮里新人一直在增加,后宮也該放一批宮女啥的出宮了,也免得人口為患。

    只是,想是這么想,這么得罪人的事情花春是不會去做的,就看哪個傻大個先看不下唄。

    晚上,皇帝當真臨幸了湯氏,次日就封了個才人,讓她去給淑妃請安。

    湯氏臉不太好看,穿上才人的服飾便跟著人往外走。這宮里可真奇怪,她昨晚什么都不記得了,連皇帝的面容都沒能看清,就睡過去了,到底侍寢了還是沒侍寢???受封才人,也就是說至少她已經算是皇帝的女人了?那就是侍寢了?

    正想著呢,前頭就有人嬉笑著走了過來,旁邊的宮人連忙提醒她:“快給許貴嬪娘娘請安。”

    湯氏一愣,連忙照做:“許貴嬪娘娘安好?!?br/>
    一群人都安靜了下來,許貴嬪看了她兩眼,笑道:“是昨晚進宮來的那個才人?起來這么早,要去請安嗎?”

    “是?!睖蠎艘宦暋?br/>
    “正好,咱們同路,一起去。”許貴嬪親熱地將人拉了過來,帶著她就往前走。

    奇怪,為什么走的方向跟她剛剛的方向不一樣?。繙弦活D,看了旁邊的宮人一眼,那宮人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沒說,跟在他們旁邊一起走。

    于是湯氏就被帶到了武貴嬪的宮里。

    自皇上分后宮之權之后,武貴嬪就再也沒去給淑妃請安了,倒是在自己宮里每日早上開個小會,眾人說說話。對此,太后沒說什么,淑妃也就只有忍氣吞聲,但是心里是很生氣的。

    誰去武貴嬪那里請安,誰就是表明立場和她作對了。

    本來淑妃今日還等著這新才人來請安呢,結果左等右等,最后等來人通傳說人去了武貴嬪那里。

    這簡直是當面甩她耳光啊,淑妃當即就怒了,等人從武貴嬪那里出來,就被抓到了徐氏面前問罪。

    “臥槽,這么慘?”聽著情況,花春打了個寒戰(zhàn):“這孩子點夠背的啊,怎么就去了武貴嬪那里了?按照位份來說,先去淑妃那里沒什么關系,但是先去武貴嬪那里就是擺明了挑釁啊?!?br/>
    青裊直搖頭:“奴婢也不清楚是什么情況,但是淑妃娘娘生氣了,估計沒少罰她,聽聞湯才人從淑妃宮里出來,臉都是腫的,怕是被教規(guī)矩了?!?br/>
    花春撇嘴,淑妃也是估摸著皇帝晚上不會再翻湯才人的牌子,所以才敢動手。好歹是攻玉侯的人,她也真是沒把侯爺放在眼里。

    今兒晚上皇帝破天荒地翻了養(yǎng)心殿的牌子,雖說是隨機的,但是也讓花春有點意外。不是說好的要把她藏起來嗎?竟然這么光明正大地來寵幸她了?

    “有個事兒你要配合朕一下?!弊谒磉?,帝王神如常地道:“半夜朕會離開,明兒早上你發(fā)一頓脾氣,把養(yǎng)心殿的大門關緊了就是?!?br/>
    啥?這又是干啥?花春很不解,看宇文頡的表情,就知道這腹黑的人多半是又想對誰使壞了。

    “好?!彼c頭。

    以往都是皇帝半夜翻墻進養(yǎng)心殿,這還是頭一次半夜離開的。對此花春也表現(xiàn)出了良好的適應性,一覺睡到清晨,然后喝茶潤了嗓子之后,打開大門就朝外頭咆哮了一聲:“滾”

    青裊嚇得一抖,連忙進去問她情況,花春門也不關,抱著她就嗷嗷地哭:“皇上好不容易來咱們這里一次,半夜卻被人勾走了,這日子沒法兒過了嗚嗚……”

    本來還擔心呢,聽見這浮夸的哭聲青裊也就放心了,配合地安慰了她一陣,然后托人去打聽皇上后半夜去了哪里。

    “延禧宮?!睂m人回答。莊估名亡。

    后宮瞬間嘩然,一邊感嘆德妃娘娘果然是大勢已去,這樣都留不住皇帝,一邊驚訝那湯才人到底是有什么魅力,半夜都能把皇帝引過去?

    于是湯才人瞬間成了紅人,淑妃有些慌張,生怕她告狀,然而一大早,湯氏自己就主動去了淑妃宮里,恭恭敬敬地請安。

    眾人都驚訝了,連續(xù)兩個晚上留住皇上的妃嬪不多,一旦做到了,絕對能當紅一時,結果這湯氏還這么低姿態(tài)?

    淑妃也摸不清這人是什么意思,看了半晌覺得可能是因為出身低微,所以不敢得罪她,瞧那臉都要貼在地上的磕頭姿勢,她是很滿意的,心里的芥蒂也少了一些,打算再試探試探,然后好接納她。

    于是湯氏就經常在淑妃周圍出沒了。

    “要得到皇上的喜愛很簡單?!狈鲋珏咴谟▓@里,湯氏微笑道:“投其所好就可以了,皇上想做什么事,娘娘若是有能力,就幫著做,這樣自然能討皇上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