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傾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好一陣兒,她才從口袋里摸出電話,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本來不想接,又怕是前幾天投出去的簡歷有了回答,思考了幾秒鐘,還是劃下了接聽鍵。
只是不等她開口,里面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傾傾,還有一個小時飛機降落,你不是答應過,要來接我?”電話里紀昂的嗓音,一如既往的華麗盅惑。
“對不起啊,我今天不太舒服,沒辦法去接你了?!甭鋬A一張口,把自己都嚇了一跳,勉強擠出來的聲音嘶啞暗沉的就像砂紙摩擦石頭,難聽至極。
“傾傾,你怎么了?”紀昂也從她的聲音里感覺到了不對勁,語氣罕有的透出了一絲焦急,“你現(xiàn)在哪兒?”
“我沒事,正在…..”落傾一句話還沒說完,電話就沒了聲響,她看了一眼,居然沒電了,沒電就沒電吧,她這會難受的要死,什么都顧不上去想……
到了家,已經快要晚上八點半,可怕的堵車,生生用掉了她兩個半小時的時間.
沒吃飯,沒洗澡,甚至連衣服都沒有力氣去換,落傾就倒在了床上。
寒入骨髓的冷,冷的她把整個被子都裹在了身上,還是恍若在冰窟一樣瑟瑟發(fā)抖,渾身打著冷顫。
似是在夢里,有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在叫她的名字,她好像要答應的,張了張嘴,卻沒發(fā)出半點聲音,又似乎自己在空中漂浮著,耳畔傳來各種似遠似近的聲響…
最后落在了一個軟綿綿香噴噴的大蛋糕里,有某種溫暖流過她的身體,讓她冰冷冰冷的身軀一點點的有了暖意…
再次醒來,天色已經漸亮。
渾身骨頭仿佛被人敲碎了一遍又接了起來,酸疼酸疼,喉嚨更是有一種被卡住的腫痛難受。
落傾很困很累,即使睜開了眼,還是有點意識不清,至少,此刻的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
“醒了?”隨著磁性低沉的聲音而來的還有男人溫熱的手覆在了她的額頭上。
落傾下意識的就去躲,卻沒躲開。
床頭的壁燈被打開,映出一張完美的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俊臉,是紀昂。
抬起手掌擋了一下驟然出現(xiàn)而顯得有些刺眼的光線后,落傾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很吃驚:“你怎么在這里?這是哪里?”
紀昂聽著她沙啞的不成樣子的聲音,心底彌漫出細碎的心疼,他摸了摸她的臉頰,說道:“生病了都不知道看醫(yī)生,如果不是我去找你,你可能都燒傻了知道么?!?br/>
落傾一臉的茫然,明明每一個字都認識,可這些字組合在一起就讓她聽不懂了。
“你的意思是……我生病了么?”
“高燒40.7!再燒下去就有生命危險!你說是不是生病了?!”紀昂對于她這么不懂得照顧自己都有些慍怒了。
高~燒~~~落傾嘴里反復咀嚼這兩個字,好半天才對這個詞的明確含義有了理解,瞬間就被雷的里外全焦??!
她!居!然!生!病了?。?br/>
身為一個活了兩百多歲的吸血鬼,她居然像人類一樣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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