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想法強(qiáng)加在別人身上,恐怕不管是誰,遇到這種事,都不能保持冷靜,那種替自己做主,雖然說會讓你省了好多的事,但是好像被掌控了一樣的心情,沒有人會喜歡。
……
“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贝蠡首勇牭搅俗约合胍牭降么鸢笍膹埉嬜炖锩媛牭街?,他十分的感慨。
今生別無追求的他,唯一的期望就是自己的家族,因為搶奪帝位,而少死一些人。
張畫沒有回來之前,當(dāng)然大皇子可以感受到暗地里面的波濤洶涌,但是至少對于表面而言,他還是很滿意的,不過當(dāng)自己這位弟弟,同時又是出自嫡系的弟弟回來之后,大皇子在空氣之中嗅到了一絲腥風(fēng)血雨的味道。
對于大皇子而言,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如今出現(xiàn)了波瀾,甚至很有可能因為這股波瀾導(dǎo)致洪水滔天,對于這樣的情況,他可能根本無法接受。
提前來試探張畫對于帝位的態(tài)度,這就是他今夜到來的目的,只不過,他的方式可能是太過于直白,直接的詢問,直接的表達(dá),好像并沒有為他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出出現(xiàn),
這時,看到張畫一閃而過的冷笑之后,大皇子眉頭沉了一分,回想起剛才看到的笑容,不知為何,他突然心里內(nèi)心沉重了起來。
“如果剛才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笑了吧?”大皇子問道,司馬菡聽到之后,心里不由緊張了起來。
張畫的脾氣最近司馬菡已經(jīng)摸的差不多了,你如果和他玩刀子,那么他就和你虛以委蛇,在最合適的機(jī)會出現(xiàn),狠狠的捅你一刀。
你如果和他直來直往,那么同樣,張畫也會和你快人快語,你是如此,他就是如此。
大皇子剛才所言,得知他本人是什么秉性的司馬菡知道,他是在說著自己心里的話,不過因為過于直接,所以就連司馬菡都感覺到了一絲逼迫的味道。
逼迫你放棄爭奪帝位!以兄長的身份來勸說,不提是什么事,這一點(diǎn)無可厚非,可是他面前的這位所謂的弟弟,他是不可能放棄的。
不但不會放棄,同時,也會想盡辦法去爭奪它!那怕頭破血流,洪水滔天。
此刻,察覺到氣氛不對之后,司馬菡立馬向張畫看去,并且搖頭和眼神示意,他一定要克制自己。
張畫意外看了司馬菡一眼,看出她眼睛里面的那抹堅決之后,沉默一下,回復(fù)大皇子:“沒有,皇兄你看錯了。”
張畫不是認(rèn)軟,只不過對于強(qiáng)硬,他有了不一樣的見解,在何時的時候這時強(qiáng)硬,在不適合的這是硬撐,如今,張畫有點(diǎn)不確定是前者和后者,但是如今的張畫,不想再給多增加一個敵人,本來前路就是荊棘滿途,如今再多添不必要得麻煩,此舉,不明智。
“嗯?!贝蠡首硬蛔杂X點(diǎn)頭,頓了頓向張畫看去:“你離開了已經(jīng)整整有十一年坦白的說,即便那時已經(jīng)記事的我對于你,如今依舊開始以一種陌生人的方式來對待。
不是什么疏遠(yuǎn),只是因為,十一年太長了,長的我快要忘記了小時候的所有事,不僅僅是我其他人也是如此,甚至有些人,那時候還沒有出世,
很有可能,接下來一段時間,你會感覺自己被冷落了,但事情并不是你想象得那個樣子,我們身體之中躺著得都是父皇的血液,我們都是一家人,時間會讓你失去一些東西,同時也會給你補(bǔ)償,你知道了嗎?”
大皇子教誨說道,拿出了他的身份,拿出了他的職責(zé),說的所有一切都在理,但是張畫隨即卻將它吹散,自己身上的使命,或者說是堅持,根本無法做到大皇子剛剛說的事。
同時,以當(dāng)初司馬檽的言語,張畫可以猜測的出來,除非自己公然表明自己沒有爭儲之心,并且司馬檽相信,不然,麻煩一定會接踵而至的。
“我知道?!睆埉嫽貞?yīng)著大皇子,只不過大皇子看著張畫云淡風(fēng)清的面孔,心里面出現(xiàn)了一些遲疑,不過這些遲疑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對了,東陽的事,你們兩個知道了沒有?”不知道二人今日進(jìn)宮前去的大皇子,這時問道。
“嗯?!彼抉R菡這時點(diǎn)頭,對于其他人,或許司馬菡還要猜測此舉的含義,不過對于大皇子來說,司馬菡知道,他只是單純的關(guān)心家人而已。
“老實說,費(fèi)天南這個人,我不喜歡,”大皇子直接變態(tài)說道,眉頭皺的很緊,就如同,費(fèi)天南在他眼中有著及其不佳的印象一般。
“不過,費(fèi)家作為從龍之臣,它在父皇的心里不言而喻,只不過,從龍之臣接下來要變成天家外親,我擔(dān)心,他會變成京都第二個王仁,”大皇子擔(dān)憂說道。
原本費(fèi)家就聲望一時無兩,如今,又和天家聯(lián)姻,那么接下來,費(fèi)家的身望直接回到僅次于天家之下,徹底的變成新起之貴。
有著這樣的臣子,當(dāng)他開始有意識的去做某些事的時候,那么他的能量不言而喻。
雖然說如今還有司馬檽壓著他,以及司馬菡在退居幕后震懾眾人,但天底下沒有確定的事情,必須要將所有的考慮在想到,這樣才能讓自己,讓北晉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年代。
“皇兄你的意思,是不贊同費(fèi)天南迎娶東陽?”司馬菡聽出了大皇子的意思頗有一分著急問道,
張畫之前說過有辦法阻止這場婚事,但是,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萬一失敗,那么這件事就是會變得徹底無法拯救。
如果,大皇子也不贊同,那么到了萬不得已,無力回天之際,司馬菡也是可以拉著他去求情司馬檽,畢竟,現(xiàn)在賜婚的圣旨,來沒有下達(dá),一切都還來的急。
大皇子,這時笑了笑,看著司馬菡,他好像要說什么一樣:“東陽以她的個性而言,絕對不會任憑這件事情發(fā)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已經(jīng)找過你了吧,而以你對東陽的重視程度來看,這一件,恐怕你已經(jīng)決定要插手其中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