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離發(fā)現蘇月這幾日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日日都要出門去。
這可是苦了錦離了。
蘇月不走,錦離就這只能日日與他相對。若是他能自行找些樂子倒也好,可他偏偏整日整日無所事事,就只喜歡盯著錦離瞧。
“你看夠了沒???”錦離沒好氣地癟了癟嘴。
自打被蘇月擄了來,錦離從來就沒有給過他好臉色??商K月卻不但不惱,還整日笑盈盈的。
錦離一看到他的笑臉心里就覺得煩悶無比。
“阿離生得好看,再看多久也是看不厭的。”
蘇月說話總是這樣毫無顧忌,讓人分不清他的話里到底是幾分玩笑幾分真心。
錦離拿他沒有辦法,只能自己懊惱地別過臉去。
也不知是為何,與蘇月待得越久,錦離便感覺心中越是難受得緊。仿佛就像是有一只手拽著她的五臟六腑直往下墜,許多次都讓她沒來由得不自覺就紅了眼。
不過這種感覺錦離一直沒有對蘇月說過。
見錦離微微出神,蘇月忽然起身來到了她的身前。
等錦離回過神來時,正好對上了蘇月略顯擔憂的目光。
“阿離在想什么?”
錦離覺得蘇月的眼神除了擔憂之外,看上去似乎還有一絲絲的害怕。
他也會害怕?那他在怕什么呢?
她不懂。
胸口又是那種喘不上氣的感覺,錦離不動聲色地退開了一些。
“沒什么?!?br/>
錦離用手拍了拍胸口,想要順順氣。
蘇月瞧見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錦離抱了起來。
一陣天旋地轉,錦離原本就覺得胸口悶得慌,此時被他這么一晃,更是忍不住干嘔了一下。
蘇月將錦離放在了他的腿上,拍著錦離的后背為她順氣。
蘇月皺著眉頭說道;“這是怎么了?方才還好好的?!?br/>
他輕輕握住了錦離的手,兩指握在了她的腕上。
“這脈象。。。也不像是喜脈啊?!碧K月嘴里嘀咕了一句。
蘇月的話近在耳邊,錦離當然是聽到了。她就是再不諳世事也知道喜脈是什么意思。
她咬著牙,恨恨地瞪了蘇月一眼。
蘇月知她是真的生了氣,便不敢再和她玩笑。
“好了好了,阿離別惱。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呢?!?br/>
侯府雖算不上是什么高門府第,但禮義廉恥錦離也是知曉的。
此時她紅著臉,懊惱地說道;
“我從未。。。從未與人有肌膚之親,又何來的喜脈!你。。。你莫要毀我清譽!”
錦離越想越氣,對蘇月滿是嫌惡。
可沒想到蘇月聽了,卻忽然將她往懷里緊了緊。錦離幾乎要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蘇月的下巴抵著錦離的頭頂去,所以她看不清蘇月面上的表情。
耳邊傳來蘇月低沉的聲音;
“阿離若是愿意,我們隨時可以洞房的。”
他說話間胸膛微微起伏,錦離的臉瞬間一片通紅。
她用力掙了掙,卻還是沒能從蘇月的懷中脫出。只能惡狠狠地說道;“你若是敢碰我,我。。。我定會咬斷你的脖頸!”
靜默了片刻后,錦離聽到頭頂上傳來蘇月的一聲輕笑。閱寶書屋
“還是這般兇神惡煞,像炸了毛的貓兒似的?!?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