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語珂站起身,朝著孟成歡擺了擺手:“歡歡,我先走了,電話聯(lián)系。”
孟成歡也跟著站起來,急急的從皮包里翻出來三張請柬,一一遞給鐘語珂、聶易晨和錢佳昊:“瞧我,差點把這個事情忘記了,婚禮就在下周末,到時候你們一定要來啊。”
說完之后,她又對鐘語珂說:“伴娘的位置我可還給你留著呢,我后天去試婚紗,你跟我一塊去吧。”
鐘語珂笑著把帶著淡香的淺粉色請柬裝進手袋里,轉(zhuǎn)身抱了抱孟成歡:“好,我后天一定準時到,你一會把時間地點發(fā)給我?!?br/>
和孟成歡告辭之后,三人便離開了云耳。
由頭至尾竟然連一個眼神都沒有交給禹千彧。
他們一走,孟成歡也覺得沒有意思,便拉著候正昔離開了。
等到只剩下兄弟三人之后,師銳祈才一臉八卦的擠到了禹千彧身邊,好兄弟的摟住了禹千彧的肩膀問到:“你剛才干嘛去了?你倆同時消失,回來以后又是拉手又是共飲一杯酒的,嘖嘖嘖,禹老板,你現(xiàn)在真是油膩的可怕?!?br/>
禹千彧甩開師銳祈的胳膊,嫌棄的看著他說:“那才幾分鐘,夠干什么的?”
聽到禹千彧堂而皇之的胡說八道,師銳祈忍不住吹了個口哨,一邊鼓掌一邊大笑著說:“真不愧是禹總,強!”
就連坐在遠處的禹江展也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他們并非是故意湊熱鬧,實在是禹千彧這兩年實在是過的太像個苦行僧了,如今終于有了些人氣兒,作為好朋友好兄弟,他們實在是很為禹千彧感到高興。
......
走出云耳酒吧,孟成歡和候正昔手牽手朝著停車場走去。
剛走到停車場入口,遠遠便看到付南西氣沖沖的從停車場里走了出來。
孟成歡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抬手跟她打了個招呼:“西西,你怎么在這里?”
付南西臉色緊繃,含糊的嗯了一聲,便繞過孟成歡繼續(xù)朝外走去。
只是不知道孟成歡的錯覺,她總覺得在付南西在離開的時候,眼神若有似無的掃過了候正昔。
鬼使神差之下,孟成歡在和付南西擦肩而過之后轉(zhuǎn)頭看了看候正昔。
只見候正昔正側(cè)過身子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付南西離開的方向出神,臉上的表情甚至有那么些許的陰沉。
孟成歡心頭一跳,毫無理由的感覺到了一聲慌亂。
她下意識的抓緊了候正昔的胳膊,提醒到:“正昔,咱們趕快走吧,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br/>
候正昔收回視線,臉上掛起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抬手握住孟成歡抓著他胳膊的手抬腿繼續(xù)走進了停車場。
回到家門口,孟成歡和候正昔互道晚安之后便下車回家,剛走到門口還沒開門,孟成歡就聽到了車子碾過石子路的聲音。
轉(zhuǎn)過身,只看到候正昔汽車的尾燈,這時他第一次不等自己進門就離開。
孟成歡抿了抿唇,轉(zhuǎn)身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剛一走到客廳,便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孟媽媽。
孟媽媽抬頭看到孟成歡立刻便起身迎了過來:“怎么樣?見到聶家少爺和小姐了沒有?”
孟成歡抿緊雙唇一言不發(fā),腦中卻不斷浮現(xiàn)著剛才在車庫門口候正昔盯著付南西的樣子,還有剛才他的車子離開的畫面。
孟媽媽不耐煩的拽了拽孟成歡的衣袖,追問:“問你話呢?!?br/>
孟成歡興致缺缺的說:“見到了?!?br/>
孟媽媽緊繃的嘴角微微放松了一些,又問:“請柬都給他們了?”
孟成歡點頭,朝著沙發(fā)大步走去:“給了?!?br/>
在沙發(fā)上坐下,一抬頭看到自家母親不加掩飾的興奮表情,孟成歡只覺得怎么看怎么別扭,她忍不住出聲:“媽,不管語珂是不是聶家的小姐,她都是我的朋友,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
孟媽媽翻了個白眼,在孟成歡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是是是,她當(dāng)然是你朋友,不過聶家小姐怎么也比一個一文不名的窮丫頭更適合做朋友吧,更何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兩年經(jīng)濟形勢不好,咱們家和侯家的生意都受到不少影響,雖說正昔的醫(yī)院還不錯,可他只是一個小股東,要是咱們能借著鐘語珂搭上聶家這艘大船,那......”
孟成歡忍無可忍的站起身打斷孟媽媽的話:“媽,我再說一遍,語珂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利用她去巴結(jié)聶家的?!?br/>
說完之后,她拎起手提包跑回了二樓的房間。
......
環(huán)星大廈。
鐘語珂剛一開門便看到焱焱和淼淼頭頂頭擠在沙發(fā)上小聲嘀咕著什么,一聽到開門聲兩人便蹭的一下各自分開,,欲蓋彌彰的坐到了沙發(fā)兩端。
鐘語珂狐疑的走到兩人面前,問到:“你們在干什么?”
焱焱和淼淼對視一眼,最后還是焱焱開了口:“我們想去爹地那里住幾天?!?br/>
鐘語珂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你們想去那里住也可以,不過進出必須要有秦玨在旁邊?!?br/>
自從兩年前他們離開錦城,聶家就給兩個孩子安排了新的保鏢,不能說不好,但是秦玨畢竟也算是一手將兩個孩子帶大的,所以他們對秦玨的感情始終和其他的保鏢不相同。
所以一聽到鐘語珂這話,兩個孩子立刻笑彎了眼睛,忙不迭的答應(yīng)下來:“沒問題,我們保證跟進秦玨寸步不離?!?br/>
......
第二天清晨,不到八點門鈴都響起來了。
在安靜的房子中門鈴聲顯得格外的清脆響亮。
鐘語珂赤腳跑到門邊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邊的禹千彧。
她吐出一口氣壓低聲音說:“昨天焱焱和淼淼很晚才睡,別吵醒他們。”
鐘語珂穿著一件領(lǐng)口寬大的寬松大T恤,領(lǐng)口歪歪斜斜的掛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鎖骨,她的頭發(fā)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剛剛睡醒的迷茫,看上去天真又危險。
禹千彧萬分慶幸今天是由他親自過來接兩個孩子的。
想到鐘語珂這副慵懶的樣子有可能被別人看了去,他的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幾分妒意來,又酸又澀。
就在這時,對面一戶的家門傳來開門聲。
禹千彧身體比腦子更快的一把將鐘語珂推了進去,自己也閃身進了門。
關(guān)上門一轉(zhuǎn)身,竟然看到鐘語珂跌坐在了地上。
因著跌倒的原因,T恤下擺堆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白白細細的長腿。
禹千彧忍不住喉頭發(fā)緊,喉結(jié)也不由得滾了滾。
不過下一瞬間就被鐘語珂壓抑的聲音給打斷了:“禹千彧,我好像扭傷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