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招呼自己的那小二嘴角帶著血跡,臉上明顯有巴掌的痕跡。明凡不是笨人,自然知道這些家伙不是什么善茬兒,否則也不會動手打那店小二??吹降晷《臉幼?,明凡心里還是有些感動,這小伙計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他蘀自己求過情,單憑這一點,就算是一個不錯的人。
“小二,舀著!賞你的!”
明凡再次掏出了一張千兩的銀票,遞向那店小二。
這一來,不僅是店小二,那些富家公子也都傻眼了。一千兩的打賞,這是什么樣的財富??!自己這些人雖然家里有些背景,可是平時打賞,頂多也就個幾分銀子。要知道,現(xiàn)在是幾兩銀子就夠一個普通家庭半年的花銷了。
“敢問公子是何方人氏?”為首的那人神態(tài)微微有些變化,“在下京城祝家祝況,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認(rèn)識兄弟?”
兩句話不到,祝況就將明凡歸為兄弟,而那張五十兩的銀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收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認(rèn)識你!”
明凡其實對于這類人并沒有多少反感。作為富家子弟,自然有足以讓他們驕傲的本錢。但是,如果他們仗勢欺人,那么這種人便是紈绔子弟,屬于自己不屑一顧的角色。
“小子,不識抬舉?。 币姷矫鞣柴g了祝況的面子,祝況身后一人站了出來,“小子,識時務(wù)的話,就快點像我們祝少道歉。京城這一畝三分地兒,不是有幾個錢就能橫行的。別到頭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對于身后人的放肆,祝況也并沒有表示反對。事實上,當(dāng)明凡不甩他的那一刻,祝況心里也已經(jīng)動了殺機(jī)。只是他作為京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貿(mào)貿(mào)然對一個陌生人生事,會很失風(fēng)度。更何況待會兒還有人要來,那人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
“阿凡,怎么這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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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一直等在房間里,聽著外面的叫囂。感覺這些人真是無趣,有些人是可以隨便欺負(fù)的,但是有些人卻不是他們能碰觸的。
隨著忘憂那動聽的誘惑聲音,忘憂款款走到了門邊,露出了顛倒眾生的模樣,剎那間讓外面的一干人兩眼冒星星。
“……”
祝況本是色中惡鬼,今日到這天香樓,本意便是為了邀請京城第一美女白燕語。本來已白燕語的身份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yīng)的,可是自從月前,白燕語從滄州城歸來,白燕語的人就變得有些奇怪。
“沒事,一群不長眼的小子,我們回去吧!”
看到忘憂出現(xiàn)的情景,明凡心里可是咬牙切齒的。這些個該死的家伙,竟然用那種色迷迷的眼光看自己的女人,真是該死?。?br/>
雖然憤怒,明凡卻沒有因此而發(fā)怒。畢竟,對于忘憂的容貌,他也是深有體會。忘憂的美超凡脫俗,但是在那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