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軒快步走到自己辦公室,還未坐下便焦急的問:“怎么樣了?”
“總裁,總算有眉目了?!壁w默有些興奮道:“當(dāng)初夫人在陳晟少爺?shù)膸椭赂牧嗣?,后來先去了香港,最后到了澳大利亞。如果不出意料的話,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那里?!?br/>
孟宇軒的眼里突然閃過不可壓制的喜悅:“馬上安排我的私人飛機,我現(xiàn)在馬上要去見她!”
“會不會太急了?畢竟您什么也沒準(zhǔn)備?!壁w默有些不知所措。
孟宇軒瞪他一眼,嚇得趙默不再敢說話,立馬出去安排。
飛機正在高空平穩(wěn)飛行著,孟宇軒壓制住自己心里的激動,他握緊拳頭,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讓顧雨柔離開自己!
孟宇軒很快來到了顧雨柔住的地方,但這里早已變成了一片廢墟,一個奇怪的想法涌上他的腦袋。
“去看看怎么回事?!泵嫌钴幷Z氣了有了一絲顫抖。
不過半個小時,趙默便一臉焦急的走了過來,他眼神有些哀痛地說:“總裁,夫人她……”
“到底怎么了??!”孟宇軒大吼一聲,他不敢去想助理下一句的話:“你他媽再支支吾吾信不信我弄死你!”
趙默嚇得一抖,他跟隨孟宇軒出生入死多年,兩人不僅是下屬關(guān)系,更是對方的朋友:“你要節(jié)哀,三天前,這里發(fā)生了一場火災(zāi),當(dāng)時夫人就在房子里……所以……”他再也說不下去。
顧雨柔死了,死于一場火災(zāi)。
孟宇軒的腦袋突然不可遏制的疼痛起來,比起曾經(jīng)失去妹妹的痛苦更讓他絕望。
一種深到骨髓的絕望,不可能,不可能!
他強行壓下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大吼道:“誰說的!誰說的??!我不信,她在哪里,在那里??!我要見她!”
趙默無奈的地說:“她真的走了,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下葬了!”
孟宇軒差點站不穩(wěn),努力用一種還算平靜的語氣說:“我管他媽的下不下葬,我現(xiàn)在要見到她,立刻,馬上!”
本以為自己終于不會再錯過了,可是眼前的事實就如同千萬把尖刀一般,把他原本就傷痕累累的心凌遲了千萬遍。
他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看著趙默眼睛赤紅道:“快給我找到她,我才不信這些人的狗屁!我還沒找到她,她怎么就能走!她不是愛了我十五年嗎!我不信,我不信!”
孟宇軒很少如此歇斯底里過,他渾身發(fā)抖,如一個瀕死的人,瘋狂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讓我親眼看見我就不相信!她說離婚就離婚,我不同意,不同意??!我沒在場就不算,我和她錯過了這么多,我才不信她會死!你們都她媽騙我!”
望著眼前的這一片廢墟,孟宇軒打心底里排斥。
趙默無奈地看著快要崩潰的孟宇軒,他們相識這么多年,從來都只是孟宇軒不想要的,沒有他得不到的,這樣暴躁憤怒又自卑的孟宇軒,就像一個陌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