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差點被你騙了?!?br/>
“……”
“我都忘記了,你們這群人,臉皮有多厚,嘴皮子有多遛了。哼,我不會上你的當(dāng)了。你不是說過來看我一眼嘛,那你看到了,現(xiàn)在馬上趕緊的吧連夜去黔州。我祝你永遠(yuǎn)回不來?!壁w曉瑤有些挑釁的道。
“……”王前羽幽怨的道:“瑤瑤啊,好歹我也是你前男友,你是我的前女友啊,你咋這么說呢?我還想著跟你和好嗯?”
“?。空l是你的前……”趙曉瑤一手拔掉腦后的皮筋,披肩發(fā)散落了下來?!皻馑懒?,氣死了啊?!?br/>
做一天男朋友,那標(biāo)簽就摘不掉了,王前羽正兒八經(jīng)的升級為前男友了。這個污點趙曉瑤是抹不掉了。
“趕緊走,快走。”
王前羽樂呵呵的道:“瑤瑤,等我回來哦,我再用大秘密跟你換幾天男朋友身份喲。”
趙曉瑤抬手指了指門口。
王前羽樂呵呵的道:“要按時吃飯喲,親親總裁女朋友。”
“哼!”
王前羽出了門直奔出租房。聞著滿屋子發(fā)霉的味道,是如此的熟悉。
給謝二虎他們說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行程。便打開了趙人吉給自己的上古秘籍了。
這篇秘籍主要是講究調(diào)和陰陽護理驅(qū)體的,先秦時期,幾乎是沒有組詞的,一個字代表一個意思。
比如‘有朋自遠(yuǎn)方來?!小h(yuǎn)方’二字,其實是兩個意思,遠(yuǎn)是遙遠(yuǎn),方是在水一方的方,贊美稱頌對方所居住的美麗地方。一個字就是一種意思。
所有標(biāo)題里面寫軀,那么就是指鍛煉身體主題部分,這不包括體,體是軀所衍生出來的東西,就是手腳,四體不勤就是指手腳。
陰陽調(diào)和,相互溝通感應(yīng),相互促進(jìn)。這可以在一方面簡單的理解為男女床第之間的雙修。
當(dāng)然沒有那么簡單。這里有分主次,主導(dǎo)的。趙人吉言外有意,不可能簡簡單單給他弄個雙修的秘籍出來,現(xiàn)在大腦開發(fā)這么發(fā)達(dá),身體素質(zhì)這么強大,誰還擔(dān)心夜里三兩肉不中用的情況?
王前羽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過所以然來。還暗自懷疑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這就是一個單純的雙修功法。
到了第二天早晨,王前羽背著雙肩包,滿身的運動裝。再人群之中探頭探腦的。
叮鈴鈴……
“九點鐘方向,漢堡店?!?br/>
“好嘞,馬上就到?!?br/>
王前羽在一處安靜的角落里找到了趙人吉的身影。此時趙人吉對面坐著一個扎著兩根粗辮子的小姑娘。有點像鹿可可,鹿可可是扎了雙馬尾,而這位是把馬尾做了兩根粗辮子,放在兩肩,飽滿渾圓的后腦勺開辟出一條筆直白膩的發(fā)縫線……雙麻花辮,可可愛愛的。
“呃……老師。”
“坐那邊。”
王前羽一怔,低頭看了看小姑娘,小姑娘全程低著頭,雙手藏著腹部,吃了一半的漢堡,也不知道為啥沒吃完。
王前羽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小姑娘身邊。不等他問話,老爺子道。
“阿宓(阿福),是我孫女。”
王前羽有些驚訝,因為老爺子今天是以真實面貌出現(xiàn)的,也就是四十來歲的中年大漢的樣子,并沒有對這個孫女隱瞞什么。
“阿宓!叫人呀,害羞什么。”
“老……老公!”
噗!
王前羽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道。
“呃,阿宓啊,我叫王前羽,你剛才叫我啥?”
小姑娘低著頭,好像都沒看王前羽一眼。
“老公。”
王前羽臉色皮肉微微發(fā)顫。看著趙老爺子笑吟吟的盯著自己。
“老師,你很壞的喲,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拆散我跟瑤瑤愛情。你別玩了哦?!?br/>
“嘿,誰玩了啊,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會帶著自己的寶貝孫女給你的嘛。你看阿宓這丫頭,人內(nèi)向,又傻又好騙,你現(xiàn)在去領(lǐng)證都可以了,不領(lǐng)證也沒問題啊,先生娃娃我都沒意見。”
王前羽頓時驚呆了,這是人干的事情嗎?這還當(dāng)著小朋友的面,這是一個正常人嗎?
“老爺子啊,你瘋了吧你,你這樣會帶壞小朋友的啊。阿宓才多大年紀(jì)?!?br/>
“呵呵……過兩個月就十八了,領(lǐng)證麻,再等兩年?!?br/>
王前羽再次驚呆了。轉(zhuǎn)頭看著趙曉宓。這嬌小的體格,稚嫩的表情,完全十三四歲的樣子,不能再多了呀。
“呃……阿宓啊,干嘛低著頭,你爺爺跟你開玩笑呢。”
“嗨,我說了她害羞嘛?!?br/>
王前羽看著堆滿笑臉的趙人吉,此時趙人吉寵溺的笑呵呵的看著阿宓,但是王前羽分明感覺的出來,趙人吉眼中的落寞、不忍之色。
王前羽頓時收起了玩笑心態(tài)。
“阿宓,你看這是什么?”
趙曉宓好奇的抬了起頭,看見王前羽干凈的眼睛看著她,她有些害羞的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不停咂吧咂吧的,但也沒有把頭埋的那么深了。
王前羽微微皺了皺眉,趙曉宓臉上很干凈,是個小臉蛋兒,大眼睛,五官端正下巴不像趙曉瑤那么圓潤,尖尖的,嘴唇微薄,跟王前羽一樣,天生嘴角微揚,這樣的人,就算是面無表情的時候,別人也覺得他面容含笑,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但是王前羽卻發(fā)現(xiàn)她的皮膚很有問題,很白,慘白的白,這是病態(tài)的白,沒有一絲血肉的樣子。
“阿宓,你最喜歡吃漢堡了,趕緊吃吧,等下涼了。”
阿宓搖了搖頭。
老爺子突然語氣微凝,以命令的語氣道:“把手拿上來!”
阿宓渾身顫了一下。就連王前羽也嚇了一跳。
“誒,誒,你這老頭子,你嚇唬誰呢。阿宓生病了?”王前羽對老爺子的教育方式很不齒。
“嗨,從小到大的老mao病了,這次她跟你去黔州?!?br/>
“?。俊?br/>
“治病啊。順便度度蜜月嘛!”
“呃……啊,不是老師你說話也太跳了吧。我都被你搞懵了?!?br/>
“這么跟你說吧,這次她跟你去黔州,如果治不好病,你就幫我把她的遺體帶回來。”
王前羽蹭的一下跳了起來。
“你說什么?!”
“呵呵……別緊張,她呀,就是這個命。沒法子了?!?br/>
“你……你……你居然還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