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書巴不得趕緊離開他的視線,聽到這句話便快步走進了那間小休息室,她彎腰坐在床邊,手不自覺地再次擋在胸前,Z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
Z不疾不徐地也走到床邊坐下,赤著的上身肌膚絲毫不比她的差,兩人突然地接近讓那股從剛才就似有若無縈繞在他鼻息間的馨香更濃郁了,那是屬于少女身體的味道。
Z就像平常做實驗一樣將已知的步驟一句句報出來:“躺下,把腿分開,手拿開?!?br/>
王曉書一開始覺得很屈辱,但時間長了就有些麻木,畢竟是在淘寶上賣過情趣用品的店長,她對男女之間那點事用了如指掌四個字來形容都不為過,她想著長痛不如短痛,心一橫,干脆地平躺到了單人床上,纖長的雙腿慢慢分開,從Z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
她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這個衣冠禽獸可以趕快結(jié)束他荒謬的行為。
Z自然看得出來她的想法,也不多話,視線從她高聳的胸部劃過,低聲道:“就保持這個姿勢?!?br/>
王曉書一聲不吭地咬唇望著墻壁,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里不斷說服自己忍一忍就過去了忍一忍就過去了,原著里描寫他和伊寧上床的字數(shù)不多,不知道是因為接近結(jié)尾了字數(shù)限制,還是他根本不行。反正她比較認同后一種可能!
人活到Z這種身份和心態(tài),想讓他生氣已經(jīng)是很難的事了,首先他連價值觀都和普通人不同,是非觀就更不用提了。他感興趣的,會使他不悅和煩躁的,往往都是別人覺得匪夷所思的事。
Z沒有多余的想法,他一直都是本著單純的目的來做這件事,所以他并沒猶豫,安靜地解開皮帶直奔主題。
至于生理反應(yīng),這是人類本能,不在他的研究范圍之內(nèi)。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王曉書無法抑制地發(fā)出一聲痛呼,她回過頭來皺眉盯著Z面無表情的臉,他薄唇微動,似乎也有些拿不準,于是她便咬著唇順著他的胸膛朝下望去,翻了個白眼,無語地將雙腿敞得更開一些,強忍著疼痛道:“繼續(xù)。”
已經(jīng)都到這個地步了,如果半途而廢,那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搭了,這買賣太不合算,王曉書是個商人,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
Z順從地繼續(xù)深入,眼睛觀察著身下女孩的臉,她應(yīng)該是很痛,有些齜牙咧嘴,但那一點都不影響她此刻的美貌,原本就很出眾的五官因為兩頰的嫣紅而帶起了一絲妖嬈的感覺。
“啊。”王曉書難捱地輕哼,干脆仰頭閉上了眼,“做吧,別管我,抓緊時間?!彼沓鋈チ恕?br/>
Z忽然有一種類似于掃興的感覺,他索然無味地勾勾唇,靈巧的手指似不經(jīng)意地劃過她胸前的柔軟,那立著的部分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王曉書委屈地忍著,盡量地把頭轉(zhuǎn)向一邊。
Z黑眸微微閃爍,心境上的變化讓他直覺這是一種很有效的減壓方式,雖然麻煩了一點,但至少他現(xiàn)在心情好像越來越輕松了。
他本能地緩緩動作,耳邊不斷響起王曉書痛苦的喘息,她的音調(diào)隨著他頻繁的進出而提高,他聽著,忽然俯下/身,凝視了她紅紅的臉龐一會,在她轉(zhuǎn)過頭來想說什么的時候吻上了她的唇。
王曉書詫異地睜開眸子,身下的痛楚因為某些液體的潤澤而慢慢減輕,一種異樣的感覺伴隨他的吻迅速占領(lǐng)了她的大腦,她被動地被他吻著,他很生澀,只是吻她,兩人的唇瓣輕輕摩擦,越來越熱,就好像他們的體溫一樣,越來越無法控制。
王曉書額頭滲出薄薄的汗,她趁著他離開她唇上的片刻抗拒地說:“痛……不……不要了……”
Z有些為難,他居然真的考慮她的建議了,但最后還是沒有照辦就對了,那和沒考慮沒什么區(qū)別。
“等一會?!彼兄?shù)卣f著,身下隨著動作的連貫和熟練而越發(fā)深入,從剛才的一半進入到全部。
“嗚……”王曉書悶哼一聲,那種空虛異樣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大的滿足,就好像溺水的人終于浮出了水面,她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細碎的呻/吟不斷響起,她煎熬地弓起身子,雙臂環(huán)住了Z的脖頸,滾燙的臉頰貼著他白皙修長的頸項,那微微的涼意讓她感覺好多了。
“不……不行……啊……”她壓抑地仰起頭,緊緊地皺著眉,整個人與Z親密貼合在一起,有什么東西在她腦子空白的瞬間仿佛山洪暴發(fā)般無法抑制地在她體內(nèi)傾瀉而出。
“停,不可以……唔嗯……”她的拒絕并沒讓身上的人停止動作,那比之前要快速很多的動作與體內(nèi)的感覺都在告訴她,她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環(huán)節(jié),那就是讓他帶T。
“混蛋?。 蓖鯐詴莺莸匾г赯的肩膀上,白皙的肩頭立刻出現(xiàn)一個深深的牙印,淺淺的血絲慢慢滲出來,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王曉書有些呆呆地看著,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自己做了什么。
Z長長地舒了口氣,并沒因此責(zé)備她,他攬著她側(cè)躺在狹窄的單人床上,她的背挨著他的胸膛,圓圓的頭靠在他懷里,黑色的發(fā)絲有幾縷掠過他的鼻尖,有些癢癢的。他伸出胳膊環(huán)住她,漆黑的眸子異常明亮地望著前方,竟是十分清醒。
其實他是個非常挑剔的人,很多別人覺得很好的東西他全都不喜歡,所以如果今天沒有遇見王曉書,他說不定還呆在那間工廠里?;蛘咚鲆姷娜耸橇硗庖粋€微不足道的普通人,那么那個人恐怕早就沒命了。
似乎從她踏進那間工廠的那一刻,一切事情就開始朝著一個微妙的方向發(fā)展了。
“放開。”王曉書抗拒地掙開Z的擁抱,艱難地坐起身,似乎要離開。
Z望著她的背影,某些事情進行過一次之后,一些欲/望就會愈演愈烈。
他的自制力很好,面上沒有一點異樣,語氣也十分平靜,只是說的話有點氣人:“如果你打算現(xiàn)在就離開的話,恐怕只能空手而回了。”
王曉書震驚地轉(zhuǎn)頭看向他:“你要反悔?!”
Z面無表情道:“現(xiàn)在我要休息,一切事情都請等明天再說?!?br/>
“你給我了溶液再休息??!”王曉書窩火道,“我又不會打攪你休息,我會走得安安靜靜!”
Z勾起嘴角,笑得有些邪氣,長長的劉海凌亂地蓋住了他大半的眉眼,再配上那副陰森的語調(diào),讓人覺得危險而又恐怖:“你現(xiàn)在可以選擇閉上嘴躺下休息,或者繼續(xù)聒噪,然后被我潑硫酸,或是灌福爾馬林。如果你選擇后者,那么就算你活著出去了也請小心,因為說不定今后你所走過的路面下會埋著C4炸彈?!?br/>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