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陳南并沒有直接出自己的看法,可實際上之前那一番話,已經(jīng)將他的意思表達(dá)的非常明確了。
孟忖的傷勢如何,許狂歌是最清楚的,畢竟他是那個動手的人。
無論如何,都沒有理由這么死了。
孟瑤既然去了一次,那就肯定和她脫不了關(guān)系。
許狂歌開始思索著。
這也算是掃除尾巴的一部分嗎?
在這個年紀(jì),孟瑤能狠到這個程度,沒有半點猶豫。
不得不,這是一個非??膳碌呐肆?。
即便是許狂歌,都有些自愧不如。
一個是她的親爹,死在了她的面前。
一個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是她自己親自動手。
沒有半點不忍。
心如止水。
這樣的人,一旦成為了一個強(qiáng)者,恐怕會成為很多人的噩夢。
不過許狂歌倒是不在意,比孟瑤更厲害的角色,其實數(shù)不勝數(shù),比這樣更駭人聽聞的事情,他也沒少遇見。與存在于靈武世界的那些大魔頭相比較,孟瑤這些做法,完就是大巫見巫了。
不過如果孟瑤生活在靈武世界的話,相信很多大魔頭,都恨不得將孟瑤搶回去做自己的弟子。
孟瑤的事情,許狂歌倒是也沒多去想,反正他和孟瑤之間存在的交集不是很多,而且他也沒覺得對方做錯了什么,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孟瑤優(yōu)柔寡斷,那就是在坑害她自己。
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待自己殘忍。
這個道理,許狂歌也是用鮮血領(lǐng)悟到的。
曾經(jīng)的許狂歌,同樣善良過。
他以仁慈待世人,世人卻不曾仁慈待他。
孟瑤能明白這些,挺好的。
到了酒店里,許狂歌陳南等都入住了下來。
陳南的那個朋友叫宋海,也挺有意思的,不過只是個普通商人,對于修煉者的事情知之甚少。
宋海去準(zhǔn)備晚飯的時候,陳南到了許狂歌的房間里,坐下后,憂心忡忡道:“哥,我之前聽山伯,你之前在孟家做的事情,可能會讓你被一些人盯上?!?br/>
許狂歌看了眼陳南,有些詫異,問道:“什么人?”
“嗯不好,他們在華夏修煉界,應(yīng)該算是天了?!标惸系?,“畢竟修煉者也是要受到約束的,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穩(wěn)定修煉界,事情他們可以不管,但是這一次,孟家死了這么多人,不算事了?!?br/>
許狂歌笑了一聲,道:“也就是,他們會來找我的麻煩?”
“現(xiàn)在還不好。”陳南雖然話是這么,可心里和許狂歌想的是一樣的。
許狂歌瞇縫著眼睛,道:“那就等單家的事情了了,讓他們與我新賬舊賬一起算吧。”
陳南哭笑不得:“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
許狂歌詫異道:“我為什么要擔(dān)心?”
陳南無言以對了。
他覺得,自己之前的意思已經(jīng)表達(dá)的非常明確了。
為什么那些人能夠維持修煉界的秩序?不就是因為他們的手中掌握著一些權(quán)力嗎?
許狂歌確實厲害,天資也很好,這一點,無可厚非。
但是同樣的,許狂歌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
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是有限的。
可看著許狂歌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想要的話,陳南也都咽了下去。
對方都不擔(dān)心,自己擔(dān)心個屁??!
明珠城,是華夏的古城之一。
歷史悠遠(yuǎn),曾經(jīng)還是某個朝代的國都。
不過,明珠城存在的古武世家,比起柳城也要多很多。
除此之外,陳南還告訴許狂歌,在明珠城,還存在著一個修煉者門派。
許狂歌點了點頭:“那門派的實力,如何?”
“嗯我也不清楚。”陳南道,“古武家族和那些門派,接觸還是很少的,在那些門派看來,一個家族,除非是有頂尖的高手,否則,他們彈指間便能將其覆滅,一般情況下,古武家族都不會去招惹那些修煉者門派,修煉者門派也懶得去和古武家族接觸?!?br/>
許狂歌點了點頭。
等到了晚上,宋海又來了,還帶了幾個漂亮姑娘,飯桌上,許狂歌和陳南只是交頭接耳聊著天。
倒是孫銘一邊一個姑娘,和宋海聊得火熱。
這兩人竟然有些臭味相投的意思。
宋海的酒量還是非常不錯的,像這種生意人,一般飯局都不少,應(yīng)酬酒局多了,哪怕酒量原本不好,也會練出來。
這算是一個優(yōu)點。
孫銘雖然酒量也不錯,可是和宋海一比,就有些相形見絀了。
沒一會,孫銘眼神就有些迷離,到底,一個上大一的學(xué)生,哪怕曾幾何時天天跟著許狂歌花天酒地的,酒量也不如宋海這個在商海中摸打滾爬許多年的人。
在解決了孫銘之后,宋海又將目光放到了許狂歌身上。
一杯一杯下肚,許狂歌臉色依舊如常。
倒是宋海,有些堅持不住了。
雖然之前已經(jīng)喝倒了一個孫銘,但是在他看來,完是菜一碟。
而且他帶來的那幾個女孩,酒量都很驚人,可即便是車輪戰(zhàn),也不是許狂歌的對手。
陳南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有些哭笑不得,覺得宋海這一次還真是踢到鐵板了。
和一個內(nèi)家高手拼酒,這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啊!對于內(nèi)家高手而言,不管喝多少酒,都能將酒氣逼出體內(nèi),如果細(xì)細(xì)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許狂歌的腦上時不時會冒出一縷縷白色蒸汽。
宋海只是個普通人,自然不會觀察到這些了。
許狂歌這樣的,才算是真正的千杯不醉。
等許狂歌和陳南聊的差不多了,轉(zhuǎn)過臉一看,發(fā)現(xiàn)宋海和那幾個女孩已經(jīng)醉倒在了飯桌上。
許狂歌手指頭在桌子上敲了敲,語重心長道:“陳南,你這個朋友不厚道啊,了請我們吃飯,現(xiàn)在裝醉逃單呢?”
陳南苦笑著搖了搖腦。
人家這是裝醉嗎?
人家都要酒精中毒了好不好?
最后陳南站起身去買了單,又準(zhǔn)備和許狂歌聊一會,碰巧這時候,包廂的門被人敲響。
“我去開門?!标惸险酒鹕怼?br/>
拉開門,一位身材提拔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女孩,眉清目秀,英姿颯爽。
一男一女,虎目圓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