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豪又跟伍嘉說幾句,就把她送走,然后直接回了樓上,進(jìn)入房間,鎖上門,上了床,把睡夢中的人兒摟進(jìn)懷里,觸感又暖又軟,女孩睡相香甜,他一時興趣大起,親吻她把她弄醒。
宋玉被涼氣驚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男人火熱的吻伴隨滾燙的呼吸將她席卷,耳邊響起低喃:“再來一次,睡覺?!?br/>
宋玉微微皺眉,模糊中,感覺他手上不時傳來一陣香水味兒,很濃郁,讓她腦子一下清醒。
“剛才去了哪里?”本能的,她問出來。
陸家豪忙著輸出,哪有空理會她的疑惑,不耐煩的敷衍一句,用唇堵住她的嘴。
“……”宋玉的疑問就這樣被憋在肚子里。
等結(jié)束,陸家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她也早就失去了問的想法。
翻個身,背對著他,閉上眼。
睡夢前她還在想,他去哪里是他的自由,跟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第二天醒來,陸家豪手上的味道已經(jīng)消了,而宋玉也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后,只在被他送回學(xué)校的路上,選擇在步行街下車。
陸家豪又給她留下兩千塊錢,讓她買衣服,宋玉卻拒絕道:“不用了,我的工資夠用?!?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對他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留。
陸家豪坐在車?yán)锬克?,望著她水蛇一樣勾人的背影,方察覺出她明顯不同于從前的變化。
感嘆錢真是個好東西,才多久?就讓一個單純蘿莉化身性感御姐。
當(dāng)然,這其中也少不了他出的力。
是他,隔三差五不時的賣力耕種,才讓她的土地越來越肥沃的。
他淫邪的笑,轉(zhuǎn)頭,目視前方,將車開走。
……
宋玉進(jìn)了商場,漫無目的的閑逛,不知不覺,來到了香水柜臺。
她停下腳步,售貨員上來接待她:“小姐您好,請問您需要什么幫助?”
見宋玉目光流連在各種香水上,她熱情的問:“小姐需要香水嗎?有沒有心怡的味道?”
“可以試用嗎?”宋玉問道。
“當(dāng)然可以,您試一下這款……”
宋玉試了幾種香,沒有一款與她昨晚聞見的味道相似,便放棄了繼續(xù)試用的想法,挑了一款味道清淡的付了款,離開柜臺。
其實她今天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暴露,妝容也不濃郁,是她的長相屬于妖嬈型的,才讓她看起來格外的嫵媚動人。
剛才試用的香味兒混合在了一起,讓她身上的香味頗濃,有過時總能掀起一陣香風(fēng)。
男人看見她會直眼,有女人看見她,有的羨慕,有的嫉妒,甚至惡意猜想她的指責(zé)肯定很丑陋。
宋玉渾然不覺,一個人外表出眾,總要習(xí)慣成為焦點被矚目。
她離開商場打的回了學(xué)校,在校門口下車,往寢室走,路上,她碰見了和姚夢在一起的同學(xué)們。
宋玉和姚夢鬧掰以后她們自發(fā)偏向后者,對宋玉起初只是疏遠(yuǎn)。
后來張憲之為她和同學(xué)打架,她無動于衷的表現(xiàn),讓她們很不滿。
何況人總是習(xí)慣對別人生活水平的提高妄加揣測。
她們嫉妒宋玉的美貌,又對她瞧不起,所以只好惡意詆毀她來讓自己心里平衡。
宋玉與她們錯身而過的時候清楚聽見她們在說:“都這樣了還假裝什么都沒干過?臉皮真厚!”
“口口聲聲說她不喜歡張憲之才分手,我看分明就是被人包了,嘴上說的好聽?!?br/>
“姚夢,這種人當(dāng)初就不該幫她?!?br/>
“假清高,實際上真騷!”
……
姚夢什么樣的反應(yīng)宋玉不管,總之她的神態(tài)上沒有一絲變化。
因為她想起安九,當(dāng)初她的隱私被人爆料出來,網(wǎng)上對她的罵聲一片倒,可清者自清,她用實力洗白了自己,讓真理站在她那邊,現(xiàn)在她越來越紅,卻依舊有人會詆毀她,那些人要么是別人的水軍,要么就是嫉妒她的優(yōu)秀。
安九性格豁達(dá)通透,才不會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她依舊自信的,積極的,樂觀的生活著。
她的每一天都過的很開心。
宋玉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她的人格魅力所吸引,成了她的小迷妹。
想到這里她笑了起來,不知什么時候能有幸見她一面……
然后她想起陸家豪說過安九是他的弟媳?
陸家豪的弟弟?
究竟是怎樣優(yōu)秀的人呢?才配的上安九那樣優(yōu)秀的女生。
……
宋玉每一次與陸家豪見面,第二天都會錯過一節(jié)課,上午的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她只有回寢室等下午。
中午她吃過午飯,接到了馮小峰的電話。
對方問她:“還需要兼職嗎?我有一個攝像師朋友,他們雜志社正在拍一組海灘照,需要幾個模特,我考慮可能會需要,所以幫要了一個名額?!?br/>
宋玉只要有工作哪里會挑剔?
馮小峰是安九介紹給她的老板,為人謙和有禮,宋玉對他的印象很好,非常信任。
“謝謝您,我剛好需要這份工作?!?br/>
馮小峰干笑了笑,有些不好意西:“不用跟我客氣,九姐介紹的都是自己人,我只是順手幫忙,以后我們品牌打樣板還要靠呢。”
宋玉一再對他真心感謝,接下了模特的工作。
不管酬勞多少,文科生畢業(yè)后就業(yè)困難,她更應(yīng)該抓住一些機會去鍛煉自己。
下午上課之前,宋玉拿著干凈的衣服去校園浴池洗澡。
在路上,她碰見了已經(jīng)許久未見的張憲之。
從正式與他撇清以后,他沒有再繼續(xù)瘦下去,從表面上看,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從前跟她交往時的樣子。
精神和狀態(tài)都很好。
宋玉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現(xiàn)在的他們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該有接觸。
她快速和他錯身而過。
“宋玉?!辈惠p不重的呼喊,從背后響起。
宋玉本能想停下腳步,大腦強迫自己不要管,繼續(xù)往前走。
一只手握住了手腕,張憲之平靜的聲音響起:“最近好嗎?”
宋玉被迫停下,沒有看他。
“挺好的,呢?”
“我也是?!彼砰_手,對她說:“別人說被包養(yǎng)了,跟我交往時就跟男人劈腿,我不信,我們是因為沒有感情才分開的。”
“沒錯?!彼斡駡远ǖ恼f:“就算我們現(xiàn)在還在一起,大學(xué)畢業(yè)以后,我們因為人生的方向,也會分手,張憲之,忘了我吧?!?br/>
“好?!币粋€字,飽含了對過去的看淡,他用祝福的口氣對她說:“我申請了外國的理工大學(xué)做交換生,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就不在國內(nèi)了,以后回來的幾率也很小,所以,祝幸福。”
宋玉呼吸一滯,最終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