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決定查王律師,那就事不宜遲。
云不凡帶著葉歡瑜,兩人很快的來到了監(jiān)控室。
這座寫字樓里的攝像頭所記錄的數(shù)據(jù),都集中在了這間房里。
云不凡讓保安調(diào)取了一下今天早晨在辦公間的四組監(jiān)控。
這四組監(jiān)控分別部署在辦公間的四個角落,可以從不同的角度觀察到辦公間里的動向。
很快的,在監(jiān)視器里就出現(xiàn)了今天早晨的畫面。
屏幕的右下角時間在飛快的跳轉(zhuǎn)著。
葉歡瑜叫保安將監(jiān)控時間調(diào)到她剛進辦公室的時候開始播放。
由于攝像頭拍攝角度的關(guān)系,正對著王律師的兩個攝像頭只能拍攝到他的臉,一下的部位都被前面的隔斷擋住了。
他的座位靠后,只有放在后面的一個攝像頭才算是能拍攝到他的后背,還有半張桌子。
所以,他們的關(guān)注重點都放在了這僅有的一個,還算是能提供到線索的攝像頭上。
開始一切都表現(xiàn)的非常正常,葉歡瑜將錄音筆拿給王律師。
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資料,而那只錄音筆,就放在他的桌子上。
一段時間過去了還是沒有見任何的異常。
“瑜瑜,是不是你太過敏感了?”云不凡坐在監(jiān)控器面前,扭頭看著葉歡瑜。
葉歡瑜擰著眉頭盯著屏幕一無所獲,此刻她被問的一晃神,也覺得是不是自己過于敏感了。
就在她還猶豫著是不是要繼續(xù)看下去的時候,保安突然開口了:“云律師,你看?!闭f著他手指向畫面里的一個角落,那里正是錄音筆所放的位置。
雖然畫面不是很清晰,但是依舊能看到桌子上的東西。
云不凡和葉歡瑜都向保安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都發(fā)出了一聲“咦?”
只見王律師的桌子上,放著的那支錄音筆不見了。
但是王律師似乎沒有察覺到,還在低頭做著什么。
“是不是錄音筆被碰掉了?”云不凡問。
葉歡瑜搖了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這不可能。要是掉了也會有聲音,王律師不會發(fā)覺不了的,咱們還是繼續(xù)看下去?!?br/>
畫面上的王律師一直低頭忙碌著。但是過了十來分鐘之后,那只錄音筆又神秘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桌子上。
接下來就是王律師站起身,把錄音筆交給葉歡瑜后出去的過程。
“好了,就到這里吧,接下來也沒什么可看的了?!痹撇环舱f著,站起身來。
他們從監(jiān)控室里出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兩個人一路上都緊鎖著眉頭沒有說話。
捉奸捉雙,捉賊見贓。
剛才監(jiān)控畫面里雖然出現(xiàn)了錄音筆消失有重現(xiàn),但是依舊沒有辦法證明是王律師所為。
即便如此,單憑這個奇怪的現(xiàn)象,葉歡瑜還是覺得王律師有很大的嫌疑。
“不凡,算了不要想了。即便是王律師做的,他也做的不會讓咱們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的?!?br/>
她又將那張帶有地址的字條放在桌子上:“難道說他真的是被那些人給收買了?”
葉歡瑜真想把他叫來把事情問個明白,但是這樣的想法簡直是太幼稚了,有誰能親口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