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松手可以,那我以后不準再這么輕浮好色!”陳露威脅著。
“讓我不再輕浮可以,不好色的話永遠也辦不到!啊~~~”又是一陣鉆心的疼,使得李濤直跺腳,兩行奔流的眼淚,混合在臉上的雨水當中。
陳露是咬牙切齒,搖頭晃腦地瞪著眼睛,發(fā)狠道:“難道你不知道,好色的男人是最令人痛恨的嗎!吶,我現(xiàn)在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還敢不敢再好色啦?”
“不可以!是男人都會好色的嘛,啊~~~”都到這個份上了,他居然還是如此最硬:“誰讓你長得那么漂亮呢!啊~~~”
接連不斷的疼痛,使得他緩了緩幾口氣,然后才申辯道:“我這是在夸你呢,怎么你還要揪?”
“我漂不漂亮,跟你好不好色有什么關(guān)系?”陳露聳著鼻子,歪著嘴質(zhì)問道。
“因為在我的眼里,普天之下的女孩子都是綠葉,為襯托你這支鮮花而生。我發(fā)誓,這輩子只好色你一人,啊~~~”
“真是個豬頭!就知道一味地嚎叫,笨得連說話還要來個大喘氣,就應(yīng)該讓你痛一痛,好多長點記性?!标惵墩f到這里,在假裝再使一次使勁之后,才肯松開了手。
然而,當她看了一眼李濤的手臂的時候,她又有點后悔了。因為李濤的手臂上,起了一大塊烏青的瘀血腫胞。
“難道你就不痛嗎?還在這里最硬!”陳露的口氣軟了下來。
李濤卻沖著淤青腫胞吹了吹氣,然后反問道:“那我倒底是痛,還是不痛呢?”
“痛不痛你自己不知道??!”
“我說實話的話,你不會怪我吧?”
“我干嘛要怪你!”
“哦,那我就放心啦!啊……唏……”李濤這才放松開,一邊使勁地甩著手臂,一邊唏噓不已。
“不好意思哈,我給你吹吹?!?br/>
“吹吹倒是可以,不好意思就沒必要了唄!”
“嗯?”陳露稍微疑惑地瞪了一眼李濤。緊張得他是一哆嗦,趕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這點痕跡算不了什么,剛才我就承諾過,我愿意耗盡所有,就是為了能與你長相廝守?!?br/>
“好吧!手拿過來,我給你吹吹?!边@次,陳露沒有再兇巴巴的,而是輕輕地托起了李濤的手臂,低下頭來小心翼翼地吹著。
雨水順著她那垂下的劉海,流經(jīng)她的臉頰,然后滴在他的手臂上。此刻的李濤,乖得像個小孩,靜靜地站在那里,溫柔的眼神穿透晶瑩剔透的雨網(wǎng),默默地看著陳露的一舉一動。
他仿佛已經(jīng)忘記了皮肉上的疼痛,陳露的安撫,讓他的感覺很是良好。嘴角露出來笑意的他,是多么的希望,時間能夠定格在這一刻。
直到陳露吹了一會,感覺得差不多了,才抬起頭來問道:“好點了沒有,還痛嗎?”
“痛?噢,不痛啦!啊,不對,還是痛!”在一番語無倫次之后,李濤故作呻吟了起來。
陳露瞪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審視了李濤片刻之后,順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那塊淤青上,說道:“裝,讓你再裝!既然這么藍瘦,那你怎么就不香菇呢?”
“說什么藍瘦香菇的,我根本就聽不懂?!?br/>
“這可是最近幾天,在網(wǎng)上流行的用語,還說你是個搞網(wǎng)絡(luò)的呢,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說明你已經(jīng)out啦!”陳露說著,趁李濤一個沒在意,奮力掙脫了他的懷抱,轉(zhuǎn)身就往回走。
“喂,你等等我呀!怎么我就out啦?你可別忘嘍,我只是搞開發(fā),而不是研究八卦的,難道你整天就是在關(guān)注著這些東西?”李濤一邊跟在后面追趕著,一邊提醒道:“拜托,兩個月的約期,你可千萬別扔到腦后去啦!”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你好,我是打工妹》 好點沒,還痛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你好,我是打工妹